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走出考場并未急著離開。今天是學習班最后一天經過這十天的接觸周易和許成、毛彬、肖紅河等人雖然沒有過多的友誼泛濫但也有點點稱之為同志朋友之間的感情存在。今天考試之后大家都要回原單位等消息。將來怎么安排還不知道。雖然彼此在同一個單位但其實平時也沒有機會見面。在學習班結束之后是不是該相互告別一下呢?
在走廊上抽了支煙正等得不耐煩許成和毛彬就走了出來。毛彬一臉灰白“完蛋了完蛋了……”神情非常沮喪。
“怎么了?”周易迎上去問。
毛彬苦惱地說:“什么考試呀又沒有題目就讓寫一篇作文。我這幾天已經將教材看得爛熟卻不上一進考場全用不上。這不是捉弄人嗎?”他聲音中帶著哭腔“這么些天的努力全白費了我要被退回原單位了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周易安慰他道:“別在意反正這次考試也是十中選一百分之九十的人要回原單位也不多你一個。有什么好笑話的就當出來療養學習一趟也張了見識不是?我日他仙人板板!”毛彬粗魯地罵了一句娘。
毛彬這才好受了些。
“你考得怎么樣?”周易轉頭又問許成。
“就那樣。”許成一歪嘴巴“無所謂的我以前工作也不錯??忌狭水斎缓每疾簧弦埠谩N覍懥藥装僮志统鰜砹藨械迷诶锩胬速M時間。老哥人生是寶貴的要珍惜時間去享受生命。由它去?!?br/>
“你倒是無欲則剛?!毙ぜt河也從里面出來。
“你也考砸了?”毛彬問。
“我會考砸嗎?”肖紅河笑吟吟地說:“這題目也忒簡單了些都是以前學習是考剩下了的。好了大家都聚齊了。下午反正也沒什么事我做東大家吃個散伙飯。”
毛彬心情轉好說:“走喝酒去不醉不歸。”
許成也說好這就走吧。
周易猶豫地看著考場方向他還在等江秋云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總有些放不下。
“走吧?!泵蚝爸芤?。
“他在等人呢!”許成怪笑。
周易難得地紅了一下老臉“沒等、沒等誰?!?br/>
“那就走吧。”毛彬喊了一嗓子“我要喝酒我要醉我要迷糊過去。”
周易和許成、肖紅河都笑起來“這個夯貨!”
從樓上坐電梯下去需要幾分鐘在電梯里毛彬突然說:“我覺得我們寢室肯定有人會考上而且將來有人要做大官?!?br/>
許成從耳朵里掏出耳塞子說:“肯定不是我?!?br/>
“當然不是你啦你就是一個不求上進的人。”肖紅河和他熟悉也不怕許成生氣。
許成果然笑著說:“我是沒那個想法對了如果我們幾個人中有人將來做了公司領導可不能忘記了咱們之間的情分。”
肖紅河大笑“那是當然不過如果我做了公司領導肯定不用你這個懶家伙?!?br/>
“去你的不用就不用我又不是沒飯吃?!痹S成翻白眼。
“你呢老周?!泵騿栔芤住?br/>
“我會過關的。”周易很肯定自己這回能夠通過考試。開玩笑如果這么道小坎也翻不過去自己這么些年的日子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他預感到自己那篇論述題應該能夠拿到很高的分數。如果那樣鐵廠那個車間主任應該可以到手至少也能做個車間主任助理。等助理期滿如果沒什么大問題就會轉正。再混幾年看能不能在自己頭銜上加上一個總字。至少也要做某分廠的一把手才有點封疆大吏的感覺。他現在也沒必要謙虛“如果將來我做了領導你們若想到我那里去混弄個職位沒什么問題的。”
毛彬點點頭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想得美吧你?”許成怪笑“老實說周哥我有點怕你你這個人平時陰陽怪氣的心計深處不好玩。你敢肯定過關之后就能爬上去?”
“呵呵你們就不知道了?!毙ぜt河神秘地說:“據說這次學習班就是我公司的黃埔軍校培養接班人第三梯隊的。將來會出很多人才的?!?br/>
大家都說肖紅河這人故弄玄虛比周易還陰險。
眾人又一陣笑便到了底樓。
剛一到底樓大廳周易便看見宛若從外面走過來“周易考得怎么樣了?”
“這位是?”肖紅河問。
“我妻子王宛若?!敝芤滓灰幌蛉私榻B。先前上樓來考試時因為人多周易來不及介紹現在正是機會。
“打攪一下。”宛若告了聲罪拉周易到一邊問:“周易怎么樣了?”
周易告訴她自己考得不錯不過最后的成績還不敢說會是什么樣。
“可著急死我了??歼^了就好不管你能不能過關?!蓖鹑粲檬州p輕地拍著自己的胸口笑了。是焦急之后的笑笑得有點吃力眼睛里有種感激的光芒好像是在說難為你了。
周易用手摸了摸妻子的脊背“你瘦了去醫院看過沒有你的病好了嗎?”
一剎那宛若的眼睛里有兩泡眼淚在晃動她連忙別過臉去“哪有這么快好的醫生說了至少要調養半年到一年。至于考試和工作問題周易只要你努力過就好了這證明你心中還是有這個家和我的。我已經知足了?!?br/>
周易心中一陣感慨一陣沖動“我會過關的一定過我肯定?!?br/>
宛若又驚又喜歡一把抱住周易胡亂地說“那就好那怎么是好我這就去告訴公公和婆婆。我這就去告訴爸爸媽媽和弟弟?!比缓缶头砰_周易要拉他離開這里。
“搞什么搞這樣就走我們還要去喝酒呢!”毛彬大叫。
“先不忙我們要出去吃飯一起去吧?!敝芤桌赝鹑簟?br/>
“我就不去了?!蓖鹑舨缓靡馑家恍Α澳銈儙讉€自去鬧都沒帶家屬我去也不合適?!?br/>
“好女子?!痹S成贊揚一句。
“去!”毛彬拍了他腦袋一記“小毛孩子你懂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