,總裁大人,輕輕愛! !
方家。
今天是小豆丁回醫院去會診的日子。
方黎推開門,正好看見曹穎雪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在看見方黎的時候,對他笑了笑,一如既往,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粉飾太平,是她最擅長做的事。
方黎隱了隱眉頭點了點頭,而后走到了小豆丁的房間,輕輕的將房門推開,只是看著小家伙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悵然的一笑,手輕輕的在小豆丁后腦上溫柔的一拍:“小家伙你的時間觀念還真不錯。”
小豆丁的臉色剛剛睡醒,沒有特別的好,看起來還有些許的蒼白,小家伙扯了扯方黎的衣角,大眼睛可愛的睜著:“叔叔,今天你和我一起去是嗎?”
方黎點了點頭,將小豆丁一把從床上抱了下來,輕輕松松的就將小家伙的身子抱在了懷中,大手在小家伙的鼻頭上輕輕的刮了刮:“你每次去會診的時候,有沒有哭鼻子?”
小家伙臉一紅,表情卻是堅定的樣子::“我才不會哭呢,我可是有了弟弟的,我要給弟弟做榜樣。”
自從上次被赫連心告知了有了小球球后,他對于治療的積極性明顯的提升了很多,無論做什么小家伙都知道了,要給弟弟做榜樣。
曹穎雪已經拿好了包在院子里等著,她看著院子里殘敗了很多的花,眼神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不似以前的那般單一,那抹似有若無的一絲陰森的氣息一直在縈繞。
方黎抱著小豆丁漫步走了出來,曹穎雪耳朵聽見了身后他的腳步聲,轉過去看他們的眼神已經變回了溫柔,她走在方黎的身邊,詢問道:“待會我讓司機送我們去,還是你開車?”
她手里拿著手機,等著方黎的決定。
他看了看小豆丁,將鑰匙從口袋中拿出來,示意他自己開車。
曹穎雪點了點頭,將手機放回了包里,三人一起走到了車子邊,方黎將小家伙放在了車子后邊的安全座椅里,曹穎雪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方黎將小豆丁放好后,轉身到了駕駛座位,熟稔的啟動著車子,開往了京都的醫院。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許的沉重。
他從后視鏡里一直看著身后安全坐里的小豆丁,小家伙似乎最近很容易就睡著,越來越嗜睡。
曹穎雪不時的將眼神落在方黎身上,看著他沉著臉認真的開車,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待會直接上班嗎?”方黎突然的開口,將車廂里寂靜的氣氛打破,只是他一直看著前方,并沒有將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曹穎雪愣愣的回應了一聲:“恩,待會給小豆丁看完后,他得住一晚,那你就先回去吧。”
方黎默默的點了點頭,車子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車子很快就駛入了醫院。
方黎將車子停穩后,修長的腿邁下去,將身后的小家伙輕輕的從椅子里解開安全扣抱了下來。
“爸爸到了啊……”小家伙似乎睡懵了,張開嘴看著方黎就喊道了爸爸。
方黎狠狠一愣,下意識的就將手臂更加的摟緊,“我在呢,寶貝……”
心里涌出一股莫可名狀的驕傲。
真希望小家伙能一直這么喊下去……
曹穎雪在前邊喊了喊二人:“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隨后她便走開了去。
方黎沉了沉眼眸,他抿著嘴角,不知道曹穎雪是聽見了還是沒有聽見,但是方黎現在也不想去想這么多了,只是沉浸在了小豆丁剛剛那軟糯的爸爸二字之中。
方黎將小家伙更用力的往懷中抱了抱,邁著腳鎮定的走了上去。
小豆丁睡得很沉,直到會診已經開始了。
曹穎雪看著方黎緊張的站在了一邊,她適當的安慰著他:“別擔心,這只是簡單的一些會診,你別擔心,之前做了好幾次了。”
方黎沉著眼,手緊緊的攥成拳頭,小豆丁現在正在手術臺上,這么小小的身體就要被穿刺采血。
小家伙被打了麻醉劑,所以絲毫沒有感覺,但是方黎看在眼中,卻是痛在了心里。
曹穎雪拍了拍他:“小豆丁要在這里休息了,我現在也要去研究了,沒事了,阿黎,你就回家吧。”
她眼神凝視著面前緊張到嘴唇都蒼白了他,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方黎,她的眼神暗淡了下,嘆了口氣推開了實驗室的門進去了。
方黎站在房門,還是靜靜的看著小豆丁,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一動不動。
目光沒有離開過半分。
直到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方伯發來的短信,說石佳倩這次安安靜靜的在病房里,并沒有別的舉動。
方黎最后看了看小豆丁,小家伙還在沉睡,但是現在明細那是睡得很舒服了,沒有了之前的難受。
他才放心離開。
方黎重新坐回了車子里,點開了方伯的電話撥過去:“方伯,她身體怎么樣了?”
方院長像是知道了方黎要打電話似得,直截了當的對著他說道:“好得很,就一直在病房里躺著,其實我建議是她出去走走,心情好了,對傷口的恢復會更加的好點。”
方黎慢慢的踩動了油門,謝過了方伯后,他將車子開往了醫院的另一個方向,最后他將車子停在了一間手機俱樂部。
他頎長的身子停駐在了最新出的一款手機面前。
柜臺售貨員看見這么帥的他走了進來,兩眼都放著光閃,直接撲閃在了方黎的身上。
他冷冽的站在了最新款手機的面前,指了指粉色的一款,而后還未說話,手又放在了白色的款式上,聲音寬厚如深海:“給我這款,不用包裝,刷卡。”
方黎將錢包中隨意的一張黑色的卡拿出來,推到了柜臺小姐的面前,他沉洌的目光沒停留多久,但是只是那一瞥,就讓柜臺小姐拿著手的卡顫了顫,心都要蹦出來了。
“好的,先生,請問您貴姓。”柜臺小姐紅著臉,聲音也是結結巴巴的說著,恨不得整個人都撲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