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卻是一聲輕笑：“這么著急？”

姜皎很不想這么承認，但事實上，的確是這樣，她很想了解他的過去。

陸續牽著姜皎的手出了咖啡廳，往警局的方向走，一路上也不管姜皎頻頻想發問的模樣。

“陸續！”姜皎有些生氣。

“你的鞋帶散開了。”陸續握著她的手指輕按了一下她的掌心，隨即側目看了她一眼，便緩緩蹲下。

姜皎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把自己的鞋帶系成蝴蝶結的模樣。

她看過他用手拿手術刀的樣子，看過他用手打游戲的樣子，這是第一次看見他用手給自己系鞋帶。

陸續站起身來看著她的傻樣笑了笑，神情慵懶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皎皎，你好可愛。”

姜皎傾身，踮腳環住他的脖頸，用發頂蹭了蹭他的臉頰：“快告訴我。”

“你為什么那么想知道？”陸續如法炮制的摟緊了她。

“因為……”姜皎皺眉，苦惱地看向他：“腿麻了，你等一會。”

陸續：“……”

明明是一副嬌羞樣。

從陸續懷里退出來的姜皎忍不住默默咬了咬手指頭，她悄悄看了眼陸續，他的側臉在陽光底下像是打上了一層暗影，輪廓分明清晰。

其實很多時候，姜皎對陸續的描述單薄又詞窮。可是，他在她的心目中，是這樣好，好得無與倫比。

陸續剛想說一聲，姜皎一回頭，他就捕捉到了她亮晶晶的眼神。

“好了，剛剛那個女人叫謝靜宜，和我還有沈醫生是一屆的，不過我們都喊她小師妹。”陸續頓了頓，“當初轟動全國的研究生導師抄襲學生論文案你知不知道？”

姜皎點點頭，那個時候她應該是高一，這件事情在微博上很火，甚至連她都在某個博主下面diss那個導師。

到現在突然想起來那個導師好像姓陸？

“陸醫生，他是你……父親？”姜皎的神色變得凝重。

“是。”陸續點頭。

隨即又笑了一聲，然后越過去，牽住了姜皎。

姜皎一愣，低頭看下去。

他修長的手指正一點點收緊，把她的手納進手心里，依然是溫暖柔軟的熟悉觸感，十足得讓人安心。

這樣的牽手，毫無預兆，卻又讓姜皎……怦然心動。

可現在是男男女女談戀愛的時候嗎？

并不是！

“所以，那件事情是真的，是你父親對不起謝靜宜？”姜皎很理性的分析。

陸續有些僵硬的點了掉頭，“其實，我父親最大的錯誤就是在論文報告上只署上他一個人的名字，而這份報告結果是我們一起研究出來的，而第一個發現得是謝靜宜。”

姜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父親……”

“我父親已經去世了。”陸續還牽著她的手，“我父親也是被冤枉了的。”

“這一切，其實都是個可笑的誤會，但是我父親沒有挺過去。”陸續清冷的面容上帶上了懷念的神色，“我知道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父親才對不起謝靜宜，可是我始終不明白一個快要死的老人家乞求她原諒，告訴她事情的具體情況，她還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