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放下電話立即給鬼子掛了個電話“李壘你馬上叫上王軍再帶上十個兄弟在零點以前趕到這邊來有事交給你們做。”
鬼子一聽周易的口氣知道那邊有大事生二話不說立即答應下來又問:“需要帶槍械嗎如果需要我們也有辦法弄到的。你們那邊也有我江湖上的朋友我一下飛機就能弄幾把手槍。”
周易想了想說不要帶槍不需要槍械。這件事情不能給別人以口實私帶槍械是大罪。用刀和棍子就可以了。而且不能弄管制刀具。
鬼子嘿嘿一笑說沒問題有棍子就可以了我馬上安排最強悍的兵力飛過來。
安排好一切周易這才舒了一口氣又叫人盯好梅一軒和師、馬二人。
不一會兒那邊的線人就來回報說師馬二人已經去了梅一軒的別墅到現在還沒出來估計是在談什么事情。
一聽說他們三人呆在一起周易松弛下身體若三人分散開來還真不好抓。
洪鐘穿好衣服親了小于一口說:“我馬上有事情要走。”
“去哪里。”小于熱烈地回應著用手摸著洪鐘的胸膛。
洪鐘說:“去周易那里有急事想要什么禮物我帶給你。”
小于捂嘴笑道:“誰要你的禮物你當我是什么人?”
洪鐘立即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小于:“別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快去吧。”
洪鐘來到周易那里的時候周易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洪鐘滿頭雨水著急地說:“人呢你叫的人呢總不可能讓我一個人過去抓人吧?”
周易好整以暇:“你是中紀委的干部直接去省廳調人就成。合理合法。”
洪鐘冷笑:“找他們要人他們和梅一軒他們可熟悉著呢!到時候人家往北京一飛我們又沒有證據這事情就被拖過去了時間對我們非常重要。”
周易笑笑:“放心吧我的人正要上飛機等幾個小時就到。你就在這里等著好了。到時候你帶隊去抓人。一個都少不了。我已經交代好了。”
洪鐘看看外面的夜幕心頭如火在燒他在屋子里走了幾圈子“不行時間來不及了。”
周易一笑“你怕他們跑了放心跑不了。要不這樣我馬上趕過去呆在梅一軒身邊纏住他們。”
洪鐘眼睛一亮。“好主意。你馬上過去只要你纏住他們他們跑不了也商量不出一個主意來。然后隨時同我保持聯系。等你的人一到馬上就動手抓人。高實在是高。可是這樣一來你要防止他們狗急跳墻被他們傷了。”
周易哈哈一笑“放心我身體好得狠那三個酒囊飯袋我一對三沒什么問題。”周易眉宇間一片輕蔑“老子可是踢足球的一腳踢死一個。”
交代完這一切。周易立即開車往梅一軒他們地別墅區奔去。
而洪鐘則不安地坐在周易的屋子里掏出手槍看了看又收進懷里精神一陣亢奮。他已經可以預見只要自己能辦好這件驚天大案然后順藤摸瓜直接摸到某人那里去。那么未來一年的朝廷局勢必然會生巨大的變化。作為點燃第一把火的當事人他洪鐘絕對有著一個美好的前程。未來。離開大制這個鳥不拉屎的石油公司做一個高官進政治局做封疆大吏甚至更進一步進政事堂也是有可能的。為老范和老吳搬掉了這么一塊石頭他們想必是不會虧待自己地。
想到這一切洪鐘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正不安中小于卻追了過來反正他們都是住在一個院子里。
小于:“洪鐘你臉色很難看別是下午的時候辛苦過度吧?”小于開著洪鐘的玩笑。
洪鐘卻不和小于開玩笑而是狠狠地抱住小于:“燕子你想要什么禮物只要你想得出來我洪鐘就能給你。”
小于“啊!”一聲:“洪鐘你抱疼我了。不是說過了嗎只要同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我什么也不要。”
洪鐘面色猙獰“那么你告訴我你有什么理想?”
小于想想不好意思地笑道:“也沒什么了我的理想是混吃等死一輩子不為吃飯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成。”
洪鐘:“你的理想我會替你實現的。你不會為你的人生愁。”
小于:“去你的我走了你這個瘋子早點休息吧。”她親了親洪鐘”‘我走了。”
看著小于地背影洪鐘暗暗誓“這是我地女人我自己的她只能屬于我。”
正當洪鐘在屋子地焦急等待的時候周易已經趕到了梅一軒地別墅。正好看到三人都在。他哈哈大笑:“這么敲大家都在。
被周易撞見同梅一軒在一起師椽和馬奔二人有點尷尬二人在周易面前可沒少說梅一軒的壞話現在卻被看到湊在一起。
二人本待要走可剛才同梅一軒在一起卻沒有商量出一個結果來本來還要繼續商量的周易卻趕了過來。二人呆呆地坐在沙上不知道該怎么辦都拿眼睛去看梅一軒。
梅一軒一笑“周總來有什么事嗎?”
周易:“沒事沒事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特來找你聊天。沒想到今天人這么齊好好好四個人正好一桌麻將。來搓幾圈。”
師馬二人一聽要打麻將都搖頭說不打沒興致。
周易呵呵一笑:“怎么沒興致了看到我很讓你們沒興致嗎還是心中有什么事情牽著掛著。”
師馬二人都是臉上變色。
梅一軒微笑“那就打幾圈。”他看了看表“說好了只打兩個小時明天還有上班呢!”
