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無能的丈夫馮辛從床上跨到地板上就這么光著坐在窗簾前小心地看著外面。外面路燈幽幽在夜光里她的身影剪輯出一道誘人的剪影。
丈夫自從那年在車間上班時被機器傷了下體之后就對那種事情有點有心無力惡毒一點地說他也僅僅比太監好上一些強度和硬度不錯但卻不能持久。最長一次也不過三分鐘不到最快那回可以拿電光石火來形容。
這樣單純的直接接觸就不能滿足正常的需要了。也因此在達到真實的接觸之前需要做很多的準備工作。有的時候甚至可以達到半小時之久。……主餐簡單且分量不足。餐前甜點卻沒完沒了。…”這樣的夫妻生活讓彼此都感覺厭倦。
撫摩著自己的肌膚看著外面的夜色馮辛不禁有點自怨自艾。屋內傳來丈夫平靜的呼吸聲他已經沉沉睡死。自從那次事故之后丈夫就對這事情失去了興趣沒有能力的男人對金錢對煙酒等物質的享受有一種病態的癡迷。馮辛也在物質生活上盡力滿足丈夫估計是因為處于一中補償心理吧。
要知道丈夫出事的時候馮辛也曾經想過離開這個不是男人的男人。可是丈夫性情溫和對自己百依百順加上她那段時間正值事業上升期如果家庭出了問題只怕要前程盡毀。
男人和事業只能選擇其一。
馮辛還是選擇了事業。她知道如果沒有職務、沒有事業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僅僅談得上漂亮的女人。沒有了副總這個眩目的頭銜自己只能回到廚房里任由油煙日復一日侵蝕著自己美麗的容顏。…“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記得歷史上有一個著名的君王曾經在一天早晨對鏡嘆息“大好頭顱誰人取之。”馮辛現在也坐在窗戶前撫摩著自己的胸口出低低的呻吟。……大好身軀誰人取之。……一只要一個真正的男人就好。
馮辛也能感覺到公司男人看自己時渴望地目光這目光讓她感覺愉快。但是由于身份的原因。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走出那一步。
步衣實際上是一個很合格的男人溫和、順從、從來不管自己的事情。雖然花錢兇點可這也能容忍就算是對他的補嘗好了。
周易這個家伙還是挺有意思的。人也帥氣就是眼睛里有著一種無法掩飾的野心。馮辛知道這種人和自己是同類。不是不甘愿蟄伏于人之下的。只要給個機會就能夠確實地把握。
剻江北為什么會選擇這么一個人呢?馮辛有點不明白。要知道剻江北是一個非常古板地人對人總是一副嚴肅正直模樣。像馮辛就一直得不到他的欣賞可同一類型的周易卻能得到他的關照。這讓馮辛覺得很好奇。
一想到周易馮辛又開始有點沖動了。她想起周易悄悄伸過來撫摩自己腰枝的手想起他偷偷摸自己**時詭異的表情。想起他送自己回家時的手足無措就感覺一陣好笑。
這個家伙很有意思。
夜很涼片刻馮辛的身體就有點涼了。她從窗臺上**裸地跳下來就這么光著朝客廳走去可臥室門的聲音將步衣弄醒。他翻了一個身。喃喃道:“別折騰了睡吧。”
馮辛只得又鉆進被窩將身體縮進丈夫懷里。感覺到丈夫那軟軟的一小團。心中不禁有點可憐這個男人。
這樣地日子對他來說恐怕沒什么樂趣可言可對自己而言不也是這樣嗎?
思維又回到這一整天所經歷地一切。馮辛對自己的表演感覺非常滿意。
本來她一大早就準備去青年服務社看看為勞保用品廠掛牌的事情推一把力。這可是實實在在擺在臺面上地成績自己怎么也得露露面加上這又是辦公室行政系統的工作自己不去做也說不過去。當然這一切可以直接交代下面的秘書去協助但是自從自己一大早現那封信之后震驚異常。
馮辛一時還沒考慮好該如何處理好這件事情又如何去和馬奔面對面交涉。老總們平時吃、拿、卡、要弄點錢可以理解。但弄這么多。問題就嚴重了。
并不是說馮辛有做正直她還不至于像王紅那樣莽撞和沒腦筋。馬奔能弄這么多錢絕對不是短期行為也必然和上下左右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一拉就能帶出一串人來。這種混水馮辛是不愿意去趟的。不過就這樣將信還回去也太示弱了。
而且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處。
這么天大的把柄落到自己手里不利用一番也太對不起老天爺對自己的一片心意可是該拿這信來做些什么還真沒想好。那么暫時地回避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馬奔這個人有的時候做起事情來沒有原則。說句實在話馮辛還真拿他有點頭疼。
于是馮辛就干脆糾纏了周易一整天連帶著讓青年服務社的所有干部都來陪同人多勢眾浩浩蕩蕩想來馬奔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問自己信的事情。
果然馬奔打過~過電話過來時一聽說馮辛和周易他們在一起便忍氣吞聲地等了一整天。到晚上才找到了自己。
至于為什么將信悄悄地以一種巧合地方式交周易馮辛有兩個想法。
先她如果將信一只捏在自己手里就不能例外要直接面對前來索要的馬奔而自己又不可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將信交出去。如此一來二人就不可避免地短兵相接甚至有釀成不可收拾結局的后果。這是對一向自負謀略出眾的馮辛所不能忍受的。還不如干脆將信拿給周易留出一段緩沖的時間來。
馬奔不可能直接去問周易要信的。因為地球人都知道周易是剻江北提拔上去的人究竟深淺如何大家都不知道。若真鬧起來這事情也就算通天了。只怕馬奔也不敢想象這個后果。
