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扯開一點點的圍幕，偷瞄了陸續好幾眼，終于沒忍住，“陸醫生，你的眼睛好小。”

陸續：“……”

沈長清：“……”

桌子底下突然探出一個頭，被嚇的快要摔倒的劉院長：“……”

“這是這幾年我在工作上和他談話的所有內容，我查過IP，都記錄進去了。”謝靜宜顯然也沒打算讓陸續回答他，直接遞給張東一塊小小的銀色U盤，“加了密，密碼是616jdl。”

銀色的U盤閃著光，簇新的，明顯是剛剛準備的。

“你還有沒有什么事沒告訴我？”陸續摸著姜皎的發尾，試圖感受著她有沒有分叉的頭發。

這個局布的很大，不是一朝一夕就完成的，而現在明顯察覺到了有人在查這件事情，害怕心虛以前的事情暴露，干脆一環扣一環。

“能說的都說了。”謝靜宜探身看著陸續。

“不能說的也說說吧。”發布會開的比預期久多了，陸續語氣有些慵懶。

他情緒向來藏得很深，對于謝靜宜已經開始破裂的情緒，對于謝靜宜這幾年其實他給過了她很多機會，而一言不發。

他也沒有解釋為什么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查過她，從來沒有出現在她面前，甚至于陳澈的事情也是偶然被查出來，他就一直在替她彌補陳澈。

整場發布會上，他做的一直是主動詢問的那一方。

很明顯，陸續只希望謝靜宜坦白，而他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沒打算告訴她。

謝靜宜這會很配合。

“我一直想做點什么來彌補老師，不然我會被愧疚感壓垮。”

陸續抬頭看了她一眼，會場的燈光不算明亮，再加上自己的視力并達不到那么高的要求，謝靜宜看不真切。

“所以你做了這些？”陸續問話的語氣沒什么波動，但卻又讓張東吩咐警隊的人清場。

哄哄鬧鬧之間，記者們都不太情愿放開這個吃瓜的大好機會，可是不得不出去，要不是就是妨礙公務。

“各位記者朋友們，我們醫院以及陸續本人都會給大家一個交代。”沈長清早就想走人了其實，他就知道陸續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

只不過是院方強逼著他和劉院長來，還是在不通知陸續的情況下。

他看著謝靜宜，心里也是有一陣感嘆。

而謝靜宜并沒有感受到，她斂下眼底的情緒，心里想的是或許，剛才陸續并沒有抬頭看他。

她應該是怪他的，怪她當年的一念之差，讓陸老師喊冤而死。

“我喜歡過你。”謝靜宜不再抬頭，盯著臺上那稍有些刺眼的燈光，說完之后苦笑，“應該說，我一直喜歡你。”

“所以，等我能理直氣壯面對你的時候吧。”謝靜宜只覺得苦澀的味道滲透到嘴里的每個角落。

陸續似乎動了一下，或許只是調整了下坐在椅子上姿勢，謝靜宜低著頭能聽到椅子和地面之間因為挪動有了很輕的摩擦聲。

“其他的，我在警局交代吧。”

最后一句話，她說得有些疲憊。

為他，也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