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苦笑著收回電話“這個宛本在搞什么名堂手機居然接不通。”
“什么?”曾琴問。
“沒什么是我的一點家事。走吧。”周易向小樹點點頭“回去。”
小樹應了一聲將車開得飛快。
曾琴提醒周易:“周總是不是該去黃光榮廠長那邊看看?怎么說也走到人家家門口來了。”
“不去。”周易笑笑“我暫時不想見他免得樂壞了那家伙。”關于新引進一條塑料瓶生產線的事情周易覺得還不到告訴他的時候。這個事情還有許多變數。
土地的問題現在是解決了也不需要花一分錢。但接下來的資金缺口卻非常大。先購買設備需要一千多萬建設廠房、庫房也需要上千萬。這筆錢若要想從總公司那些大人們口袋里掏無疑是與虎謀皮想都不要想。
那么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了。
可這個辦法從什么地方想呢也只有通過銀行貸款。問題又出來了銀行貸款需要抵押需要關系。抵押方面倒沒問題。青年服務總公司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抵押品。土地一抓一大把。可總公司會答應嗎?
問題繞了一圈又繞到資金問題上面。剻江北已經同自己打過招呼資金方面青年服務總公司就不要再向上面打主意要自力更生。
周易想得頭疼又給宛本打了個電話依舊接不通。心中不禁有點惱火。
車在街上開不了幾步遇到紅燈停了下來。
見周易臉色不好看小樹和曾琴也都很自覺地不說話。車內一片寂靜。
周易無聊地翻看著手機上短信突然翻到一前幾天收到的銀行值班經理老熟人杜林過來的短信上面寫著:“這么久都沒聯系了忘記老朋友了。又些話我想同你說卻又不好意思。我給你留了言。請撥打號碼xxxxxxx收聽。”看來這個女人中病毒了一開機就到處亂短信。
當時周易看了也就一笑了之。
現在突然翻到心中卻是一動。為什么不去她那里碰碰運氣呢?沒準會有所收獲。就算達不到目的至少對也可以了解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想到這里。周易立即撥通這個從來沒用過的號碼。自從上次和杜林在銀行分別之后他們還沒聯系過。后來周易一忙也就忘記這個曾經的另外一個世界的老熟人了。
電話那邊傳來杜林的聲音:“您好我是中國建設銀行xx分行xx分理處值班經理杜林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這一連串程式化地行業服務用語說得字正腔圓又急又快。
周易:“您好是杜林經理嗎我是周易啊。”
那邊很親切地說:“啊是周易老板。我知道的。請問。
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
“呵呵。”周易一笑“前兩天你了個短信給我我最近很忙。一直沒來的及回話。今天得空就打電話過來。”
“短信?”杜林的聲音聽起來很疑惑。
周易解釋說:“你不是短信過來說你給我留言可我打你給的那個號碼卻什么也沒有。這不我就打過來問問你要不要緊?”
杜林“咯咯”地笑起來“那是……哈哈不是我的……對了最近您還好嗎周老板?”