馬奔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怕還是先試探出周易地深淺和真實地想法希望能和周易完成一個彼此都還算滿意的交易。不過。周易知道這件事之后究竟想要一個什么結果呢?不但馬奔弄不明白只怕連馮辛自己也吃不準。
當然就算周易最終和馬奔達成交易只怕雙方都不能忽略掉馮辛的存在。
因為馮辛才是其中的關鍵所在。
誰也能肯定馮辛究竟知道些什么手上還掌握著什么相比而言周易手上的信件不過是一個導火線馮辛倒不介意成為拉導火線的那只手。
因為她有信心隨時從周易手里要回信來。說到底。周易不過是暫時幫自己保管而已。
這就是其次的那個原因了。
馮辛現在在總公司也算是一個排得上號的大員可僅僅是在名義上。不象其他幾個老總王紅直接掌管財權;師椽是常務管理全局;馬奔則直接統轄著幾個工廠。幾個人說出一句話來幾萬職工都要抖上一抖。而馮辛不過是在行政系統里有點聲望而行政這一塊是沒什么搞頭地。如果這次能夠拉攏住周易自己手下就有多個企業在手說出話來只怕分量要加重不少。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周易是剻江北的門生。如果和周易在一起那么是不是可以向所有出這么一個信號……我馮辛背后站著的就是江北同志呢?……老總們哪一個不是幾千萬財產在手生活過得奢華無比。
可憐自己一個同級別的老總。卻只有固定的工資和獎金可拿算是比較清貧的。可問題是家里這個男人又是個花錢的主什么好東西都敢伸手要。不滿足他就亂脾氣將溫和的好脾氣拋到九宵云外。只有在物質上自己還能給他一些補償。
至于周易據馮辛了解這個男人有很多弱點。她有信心將這個人牢牢控制在手上。至于那封信如果周易是個精明人一定會來聯系自己而不是先同馬奔接洽。同自己談總好過與陌生的馬奔談。馮辛認為周易不會苯到讓事情往未知方向滑離地地步。
想到妙處馮辛不禁笑出聲來。
步衣翻了個身口中嘟囔“阿辛你搞什么呀這么晚了還不休息。“步衣是個廣東人有著南方人特有地細膩。
馮辛繼續笑“老公我還要。”
“不要了還不夠?我好累。”
“摸摸就摸摸。”
“好吧。“步衣將手伸過去抓住妻子碩大胸脯揉搓起來。
不片刻馮辛出了大聲的呻吟面色潮紅呼吸沉重:“快快點對使勁。”
步衣突然說:“阿辛我是不是去買點輔助工具回來?”
“不要啦。“馮辛臉上紅得要滴出血來“我怕。”
“不用怕啦挺安全的。“步衣繼續建議。
“不要。”馮辛面色冷呵斥道:“行了可以停手了。我說了我不喜歡。”
步衣立即停下手來來委屈地說:“你這脾氣怎么老這樣?”
馮辛有點愧疚突然柔聲道:“步衣你想要什么我去給你買。”
“借你地奧地車給我開幾天。“步衣說。
“還是算了公車別人看到了影響也不好。”馮辛沉吟片刻說:“我知道你愛車。這樣吧過段時間我給你買輛。你喜歡什么牌子的?”
“好呀!”步衣興奮起來“我喜歡寶馬。”
“美得你喜歡寶馬好的我給你買。”
步衣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們有那么多錢嗎?”
“會有的會有的。“馮辛說“一切都會有的。不過暫時還達不到你的要求而已。”
“就知道你說說我生氣了。“步衣將身體轉到一邊將一個背影留給馮辛。
馮辛沒辦法只得說:“這樣明天我去借一輛車給你玩幾天好了。”
“那好。“步衣高興地轉過身來面對著妻子“說好了普桑我可不要。”
“別克怎么樣?”
“很好太好了。老婆你真好。我再給你摸摸。”
“不要了我累了。“馮辛打著哈欠“明天你去找青服社的周易問他要那兩別克。他會給你的如果他是個聰明人。”
周易沒有什么睡意喝了酒膀觥漲得厲害提起痰盂美美地撒了一分鐘差點將那口痰盂裝滿這才心滿意足地拉上褲子。
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在半夜里顯得驚心動魄。
周易忙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馮辛地號碼。他感覺有點奇怪這個馮辛不是醉倒了嗎怎么還打電話過來?奇怪。
一接通里面居然是一個溫柔的男生“喂您好請問你是青年服務總公司的周易總經理嗎?”
周易一聽不認識這男人究竟是誰呀?繼續奇怪“你是誰?”
那邊的聲音里帶著歉意:“不要意思這么晚還來打攪你。我是馮辛的愛人步衣。”
周易一聽心里咯噔一聲她的丈夫難道自己吃人家豆腐的事情東窗事了?不對呀自己又沒有對馮辛實施強*奸也沒留下什么證據怕什么。便笑道:“原來是您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
“客氣客氣。請問您這么晚找我什么事?”周易問。
“事情是這樣馮辛剛才告訴我讓我找你借車。對就是你那輛別克。”步衣說“謝謝您。”
“原來是借車呀。好的明天我讓司機給你開過來。”周易答應了這種小事情讓他親自來說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周易問:“你要用多久的車?”
“要用一段時間估計很長。”
周易沉吟片刻“好吧你拿去用就是了。不應著急還地。”周易雖然有點惱火他明白這是步衣借去玩的什么時候還可沒個準。自己看來要坐一段時間的桑塔納了。算了當成一次普通的勾兌好了。
能和領導的家屬搞好關系也不錯。
比:因為明天有工作回家晚更新上怕有點晚。就先將明天的章節放一點出來。如果到時候沒有更新還請原諒抱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