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升級記最新章節(jié)
“你好好處理朱庶人的后事,至于謙容華,你既然叫她跪在行過堂,姑且再讓她多跪上一天。”趙存洅看著紀茗萱道。
紀茗萱一緊,朱庶人,人死了還被他廢為庶人,嬪妃葬不了皇陵,朱家又怎么敢將其葬入祖墳。
她……紀茗萱心中雖然嘆息,但是這也是她促成的。
雖然如此,樣子還是要做的,她有些不忍,遲疑道:“皇上,丹容……朱庶人她……”
趙存洅道:“就依你所說,朱氏竟然敢威脅于朕,壞了朕的體面,不得輕饒。”
紀茗萱低下頭。
皇后看了看趙存洅,對紀茗萱溫和道:“送去法華寺吧!”
趙存洅看著皇后,皇后道:“百年國慶即將到來,還有臣妾的皇兒……就當積點福。”
趙存洅道:“就依你。”
紀茗萱心中一舒,連忙行禮道:“謝皇上、皇后娘娘。”
目送著皇上皇后娘娘散去,芝草等宮女連忙走進來,她連忙扶住紀茗萱。
紀茗萱掃向她身后早就是隱形人的王良人,王良人明顯是害怕到了極點,見紀茗萱看來,她慌忙跪下,道:“娘娘……”
紀茗萱道:“行了,你回宮去,好好閉住你的嘴。”
王良人說:“嬪妾記住了。”
紀茗萱對她揮了揮手,王良人沒有站起來,她道:“娘娘待嬪妾公正寬容,嬪妾永遠記得。”
紀茗萱嘴角露出一點笑意,細看這王良人,說來這位王良人與她也是同出一屆秀女,從五品兵部管領(lǐng)的庶女王幽蕓。
曾經(jīng)那位小家碧玉,不過,各人有各人的緣分。
她初封為常在,小家碧玉倒是在后宮不顯眼,所以一開始就不得寵。后來在大封后宮時晉了一級成為良人,在這后宮到顯得如履薄冰。
失寵一年來,又和謙容華和丹容華這樣性子的人住在一起,她定然受了不少委屈。今天她說的這話,分明是抓住機會投靠于她。
若是平常,紀茗萱是不會理會這些人,如今她站穩(wěn)腳跟,正好需要人手的時候,這王幽蕓長相清雅,雖不是絕色,但是也有楚楚可憐之意,這樣的人或許得不了最大的寵愛,但是小寵是足夠了。
“要謝就謝皇上和皇后娘娘,你可知道?”王良人點了點頭,說:“娘娘說的是。”
紀茗萱見她對著龍儀殿和昭鳳殿拜后,方才叫她起身。
“今兒這里事情發(fā)生過多,你回去好好休息去。”
王良人聽到紀茗萱的語氣溫和,她的臉上明顯露出笑容,道:“嬪妾謹遵娘娘之命。”
紀茗萱對她揮了揮手。
王良人帶著她的人走后,屋子里除了她的人就剩下原本伺候丹容華的人了。
雖然紀茗萱沒有真的打死他們,但是他們對紀茗萱也帶著極大的恐懼感。后來,桂雯的死去,更讓他們心慌意亂。
依照皇上的心思,這事情也不算要完全隱瞞了。這些人……
“小丁子,去宣幾個侍衛(wèi)來。”
小丁子應(yīng)了聲,立刻下去宣了。
“你們和朱庶人好歹是主仆一場,就由你們護送朱庶人走完最后一程吧,回來后,你們就去內(nèi)務(wù)府報道,本宮會招呼總管給你們重新安排去處。”
這些人立刻跪下磕頭:“謝娘娘恩典,謝娘娘恩典。”
紀茗萱轉(zhuǎn)過身去,這些人十分麻利的走進殿里去。
不久,小丁子宣來了四個侍衛(wèi),其中還有一個副隊長,姓趙。小丁子告訴紀茗萱后,就退到她的身后。
紀茗萱看向這趙副隊長,后宮中雖然有侍衛(wèi)巡邏,但是作為后妃還是很少與侍衛(wèi)有焦急,這是紀茗萱第一次宣人。
這位趙副隊長的手很粗,看來不是勛貴子弟給弄進宮來的。
“趙大人。”
“不敢,娘娘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卑職。”
紀茗萱說:“你帶著幾個人護送他們?nèi)ヌ朔ㄈA寺后山。”
趙副隊長看著抬著一人出來的太監(jiān),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他知道皇上和皇后剛從這里離開,所以并未驚慌。
“是,娘娘。”
紀茗萱道:“快去快回。”
趙副隊長立刻明白了,護送是監(jiān)視,快去快回,是在警告他們不要多管閑事。
“卑職遵命。”
紀茗萱又看了那群宮女太監(jiān)。
“若有差池,這后果,你們想必明白是何后果?”
