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低頭抿著嘴笑，本來就沒揍人成功的沈長清更加生無可戀：“……我遲早要破壞你。”

總的來說，這次揍人雖然沒有消滅火氣，不過目的是達到了。

兩個小時以后，楊海又被送到了警察局門口，由張東帶進去審問。

而彼時的姜皎正在用星星眼崇拜的看著陸續。

沈長清：“……”

姜皎輕輕開口叫他：“陸醫生。”

陸續應了一聲，眼神早已恢復柔和，溫潤無害，“怕不怕？”

“什么？”姜皎下意識回答，眼神迷茫可愛。

陸續視線緊緊的鎖著她的眼睛，說道：“我這樣，你怕不怕？”他很少露出這樣的一面，哪怕是面對再難的手術。

姜皎搖搖頭，把頭蹭進了陸續的懷里，聲音清澈：“不怕。”

陸續抿唇，“那就好。”

剛剛臨出門他聽了一耳朵，他只是擔心接下來的事情會嚇到她。

陸續的胸腔起伏，扯了扯嘴角，眼神凜然，寒意顯著。

他把剛剛順路回來買的可樂塞到她的手中，然后俯身摸了摸她的臉，柔聲說道：“乖，在這里等我。”

姜皎有些莫名。

可下一秒，就看到陸續走到審訊室里當著張東的面，直接捏著楊海的衣領，連拖帶拽的進了男廁所。

緊接著，里面傳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沈長清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想要沖進去。

姜皎也懵了，顧不上別的，也跟著腳步想要進去。

可到門口就聽到了陸續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一人份，不歡迎別人。”

沈長清：“……”

他回頭看了眼姜皎，“紅顏禍水。”

說完還冷哼一聲，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不一會兒，陸續又拖著楊海出來了。

臉上青青紫紫一片，鼻子出了血，糊了一臉，正在哀呼求饒。

而陸續則滿面寒霜，緊捏的拳頭青筋凸起，身上全無半分往日溫潤氣質，眼神冰冷的嚇人。

姜皎呼吸微滯，連忙跑到他身邊，小聲的說：“陸醫生，我們快跑。”

陸續側過頭看她，眼中的暴戾頓時收起，望了她一眼，然后牽住她的手。

光明正大的走進了警察局。

姜皎心臟狂跳，低頭去看被他握住的手，他的拳頭關節泛紅，是剛才打架。

姜皎步子有些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在他父親被誣陷的那天，她在報紙上的照片里也同樣看到了暴戾的陸續。

拳頭緊握，眼神里滿是憤怒。

而這么久了，姜皎一直以為他是溫柔的，不曾目睹他動手的場景。

在她的印象里，陸續一直溫柔的不像話。

“人呢？”張東拍了拍桌子，“你們還把不把我這個警察局放在眼里。”

他看了一眼姜皎，“說打就打。”

陸續輕哧了一聲，“怎么就不該打了？”

周圍的警員都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還好這個比去當醫生了。

還記得當初警隊集訓的時候，陸續的恐怖。

“我看陸醫生也累得夠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其中一個警員說道。

張東氣憤，“警察局是他家的啊？”

“要不你去問問你們局長？”沈長清抬杠。

而陸續揉著頭側身，對著姜皎說道：“我們去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