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見老婆哭起來自己心中也有點慌忙從沙上站起來笑著說:“太太你哭什么又怕什么。錢是我自己的正當得來的。你就放心吧。”
宛若不說話只推開周易抹著眼淚四處看“你說謊我看看這房子有多大你一個月才掙多少工資。周易歪門邪道的事情咱可不能做。”宛若開始逐一腿開門四下查看起來。
周易無言以對頹然坐回沙。心中隱約有點惱火。這女人真是麻煩這有不對那有不對。以前家里沒前的時候她雖然沒有抱怨但眼睛里卻有種說不出的哀怨。等家里的情況好轉手頭的錢多了但周易的工作也忙起來成天在外面忙她又覺得這樣過著沒意思。
本來宛若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一套真正屬于自己的房子。現在這個心愿總算達成但她怎么也沒想到新家居然如此大如此豪華。就拿家里的電器來說就是一筆很大的開支。液晶電視就是三臺客廳、臥室、客房各一。冰箱大得單獨占據了一面墻。看樣子起碼六百立升還自帶制冰器價值兩萬三千……全自動洗衣機是最新款式的宛若曾經在商場看多五千多一臺。其他的小家電也是最好的。
這些且不說。空調……沒看見空調。抬頭一瞧居然有內置式管道原來是中央空調。這中央空調的價格是以平方來算的好象一平方四百多塊。這房子兩百多平方空調就價值十來萬。
這些也可以不說。單單說房子價格怎么也值好幾百萬。周易從哪里去弄這么多錢。
想到這里宛若連心都揪起來了。她連忙快步走到丈夫身邊握住周易的手說:“周易如果這房子來路不正我們還是不要了。還回原來的屋子去。
周易也是氣過了頭大聲吼叫:“女人。你懂什么男人的錢和女人的年齡一樣是個秘密。你這么問不覺得很沒禮貌嗎?”
宛若淚流滿面:“可我是你妻子呀我們是夫妻。我不希望你出什么事情沒有了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告訴我你這錢是怎么來的。自從你做了那個經理我就感覺你變了變得讓人認不出來。你工作累。我知道。可你現在卻不怎么和我說話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些什么。我有的時候就在想我們之間究竟出了什么問題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有一天晚上半夜我醒來看了一眼身邊地你卻現你是那么陌生。陌生都讓人認不出來。這個人是我的丈夫嗎我怎么嫁給他了?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壞了。告訴我周易這一切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宛若用手抱著胸口。渾身都在顫抖。
看到宛若這樣。周易心軟下來握住宛若的手使勁地盯著她的眼睛。說:“好的看著我你太緊張了。現在深呼吸然后回答我的問題。”
宛若虛弱地點點頭。
周易說:“先我叫什么名字我是你什么人?回答我。”
宛若回答:“你是周易你是我丈夫。”
“好地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現在我再問你你還愛我嗎。你相信我嗎?”
宛若帶著哭音說:“我愛你我相信你。”
周易點頭從茶幾上扯下一張餐巾紙給她擦掉眼淚說:“既然你相信我那么聽我說。這些錢都是正當的合法的你放心。我周易永遠也不會離開你。一天也不會。”
宛若這才平靜下來。周易的鎮定讓她安下心來。
“可是……”
“沒什么可是。”周易微笑“聽我解釋這房子的確花了很多錢一共四百多萬。就算分期付款也要一百多萬。那么這么多錢我是怎么賺回來的呢!你忘記宛本了宛本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很有錢?”
宛若詫異地看了周易一眼:“這和宛本又有什么關系?對了最近宛本好想很有錢的樣子還買了一臺豪華轎車說是做生意賺的。他好象還想買房子呢?”
周易心中暗罵這個宛本沒有老子那里去賺還買房子靠他那點本事一輩子都別想。
周易說:“其實宛本搞了一個建筑公司那個公司名義上是掛的他的名字實際是是我一手操作。反正我現在也有一官半職弄幾個工程還不簡單。現在做什么也沒做建筑來錢快。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宛本。一問不就真相大白了?”
宛若聽周易這么一解釋心中已經信了一半立即拿出電話走到陽臺上給宛本打起了電話。
周易心中忐忑心中暗暗誓如果宛本亂說話明天一定讓他卷起鋪蓋給老子滾蛋。一個男人怎么都好最不能生地事情就是后院起火。周易不想在累了一天之后回到家還因夫妻之間地那點鳥事謳氣。
過了片刻宛若打了電話回到客廳臉上還掛著淚珠。
周易盯著妻子“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宛若破泣為笑說“宛本都跟我說了。他說這兩三個月公司賺了好多錢。周易我錯怪你了。”宛若坐到周易身邊將頭靠在周易肩膀上“周易請你原諒我。我不怪亂猜的。”其實宛本也是有什么說什么。這個建筑公司雖然名義上掛的是鬼子地名字其實后臺老板就是周易。而宛本在建筑公司一直都是公司老板的小舅子自居對人一向頤指氣使慣了。聽姐姐這么一問很自然地回答說“當然那公司就是姐夫的。對我在幫姐夫管理公司的說。”
周易笑著摸了摸她的下巴“傻瓜。”
“人家是擔心你嘛!”
“呵呵。”
一場誤會就這么過去。
不過宛若對周易說“宛本說你對他有點刻薄。拖欠他的獎金。”
周易大汗“哪里有這樣的事情他可是你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打……還得看主人………
宛若立即寒下臉“打什么你罵什么?周易我可就這么一個弟弟。”
周易舉手投降“敗了敗了宛本亂說我對他可是頂呱呱地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