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的時候鬼子已經同這個叫著炮王的家伙聯系好了說是要弄些家伙用用就在辦事處門**接。當時炮王就問他要什么武器長火還是短火又說剛進了一批青海那邊的新貨跟64簡直一模一樣。
鬼子回答說不用弄這么大陣仗只需要冷兵器而且不能是管制刀具。
炮王一聽大失所望說這樣的武器遍地都是還要他做什么?這種單子做起來也沒意思得緊。
鬼子笑著回答說你不管那么多準備就是該給你的錢一分也不少你的。
既然主顧這么說炮王也沒辦法只好準備了。
出了大門就看見一兩古舊的豐田十二座的大面包等在那里那車破得可以有的地方已經爛出窟窿了。看起來好像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產品。
不過這種車有一個絕大的好處沒有牌照而且又不值錢。出了紅差之后隨便一扔警察也查不到線索而且也不心疼。
車上下來一個中年人見了鬼子也不多說直接將鑰匙扔過來:“都在車上二十個人的裝備車也給你們。我走了別說認識我。”
鬼子點點頭將手上的一個塑料口袋扔了過去里面是四萬塊錢寓意四季財。那個中年人接住了也不看提在手里伸手叫了一輛的士揚長而去。
雨繼續下一行人爬上大面包驅車就朝前狂奔而去。車雖然破得漏風動機卻很好估計是換過的引擎聲聽起來很干凈。
所有人身上都是雨水車廂內很快被大家頭和腳上的水弄得濕漉漉的。
車廂里有五個大口袋鬼子一拉拉練里面是一堆棒球棍。他提了一根。試了試覺很順手笑道:“不錯這東西可比刀子好用多了。大家一人挑一支。”
大家紛紛伸手去拿。
五個口袋中并不全是球棍還有少量的手銬和電警棍。眾人也一人選了一個別在腰上若非都是一臉匪氣倒有點便衣公安的味道。
洪鐘看傻了眼。“這東西你們是怎么能夠弄到手的。”
鬼子咧嘴一笑“洪同志這都什么年代了有錢有路子什么都是弄不來。不要說這東西了你就算是要一支突擊步槍我也能在一個小時全國各大城市弄到手。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們是黑社會。”
洪鐘點點頭“你們黑社會還真是神通廣大我都有點怕了。”
鬼子又是一笑。笑容中帶著無奈。“不怕黑社會就怕社會黑。我們黑社會又能怎么樣一個派出所普通警察都可以傳我們過去問話。還是有官帽在身的好。老實說我看見你心里就有點怵。咱們可說好了出完這趟公差你可不許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對于鬼子地反動語言洪鐘也只能一笑置之“你們是我叫去的出了事當然我負責。不過一切行動都得聽我的指揮。”
鬼子:“那是當然有您老在我敢亂來嗎?嘿嘿。當了一輩子黑社會今天還是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去抓人打人新鮮啊新鮮過癮啊過癮!”
洪鐘聽鬼子說話難聽扭過頭去不理他。
鬼子“老洪你不選一樣帶著?”
“不用我有這個。“洪鐘掏出手槍退出子彈檢查了一下又裝了進去。
王軍在前排副駕駛位置上“撲哧!”一聲笑起來。“這雞腿擼子沒用我試過的連一只鋼制打火機都射不穿。說不好聽的我拿棍子你拿手槍我們單挑。只要你不擊中我的要害我覺得先放倒你。”
鬼子覺得王軍說話有點過分呵斥道:“小軍你說什么呢?你爛命一條敢同人家洪同志比嗎?”
王軍很不服氣“我是實話實說嘛!”
