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周易的父母都出去散步保姆也帶著小土豆到外婆家去了。
周易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問題需要在短期內解決再拖下去無疑是掩耳盜鈴。
宛若正在臥室里的沙上看電視她看電視也不安靜拿著遙控器來回換著頻道怎么也選不到自己喜歡看的節目。
周易悄悄摸過去坐在她身邊“老婆。”
宛若嚇了一跳:“鬼鬼祟祟的搞什么鬼!周易以后可不許這樣再這樣嚇出問題你可是要負責的啊。對了你好奇怪以前都是叫人家宛若的今天怎么叫起老婆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周易神情古怪忙換了個稱呼:“宛若實際上我一直都對不起你和小土豆。”
“啊有這事情。”宛若故意裝著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樣將遙控器放下笑嘻嘻地看著周易:“我倒要聽你說說究竟是怎么對不起我和小土豆的。快老實交代。”
周易小聲說:“你也知道杜林要生了。”這話一出口周易渾身都是大汗羞愧得無地自容。
“恩知道了要生了呀!”宛若將臉轉到一邊說:“等她生了幫我送份禮物過去。你說送什么好呢?”
周易見宛若這個樣子心中有點惱火聲音大起來了:“杜林真的要生了。”
宛若還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知道了不就是你干的好事嗎。”
周易大怒喝道:“你什么態度怎么能這樣你有什么看法你就說好了別憋著。”
宛若惱火地轉過身子眼睛里含著眼淚;“周易你說我應該是什么態度祝福你們嗎?我是女人。我是你的老婆你還要我怎么樣?我可以假裝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可你就不能假裝以為我不知道嗎?”
看到妻子傷心欲絕的表情周易心中一陣疼痛伸手去摟宛若結果卻被宛若推開。
周易尷尬地攤著手:“宛若我對不起你我也不知道怎么會搞成這樣。你要恨就恨我吧。”
宛若:“周易你別說了我認命了好不我認命了還不行嗎?”
周易長嘆息一聲:“宛若你也不要太傷心我這不是和你商量嗎?我們是兩口子兩口子是什么話都可以說的。我今天問你一句就一句話。你要老實回答我。”
宛若點了點頭:“你說。”
周易沉默片刻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來點了猛抽了一口。被嗆得一陣哮喘。
宛若忙伸手在丈夫的背心拍了幾下小聲說;“少抽點你最近臉色好差。”
周易點點頭。他自從上次住院之后身體感覺越來越不好。但他還是不停地抽良久才問:“宛若你覺得跟以前的周易在一起幸福還是和現在的周易在一起幸福。你老實回答我好不好?”
宛若:“傻子你怎么問起這個問題。若真要回答也許我更喜歡現在地你。你不要問是為什么。我慢慢跟你說。以前的周易是很老實本份而且我們的日子也過得艱苦。當然日子苦不苦我倒不覺得有什么。就算現在的你是一個窮光蛋。我一樣跟著你過完這一輩子。以前的你其實很普通現在讓我回想起來還真記不起以前的你是什么樣子了。”
“你也別生氣真的真的很奇怪呀!我一點都記不起你以前究竟是什么樣子。”
“現在地你很好對我也好對我的家人也好。這點我已經很知足了。周易以后不管你怎么變。變成什么樣子怎么對我我都喜歡你。我都喜歡你在我身邊。這不需要理由。”
宛若這一席話感動得周易一塌糊涂眼淚都下來了他又記起了在監獄的那段日子和妻子的漏*點瞬間。
周易握住妻子的手:“這些年苦了你你也知道我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惹了禍事了這才知道回家。也只有你我才能說上幾句話。”
宛若柔聲地說:“周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男人難免要犯錯誤這我可以理解。杜林要生孩子就由著她去能給你媽媽生個孫子也好。我雖然生氣可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我們有能怎么樣呢?”
周易眼淚一串串落下來:“宛若我對不起你。放心那孩子若生下來我也不要杜林要那是她的事情與我無關。”
“傻子!”宛若長嘆一聲摸了摸丈夫消瘦的臉:“自己的骨血怎么能不認等滿月之后就將孩子接進門吧我幫你帶一定當自己的親生骨肉待。你就放心吧。”
“不!”周易激動地站起來大聲說:“她杜林以為生個孩子出來就想分我地財產想得倒美。這天富集團這上百億地家產以后都是小土豆的誰也別想動歪腦筋。我周易是好色是耳根子軟可誰對我好我還能看出來。”
宛若:“周易你這話我不愛聽虎毒尚不食子你又何必呢?”
周易漲紅著面孔:“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認這個孩子。誰也不許認誰認我跟誰翻臉。你也一樣。”
他說完話就怒氣沖沖地摔門出去。來到客廳轉了幾圈覺得心頭火燒或撩地非常難過怎么也平靜不下來。急需找個人說幾句話可想了想還真找不到那么一個能夠說上話的真心朋友。
走出家門摸出電話周易鬼使神差地撥通了江秋云地電話。
電話通了“喂是周易嗎我是江秋云什么事?”
周易:“秋秋我喘不上氣來我胸口悶得慌。”
江秋云非常吃驚:“周易你怎么了要不要緊你在什么地方我馬上過來。等著我別亂動。”
周易:“沒什么的我心中難過能陪我出去走走嗎?”
江秋云:“好的我們出去走走。我看到你了就在樓下我馬上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