這些人紛紛低下頭。
紀茗萱蹙眉:“去吧!”
“是!”
看著趙副隊長將人帶走,整個東殿內(nèi)只剩下紀茗萱和她的幾個親信。靜謐無聲的宮殿,頗有些陰冷,是她的心里作用還是環(huán)境的作用?
紀茗萱轉(zhuǎn)過頭,芝草見狀,她走到紀茗萱身邊,說道:“娘娘,我們回宮吧!”
紀茗萱嘆了一口氣,說道:“將這里封了吧。”
芝草看著這宮殿,死了人的宮殿,短時間是不會讓人住在這里的,她點了點頭。
紀茗萱看向另一側(cè)有燈火的院子,心中一笑。
靜安軒燈火通明。
紀茗萱看著絲毫未動的晚膳,也無心用了,她直接走入寢殿。
看見馮嬤嬤難過的看著芝草,芝草也嘆了一口氣。這群女人,總是看不慣娘娘好。連皇后娘娘,也要將皇上劫走……
“嬤嬤,還是撤了吧,然后做些清淡的粥過來。”
馮嬤嬤心想,也只能如此了。
芝草進去,馮嬤嬤招呼人撤了下去。
屋子里,紀茗萱坐在梳妝臺前,芝草分明看見她是神思不屬。
“娘娘,奴婢打聽過了,是皇后娘娘宣了太醫(yī),所以皇上才去了昭鳳宮。”
紀茗萱道:“今日雖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可是終究是本宮的冊封禮。”
芝草也沉默下來。
紀茗萱的手中握著一枚鳳令,輕聲道:“皇后娘娘真是大方哩,鳳令換皇上,真是好買賣。”
芝草感覺越發(fā)詭異起來。
紀茗萱突然轉(zhuǎn)過身,她將鳳令丟了下去。
芝草不禁有些駭人,這鳳令無不讓人寶貝,她的娘娘今日隨便丟了。芝草連忙撿起,然后放到梳妝臺上。
紀茗萱揉了揉頭,說:“李太醫(yī)給本宮開的安神湯給本宮端來。”
芝草心中一松,道:“奴婢這就去,還請……娘娘息怒!”