“還好了。”周易說:“不要叫我周老板我也不是什么老板。我一國營企業的干部。叫老板怪叫人不好意思地。”
“啊周易你是國有企業的干部還真看不出來。肯定是老總一級。”杜林夸張地贊嘆。
“剛提上去的。不過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的一把手而已。”周易怪不好意思的“對了我有事想請教你在銀行你嗎?我馬上過來。”
杜林說“我今天休假正在買菜準備犒勞下自己。這樣我們改天見見面。”
“不了很要緊的。我要馬上見到你。”周易語氣堅定“你在什么地方買菜我立即過來。”周易是了解這個人的通過另外一個世界的經驗對這個女人你就得采取主動。否則讓她拖上你幾天只怕連她自己都忘記了這件事。
“那好我在xx菜市場。我們見面談。”杜林說了個地址。
周易忙叫小樹將車開到那個地方跳下車對曾琴和小樹說:“你們回去吧估計很要點時間。你們就不要等我了。”
“要不我們等您就是是什么要緊的事?”曾琴問。
“沒什么了和銀行地頭頭說說貸款地事情。”周易對曾琴說:“私人交情你們在有些話不好說。如果貸款的事情有眉目了正式場合時肯定得叫上你。”
曾琴說聲“了解”就同小樹一起走了。
實際上周易也不想帶他們一起去雖然沒有車很不方便但就那輛破舊的北京213也沒什么可坐得。既然不能炫耀放讓人看不起還不如不帶車。
市場很大人也多。在市場門口周易又給杜林掛了個電話問她在什么位置杜林回答說在水產區。
同杜林打完電話周易又給宛本打一個電話過去依舊沒人接聽。無奈之下就給宛若媽媽家里打電話接聽地說宛若爸爸。周易問宛本在家不老爺子本身就話少說這個時間能看到宛本就是奇跡。
周易沒辦法只得同老爺子應酬了幾句說如果宛本回家讓他給自己打個電話過來有急事找。
到了水產攤位卻看見杜林正在買魷魚。這種魚只一根獨刺吃起來方便而且肉厚味道也非常鮮美。周易以前沒少吃母親做的大蒜燒魷魚喜歡得緊。可惜后來魷魚開始人工規模化養殖后這種正常體形只一湯匙子長的小魚個頭看長。現在已經達到一尺長度三斤以上分量。肉也粗糙得厲害完全沒有什么吃頭后來周易媽媽也就不做這道菜了。巧婦也需要好的原材料支持。
不過這種魚卻是出了名的精力旺盛呆在水池里也不肯安分活潑得像打了雞血。
杜林是被它們這份青春氣息給吸引住了伸出支手下手去抓。卻不想那魚渾身滑膩如何抓得牢。一個不小心杜林就被那條魷魚腮下的兩根倒刺扎了一下大叫一聲連連后退。正好撞進周易的懷里。
周易來了有一會今天的杜林還是一身銀行制服那套藏青色女式西服將她那已經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身材繃得要噴出火來。看得周易心中一陣癢。說句實在話周易已經很久沒做那種事情。宛若身體又不好不能和自己親熱。而自己現在身份不同再去外面**或者勾引良家婦女也不妥當。也只能按耐下心頭的欲火慢慢熬著。
可紙是包不住火地。強行壓力生物本性的后果是嚴重的周易現在的臉上居然又開始長青春痘皮膚也變得非常敏感小腹中總有一團熱氣騰騰上升。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在擴張。他現在是完全理解剻江北老爺子的痛苦了當**得不到泄時整個世界就是男人的地獄。
昨天晚上周易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免去了一切職務又被配回了鐵廠的車間。這一回他做了一個看火工拿著鋼釬往高爐里不停地桶著。桶得自己下體一陣飽漲。
眼看著就要噴的時候周易突然醒了過來。
他在黑夜里不住苦笑老子都三十地人了難道還要遺精真是笑掉人大牙。
杜林今天淡淡化了點裝眼皮上抹了一層淡藍色的眼影看起來雙目迷離。她不停地彎下腰去對付著那條魚腰在慢慢而用力的扭動。
周易一陣窒息如果這腰……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腰能夠給人帶來快樂的腰……
周易差點控制不住要將手抱過去抱在那結實的腰部。
這個時候杜林被魚刺了一下驚叫著后退正好撞進周易的懷里。
周易下意識地一抱這下溫香滿玉在懷。周易心中一陣歡喜。他知道在以前那個世界這個女人對自己是要好感的。那么是不是該繼續進行下去呢?如果那樣周易有信心將這個漂亮的a弄上床去。
她老公不在身邊而自己老婆能看不能用。大家相互安慰一下不也正好消解寂寞而空虛的**需要嗎?
哈哈接下來是不是要淫地笑一聲?
但是這樣一來好嗎需要對自己的家庭心懷愧疚嗎?這是個問題。
正在一愣神的當口杜林轉頭看見周易有點高興“是你來了好好這魚可有點不好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