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席家的車上。
車內(nèi)開著空調(diào)。
席牧云緩了緩,回過神,擔憂的看向席允笙,問道:“笙笙,我剛才是不是來的遲了,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席允笙微笑,搖頭,“沒有?!?br/>
她又說:“…爸,您別太為我的事操心,他不敢拿我怎么樣的?!?br/>
坐在前方副駕的席允尊也勸,“爸,您就別再憂心這件事了,您年紀大了,好好休息。”
席牧云瞪他一眼,“你嫌我老了?”
席允尊立馬回:“當然不是,你至少還可以活到見到允辰的孫子出世呢?!?br/>
席允笙點頭附和:“嗯?!?br/>
席牧云氣笑了:“別往允辰身上扯,你還是先多想想你自己?!?br/>
“……”
他噤聲,不敢再說話了。
這時候——
席牧云忽然道,“你還記得挽吟么?”
席允尊蹙眉,“嗯。”
盛挽吟,席牧云事業(yè)剛起步那年結(jié)交的好兄弟的女兒。
那個喜歡狗,小時候還抱著狗對他說 ‘這是我們的兒子’ 的頭腦缺根筋的小傻子。
席允笙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挽吟是誰?名字好溫柔?!?br/>
“那可不。”席牧云笑著說:“那小姑娘人更溫柔,嬌嬌弱弱的,模樣也漂亮,她和你母親很像。而且,你母親叫綰音,她叫挽吟……”
頓了頓。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嘆了口氣:“我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孩子,當時我就想讓她和允尊……”
“咳咳咳……”
席牧云還沒說完。
席允尊猛地輕咳了幾聲。
席牧云一頓,笑罵,“行行行,我不說了,反正人家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也沒有機會了?!?br/>
車廂內(nèi)沒人再出聲。
一路抵達席家。
傭人上了茶,席牧云和席允笙坐到客廳內(nèi)的沙發(fā)上休憩。
席允笙不愛喝茶,席允尊去廚房打算讓人熬一碗燕窩。
他剛走進廚房。
忽然瞧見見到安妮拿著碗勺,像是在吃著什么東西。
安妮一見到席允尊,被嚇了一跳,慌張的將碗收起來,“……大少爺?!?br/>
席允尊皺眉,“怎么了?”
“沒……沒怎么。”安妮心虛將碗放到身后。
席允尊看著她的動作,“你剛才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我……我……”安妮眼神閃躲。
席允尊聲音微沉,“嗯?”
安妮頂不住這股氣場,“是……是我剛才實在是太餓了,所以……所以煮了碗燕窩……”
席允尊眉心蹙緊。
頓了頓。
他啟唇:“…雖然席家并不在意這些,但是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這款燕窩產(chǎn)自印尼,是父親專門托人買來給我妹妹補身子用的極品燕窩,吃一份,少一份。這一碗,就抵得上你半年的工資。”
安妮神色惶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再有下一次,你就照價賠償,然后離開席家?!毕首鹈鏌o表情的打斷她。
“……是。”
席允尊說完離開廚房。
他剛走。
安妮頓時變了臉色,她將還沒喝完的燕窩拿出來,一邊大搖大擺的喝,一邊眼神輕蔑倨傲,不屑的說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不是那些傭人說的這款燕窩是‘高價極品’、‘美容養(yǎng)顏’。
她稀罕似的?
……
席允尊回來,席允笙見他臉色有些不好,神色狐疑:“哥,怎么啦?”
“沒什么?!毕首鹱?,笑著揉了揉她的后腦勺,“餓不餓?”
“不餓?!毕鼠瞎郧蓡?,“你呢?”
“我也不餓。”
“對了?!彼鋈幌肫饋?,“二哥呢?”
席牧云冷哼一聲,“他還能去哪兒?指不定又去哪兒泡妞了!連妹妹都不知道去接,讓陸瑾寒那個狗東西偷了空子!等他今晚回來,我非好好教訓他!”
席允笙眼咕嚕嚕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哦,我想起了,我去姝倪家之前,他說他要去做一臺手術(shù),可能今晚要晚點回來?!?br/>
席允尊摸著下巴嗤笑出聲。
席牧云一噎。
小乖乖,你要不要讓我打臉來的這么快?
而在京都醫(yī)科大附屬醫(yī)院的席允辰,眉心莫名跳了一下。
……
陸瑾寒回到賓館。
當天晚上,蘇歆便打來視頻電話。
“兒子?!?br/>
“嗯?!标戣畣枺骸霸趺戳耍俊?br/>
蘇歆躺在陸宅的沙發(fā)上,輕笑著說:“你那個下跪的視頻,我和你爸都看到了,在網(wǎng)上也傳開了,剛才一堆親戚都打電話過來問我到底有沒有這個事?誒!你快跟媽說說,視頻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