紀茗萱說道:“去吧,也就在你面前自在些。”
芝草看見紀茗萱疲憊而又信任的目光,心中一暖。
“是。”
紀茗萱點了點頭。
芝草退了下去,紀茗萱重新伸向鳳令,她所求的從來不止這個。
另一邊,鳳印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紀茗萱站起身,然后將鳳令一塊放了進去。
褪下手上的指甲,將頭上的朱釵也褪落下來。
束著的黑發(fā)散落下來,將黑發(fā)慢慢理順。
這時,芝草終于端了湯進來,同時還要一碗粥。
紀茗萱將湯端在手上,湯入嘴中,紀茗萱突然吐了出來。
“娘娘,你怎么了。”芝草擔憂的幫紀茗萱擦嘴。
紀茗萱看著這湯,道:“不知為何,今日喝這個,身子不舒服,你去叫李太醫(yī)過來。”
芝草連忙點頭。
“既然湯不好,娘娘用些粥,奴婢這就派人給您宣李太醫(yī)。”
紀茗萱放下湯,緩緩端起了清粥。
芝草松了一口氣,然后出去辦事。
紀茗萱看著放著的安神湯,顧名思義是安神,是李兼陌花了很多法子改出來的藥方,就因為她自生產(chǎn)后睡不安穩(wěn)的緣故。
可是,沒有人知道,這安神湯的藥方是她給的。
芝草帶著李兼陌進來的時候,紀茗萱剛剛喝完粥。
李兼陌連忙行禮:“給娘娘請安。”
紀茗萱道:“起來吧。”
李兼陌緩緩站起來。
紀茗萱伸出手,李兼陌隔著一塊手巾替她把脈。
“今日你怎么去醫(yī)治丹容華了?”
李兼陌見屋里只有芝草一人,微微掃視紀茗萱一眼,發(fā)現(xiàn)她沒有任何在意。
他道:“眾位同道似乎提前知道是娘娘的手筆,所以推推拉拉,讓微臣去了。”
紀茗萱嘆道:“就李太醫(yī)的心軟。”
李兼陌低下頭,未曾答話。
“朱庶人那里,你可聽到什么?”
李兼陌微微垂眼,道:“未曾。”
紀茗萱微微一笑:“今日之事……安神湯不好用了,勞煩太醫(yī)另外開一副藥讓本宮能夠安睡。”
李兼陌把脈的手微微一晃。
“娘娘想要什么湯?”
紀茗萱道:“忘神湯。”
李兼陌放開手,說道:“微臣明白。”
“不過忘神湯太過霸道,免得傷了娘娘的身子,所以,微臣還是用定神湯慢慢調(diào)養(yǎng)一陣子再用。”
紀茗萱點了點頭。
“退下去吧!”
李兼陌行了一禮,然后退了下去。
芝草按照常例送李兼陌出去,紀茗萱躺在椅子上,她所提供的安神湯中間有幾位藥可以讓她放在香水中自成一物,不過此物只是令人興奮一點,沖動一點,無聲無息,沒有幾人能分別。這位李兼陌設(shè)計讓別人推他去治療朱庶人,估計是只是半疑而已,并想要證實自己的想法。不過,不管他有沒有證實,不論是紀家和他李家暗地的交情,就是他自從聽了她傳音救治愉修華的法子,他就下不了船了。
她告訴他不要安神湯了,他自然明白處理干凈。想來這安神湯,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
紀茗萱攤開手,‘她’與那夫子爭了近十年,可是沒有贏過夫子反而把命給丟了。最后,讓她繼承了這一切。
這東西,還是‘她’自己弄出來對付夫子,讓其出丑的,可惜……還是沒有贏。
朱庶人的死,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她得承認,謙容華和丹容華鬧出來的仇恨是她的手筆。毀容之事,更在她的預(yù)料中。不過,沒想到,有人更狠,趁著這個機會,竟然唆使逼迫丹容華自盡。
丹容華恨極了謙容華,就算毀了容,復(fù)寵報仇無望,雖然她并不想要命,但是她是絕對不甘心自盡的。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有人答應(yīng)她為她報仇,甚至和她分析了這件事的厲害關(guān)系。今日若不是趙存洅自有打算,這一招,簡直可以將她、淑妃和謙容華一齊拖下水,就算打不倒她們,但是失去掌管后宮,甚至背上不好的罵名也是可能的。
丹容華臨死之前,定然也想以她的死報復(fù)她們。紀茗萱冷冷一笑,她算計她,她就讓她死后都不得安寧,而且……紀茗萱覺得,明天朱家是要倒霉了。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起不防盜了……謝謝大家支持!
終于來電了,聽了六七個小時的傷不起……還好有2500的存稿,匆忙趕上一千,可能有些亂……
抱,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