鬼子:“住口。”
說話間汽車已經到了別墅區。守門的是兩個保安他們將腦袋從門衛室里探出來“找誰干什么的。”
洪鐘正要出去表明身份沒想到又人比他快了一步。
王軍拉開車門下去提起棍子對著兩個保安地腦袋一人一下。那二人也不經打叫都沒叫一聲立即就趴倒在窗臺上失去了知覺。
王軍笑著打開自動門“哪里有那么多廢話浪費我時間。”
洪鐘倒被他的利索勁給嚇住了心中暗喜“有這群精干的人員看來今天的事情有門。”
洪鐘是熟門熟路很快地就引路來到梅一軒的別墅外。他指著那棟燈火通明的房子說“這么安排你們先派四個人守住房子剩下的人隨我沖進去抓人一個都不能跑了。”說完話他掏出手槍“嚓!”一聲上膛。
車停了下來剎車聲在靜夜里很是刺耳。
鬼子指了指身后的四個人“你們包圍別墅王軍帶隊打頭陣都給我沖進去。”
“好沖!”所有人都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樓上周易還在做馮辛的思想工作。
馮辛臉色越來越白她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一時無法做決定就那么**裸地站在周易面前咬著牙什么也沒說。
“怎么快下決心吧?”周易看了看手機道:“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這是你最后地反正機會我算你一個陣前起義。”
馮辛猛地抬頭“放你下去纏住梅一軒或者我親自去拖住他也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周易搖頭“你沒得選擇你又能拿什么來跟我談判?”他淫笑著提著馮辛地衣服扔過去“穿上吧你長得還不壞做我情人怎么樣這就是你所能開出的條件。反正你老公也滿足不了你算起來你還賺了。”
馮辛接過衣服一拋媚眼:“好啊做你情人也不錯。我這就同你下去。”
正要讓開道路讓周易下去屋外傳來剎車的聲音和一片嘈雜周易哈哈大笑:“來了我們地人來了。馮辛你運氣真好。”說完就大步朝樓下沖去。
樓下的梅一軒和師椽、馬奔正被江邗的封建思想的大暴露給驚得目瞪口呆。像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他都忘記了說話。
正呆門被人“碰!”一聲踢開一大群人沖了進來。為的就是王軍他高巨著棒球棍沖過來一看到里面正在打麻將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人動錢不動!”
這個斷句是公安抓賭時喊的王軍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這么脫口而出。
里面的四人扭頭一看吃驚非常抓賭的怎么抓到這里來了?
沖進來的人很多大約有十來人居然將一個大客廳給塞滿了。
梅一軒非常不滿大喝:“你們是哪個警務區地誰帶隊?”
這個時候周易正好從樓上沖下來大笑:“哈哈一個都沒跑掉很好非常好!洪鐘老哥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洪鐘慢吞吞從人群里走出來對著梅一軒等人說:“梅一軒、馬奔、師椽我懷疑你們是這次洪災的直接責任人現在你們需要向中紀委向我交代問題。就在這棟房子里在三天之內請你們把所有問題都交代清楚。”
師、馬二人立即面色慘白軟軟地坐到椅子上去。
梅一軒大怒:“洪鐘不要以為你掛著個中紀委的牌子就能唬住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抓我可以拿證據來。有證據你直接走法律程序好了。沒證據你們私闖民宅、非法羈押我們在法庭上見吧啊!”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王軍早聽得不耐煩了一棍子“呼!”一聲揮過去正好打在梅一軒的臉上。梅一軒立即像一個米口袋一樣倒下了口中全是鮮血一張口吐出幾枚牙齒來。他捂著臉說不出話來。
王軍大罵“你丫還橫老子封你的口。”
“不要打人!”洪鐘一皺眉頭。
鬼子喝住王軍“先別動手聽老板的話行事。”
周易笑著走過來“別聽我的一切由洪鐘同志安排好了。他才是這里地老大代表著國家暴力機器國家最大嘛!”
洪鐘朝周易點了點頭下命令“先將不相干的人員分開軟禁在另外一個房間中。我們馬上開始審訊這三個人犯。”
“好。”周易喊了一聲樓上的馮辛。
馮辛答應了一聲出來一看下面這么多人嚇得花容失色“怎么……”
周易笑笑“你就呆樓上哪里也不許去。等我上來再說。”然后又指著江邗向洪鐘介紹說這是自己人讓他離開。
洪鐘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江邗這才膽戰心驚地離開別墅一溜煙走了。馮辛自然不敢多耽擱又躲回樓上的書房去了。
安排好一切洪鐘對三個人犯說:“先把他們的手機和身上的皮帶以及帶金屬的物品全都給我收了。
我們開始吧。”
鬼子倒不多說帶人上前將三人拷了然后一真鼓搗將他們身上的皮帶、電話、鑰匙全收了上來。
然后開始審案。
審訊室設在一樓娛樂室先審梅一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