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高木這人能處呢。
一面是平日里威嚴滿滿的的管理官,另一面是經常給自己送功勞的好兄弟。
高木一咬牙,風瀟瀟瀟兮易水寒的走向警視廳的檔案館。
當高木做賊心虛的抱著一疊卷宗來到老院長家時,遠山扉正張羅著桌上的飯菜。
這些飯菜都是從飯店打包來的。
遠山扉暫時還做不出讓一個不太熟悉的老人家給自己做飯這種事。
他自己做飯的水平吧......
屬于是一言難盡。
能吃,但也僅限于能吃。
遠山扉掐著時間到外面整來一大桌子飯菜,看到高木到來急忙招呼他進門。
高木看著一大桌琳瑯滿目的好菜好飯頓時悲從中來。
犯人死前要吃頓好的這種習俗他高木也是聽說過的!
莫非這一桌子飯菜就是遠山好兄弟給自己張羅的斷頭飯嗎!
飯桌上,遠山扉望著心不在焉的高木有些奇怪。
雖然高木對佐藤警官屬于一見鐘情,但現在還屬于小菜鳥的高木明顯還達不到該患得患失的階段吶。
高木警官這是......自我攻略的太狠了?
你這心里的進度條和現實里的進度條完全對不上號啊!
“高木警官,高木警官?
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
遠山扉的呼喚把高木瞬間驚醒,清醒或者說沒太清醒過來的高木“噌”的一下站起身大聲說道:
“松本管理官,這些案子都是我主動調查的,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好家伙,高木這人真能處!
遠山扉這才明白過來,高木為啥一直神游物外的......搞了半天是擔心這事兒。
遠山扉走到高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你放心好了,高木警官。
我們要調查的不是松本管理官,只不過目標恰好出現在松本管理官辦理過的案子里。”
“啊?是這樣嗎?”高木懵懵懂懂的下意識問道。
“當然是這樣啊,不然你以為呢。”遠山扉滿臉微笑,但熟悉他的人一般都會在這個時候開始警惕起來。
可惜柯南世界里,可沒有熟悉遠山扉的老伙計。
聽到遠山扉這么保證,高木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嗐,伱倒是早說啊,早說我還至于這么提心吊膽的嗎!
心中無事一身輕松的高木樂呵呵的大快朵頤起來。
宴至正酣時,高木含糊不清的隨口對遠山扉問了句:“話說遠山你要調查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還和松本管理官扯上關系了?”
遠山扉則輕飄飄的回答:“高杉俊彥~”
‘高杉俊彥,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呢......’正努力咀嚼口中食物的高木突然想到自己為什么會覺得這個名字熟悉。
這他媽不是松本管理官的女婿嗎?!
這還不如直接調查松本管理官呢!
.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不管是為了松本管理官,還是為了小百合老師,這事兒我們都得在他們婚禮前查清楚。
是誤會皆大歡喜,我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
可如果不是誤會......那至少松本管理官得提前知情。”
飯后遠山扉一番解釋,就說自己從特殊消息渠道聽說高杉家的公子一直對警視廳的刑警。
尤其是松本管理官很有微詞,這次雙方的婚禮也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為保穩妥,也為了報答松本管理官對自己的照顧,遠山扉決定私底下先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這樣的說法立即得到老院長和高木的認同。
三個人的調查速度總要比一個人快得多,很快當初有關高杉俊彥母親被松本清長追擊的歹徒撞死的卷宗便被老院長找了出來。
“應該就是這件案子......政府的人把俊彥送過來時我聽他們說過俊彥的母親是因為車禍而死的。
但沒想到車禍的原因竟然是這樣。”
老院長搖頭嘆息,他分明記得高杉俊彥剛來孤兒院時的樣子。
孤僻、自我封閉、情緒敏感......
甚至就連晚上睡覺做夢時,偶爾都會說出我要殺了你這樣的夢話。
隨著時間流逝,老院長本以為高杉俊彥已經釋懷這份仇恨。
沒想到他卻把這份仇恨藏在心底。
只是這仇恨的目標......
老院長有些不敢茍同,那歹徒撞你媽你倒是恨歹徒去啊。
高杉集團家大業大的,想要炮制一個監獄里的罪犯還不容易。
你恨抓賊的警察干嘛,沒道理啊!
“老院長,高杉俊彥剛被送到孤兒院的時候多大?”
“8歲。”
“8歲,8歲的孩子已經開始記事了啊......”遠山扉拍打著卷宗感慨著。
這下就算是高木都察覺到高杉俊彥這個人有問題,并且問題很大。
“走吧,高木,我們現在得回警視廳去讓松本管理官知道這件事。”
遠山扉招呼高木和自己一起走,臨出門之前遠山扉轉過身對老院長道謝:
“非常感謝您今天的幫助,院長。”
“哪里...我也只是和你說了一些不怎么隱秘的信息而已。”老院長在門口目送遠山扉的車子離開。
關上大門以后,老院長走到玄關的柜子旁打開抽屜拿出一張婚禮的邀請函。
“唉......”幽幽的嘆息回蕩在玄關里,而那封邀請函被壓在抽屜的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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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搜查一課,管理官辦公室。
警視廳體系中,只有達到管理官這一級別才有資格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目暮警官作為搜查一課3系系長,他的工位和3系其他人是在一起的。
也就是說只有到了管理官這一級別,才真正能接觸到管理工作。
辦公桌前,松本清長翻看著遠山扉和高木找到的“證據”一時間有些出神。
“原來如此,高木你把我經手過的卷宗都借閱走原來是為了這個?”
松本清長一句話就讓高木汗如雨下。
媽耶高木本以為自己做的隱秘,沒想到他前腳剛帶著卷宗離開檔案室,后腳松本清長就知道這件事了。
這也難怪,日本一直都有下克上的傳統,當上級的怎么可能不防著點自己的手下。
也就是高木平日里為人老實勤懇,不然的話恐怕連警視廳的大門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