周易心道只要一拖過十二點你們就被抓了。還怕你們不成。便點頭:“好就這么打。”
他馬上拉著梅一軒去娛樂室擺出麻將熱情地招呼二人開碼。
那么就開始打吧。
周易胸有成竹打起牌來自然是得心應手不片刻便贏了不少。而其他三人則心中有事情打起牌來便有點心不在焉自然是輸得厲害。
他們打的是五十一把。自然是不大。可大家身上都沒帶多少錢這么讓周易贏下去自然是漸漸見底。
不到兩個小時馬奔就輸了個精光手中只有最后五十塊錢。他心中舒了一口氣心道這下好了這該死的麻將總算可以結束了。便推牌站起來“不打了輸光了。”
“等等。坐下。“周易一把將他拉下來。扔了一疊鈔票過去:“這里是三千借給你。不訐將堂子拆散了。”
三人心中一陣叫苦看來這個家伙還真跟他們粘上了。這可麻煩。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再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梅一軒一皺眉頭“周易你手氣還真不錯呀!對了兩個小時快到了我們再打四把就結束吧。”師馬二人同時點頭說:“最后四圈了。”
周易心頭著急一看時間十點不到就這么散了自己可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不行。必須要拖下去。
于是最后四把開始。
倒數第四把周易故意放牌讓馬奔和了一個七對子滿番。倒數第三把他又讓馬奔做了個清一色。倒數第二把馬奔手風更順和了個清一色海底扛上花。
這當時是周易搞的鬼同鬼子接觸了那么多年。周易居然從他手下一個老千手里學了一手出千的技術。想給誰和什么牌還不是小意思。
最后一把更離譜馬奔居然拿了一個天胡清一色。
牌一倒馬奔非常得意:“給錢給錢。滿貫。”
最后一算帳周易反倒輸了不少他立即假裝黑下臉去一副很不高興的模樣。
梅一軒提醒周易“時間到了。”
周易一笑看著他“怎么想趕我走我可是輸了錢的。怎么說也得撈回來。”
梅一軒很為難“說好了只打兩個小時的。”
周易“碰!”地一拍桌子故意很粗魯地說:“沒那么容易想走退錢。”
馬奔是個夯貨怒道:“周易你還有沒有牌品哪里有叫人退錢地道理。”
周易:“俗話說:輸家不開口贏家不許走。我這個人沒文化工人出身。你們誰敢說走地事我跟誰急。”
梅一軒:“周易你還講不講道理。”
周易:“我就是不講道理怎么了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我只要把輸出去的錢贏回來就可以了。”
師椽勸著二人:“別吵了都是有著諾大家業的人為幾千塊錢吵什么?”
梅一軒冷笑心道贏你不容易要輸給你還不簡單?
于是又開始打牌這回周易還是繼續輸。可就是沒有輸光的跡象。他先是從西裝的袋里摸出一疊鈔票來輸光了又去掏外面的口袋。然后又去掏褲子口袋好象無窮無盡的樣子。轉眼周易又輸出去了快一萬塊錢。
看看輸得差不多了周易又自摸兩把打了點回來始終堅持著。
三人傻了眼同時遞了個眼色開始不和牌看周易自己糊。
可周易也立即改變策略他也不和牌。最后四家相公。
梅一軒心思轉得快立即明白事情有點不對用語言試探周易:“聽說大水了。”
周易恩一聲:“知道管道都沖求跑了。”
梅一軒:“這季節怎么起大水了。”
周易:“天災**誰說得清楚。”
梅一軒立即翻臉:“那么你認為是天災還是**?”
周易:“管他呢天災**還不是上頭一句話的事情要你**什么心?打牌打牌。”
梅一軒哼了一聲提起電話給馮辛打過去:“馮總周總在我這里他要打牌我又累了你來陪他一下。”
師馬二人也知道事情不對梅一軒絕對有后手需要去安排立即同時說“好就陪馮總打打。”
周易心頭著急這個梅一軒可是個正主子他若溜了事情可就難辦了。怎么也得拖住他。至于師馬二人他們還起不了什么作用。
正著急間電話突然響了一聽原來是江邗地“喂你不是回大制縣了嗎。”
江邗回答說:“回不了洪水路斷了我又回來了。”
周易大喜歡“快過來我正在梅總這里打牌手氣臭死過來幫我換手氣。“放下電話他笑著對梅一軒說“也好讓他們打著我兩聊聊。”
不一會馮辛同江邗都過來坐了上去。
周易立即挨著梅一軒開始和他聊天一點空間和時間也不給他。
梅一軒一聽周易的話知道大事不好本來準備給北京打個電話的。可周易像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邊一點空子都不給他鉆。
他心中一陣狠又走回位置去向馮辛撇了撇嘴說:“還是我來打好久沒同江總打過麻將了怪想的。”坐了上去悄悄在馮辛腳上踢了踢。
馮辛是一個七竅玲瓏的人如何不知道梅一軒的意思立即朝周易走過去“周總呀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有些工作想想你匯報一下。”
周易心頭急本來想再坐回去可馮辛突然一伸手拉住周易的臂彎“周總我們去書房說事吧別打攪了他們。”周易無奈只得朝江邗遞了個眼色。
江邗一頭霧水他還不知道周易今天叫他過來究竟是在做什么。一不留神就被馬奔和了一個對對胡。立即提起精神開始認真打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