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行動,敲詐10萬元,這也是楊天思索已久的數字,一來他對錢的概念一直都是保持夠花就可以,二來如果敲詐的太多,對方可能會延遲,到時候有沒有其他高手就不得而知。再則如果超過百萬,轉移資金時也會受到限制。
所以10萬元,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完美的數字。
[敲詐!馬上打10W元到該帳號內:花期銀行,,時間一分鐘,否則立即進行對服務器進行直接摧毀,轟殺!]
天星軟件公司安全小組內,鄭四海、梁東同是瞪著眼睛看著三臺服務器,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還未從驚駭中反應過來,只見其他計算機群組的顯示屏瞬間出現這一段字幕。
敲詐,兩個字深深刺激著鄭四海等人,乃至整個安全小組的職員無一不是大眼瞪小眼,鄭天行的臉上由期待變為失望了。
這一刻,他信仰的師傅在腦海中已經不是無敵的形象。
10萬元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一個天文數字,至少梁東這么認為,然而對于天星軟件公司卻是九牛一毛。
錢歸錢,名譽不能丟。
如果不給錢,對方會對服務器進行摧毀和轟殺,轟殺后,服務器乃至整個計算機群組都會報廢,系統癱瘓還可以恢復,然而如果被摧毀或者是被轟殺,那么結果只有一個,重新裝置。
幾臺服務器并不是那么容易重新裝置的,況且還是天星殺毒軟件的服務器。一旦服務器損壞,客戶的殺毒軟件則無法即時更新。后果并不是錢的問題。
以后在業界再也抬不起頭。名譽完全丟失。
幾個念頭在鄭四海腦中一閃即過,作為天星公司地負責人,且又是總集團地股東,考慮問題的重要性是他的強項。
目前只能給錢,別無其他辦法。
鄭四海憋著臉來回踱步,旁邊的梁東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小聲說道:“經理,時間已經不多!”
“媽的!”鄭四海低罵一句,“打錢,知道時間不多。還不快打錢!網絡特警來了沒有?。 ?br/>
“好!我馬上去辦,網絡特警正在路上!”梁東說完,向辦公室是
鄭天行想說什么,但看見四叔那一臉憤怒的樣子,始終還是把話吞了回去,就在這時,瞥眼發現屏幕上出現了變化。
“四叔,你看!”
鄭四海大步上前,凝視著顯示屏。只見1號服務器上又出現一段字暮。
“錢,我來給!”
其它人并不知道其中的狀況,只有鄭天行一人臉帶笑意,他知道這次的字幕是自己的師傅甩出地。
臥室內,楊天抽著香煙,瞇眼盯著顯示屏。猛然看到幾個字。
[錢,我來給!]
“哦?”楊天的眉頭輕挑、他知道放出這段字幕的是和自己廝戰三次的高手,心下嗤笑一聲,問道:“風,情況如何?”
“10成入帳。此刻正在轉移!”說完,從音響里還能聽到風卷無奈的聲音,圍巢這小子…”
“嘿!”楊天輕笑,嘴角斜斜翹起,正欲進行下一個環節,音響里傳來風卷的話語。
“怎么又有10萬?”
又有10萬?腦中一動,楊天又笑了,第一次應該是那個高手送的。
第二次是天星送的。嗯!現在可以確定這個高手和天星的關系并不大。
“風卷,準備撒離!”
言罷,楊天瞇眼橫笑,接著祭起聚點攻擊進行摧毀!新型聚點攻擊凝聚地沖擊波完全轟殺天星三臺服務器,緊接著敲出一段命令,子母蠕蟲BD開始吞噬。
母類蠕蟲全部聚集在三臺服務器,而子類蠕蟲開始從計算機群組快速尋找自己的‘母親’。
子母相見,吞噬瞬間。
摧毀的同時,楊天鎖定那個高手的數據流,高手兮高手,往往雙方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楊天能感覺到黑客精髓,完全是與高手對戰中頓悟的。
天星公司安全小組內,鄭四海發現服務器和計算機群組地屏幕瞬間黑屏,還不知怎么回事,就聽見衛東匯報。
“經,經理,服務器,服務器被摧毀,資料全無,呈格盤狀態!”
“什么?”鄭四海萬萬沒想到對方收到了資金,竟然不講信用,這時又一道聲音傳來。
“經理,計算機群組完全感染了一種BD,系統癱瘓后被格盤,類型如同黑色風暴中的吞噬!”
“媽的!”鄭四海大口呼著氣,漲著臉來回踱步,此刻的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經理,網絡特警來了”一名職員匯報。
“遲了,一切都遲了!媽的!”鄭四海憤怒的嘶罵著。
鄭天行知道自己地四叔此刻一定被氣的不輕,偷偷找了個角落,順著計算機群組向門外跑去。
然而助理辦公室內,夏雪兒正欲收拾東西回家,剛站起身,卻發現桌子上那臺顯示器突然黑屏,輕疑一聲,看了看下面的指示燈還亮著。
正欲查看,猛然停止,玉手斜在半空。
皺著秀眉,抿了抿玉唇,隨即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連接到這臺電腦。
天星軟件公司這次徹底跨了,損失大量資金不說,丟失了名謄,公司能否繼續還是個問題。
有人歡喜,有人悲。
臥室內,楊天雙手在鍵盤上舞動著,緊跟著那道數據流來回穿梭。最終在一個IP地址停止,侵入系統內部的盤符。
“哦?”楊天對這家伙頗為好奇。但能隱隱猜測出對方可能有話說。
像這種侵入系統內部的盤符。被侵入的機子立即黑屏,如果系統內有命令執行,那么就代表該機子此時有人操作,他們會立即撤離。
這種侵入盤符只有少數黑客高手知道,談話的內容會呈記事本狀態記錄在盤符內,他們離開后會自動刪除。
對方停止,楊天追上也停止不動。
[錢,收到了吧?]
“嘿!”楊天輕笑一聲,打上幾個字。
[怎么,有問題?]
楊天地口氣在網絡已經養成一個習慣。始終是那么囂張。
對方回應。
[沒有,我只是奇怪,以你地技術怎么會來敲詐天星!]
楊天笑著搖搖頭,對著話麥說道:“風,搞定沒有!”
“正在分散,估計還有三分鐘左右!”
“小心點!”楊天說完,打上幾個字,回應對方。
[我喜歡,有什么問題么?]
[口氣狂。但你有狂的資格!你的攻擊的確很強!]
“強么?”楊天又是一笑,回應對方。
[彼此,時間不多,說出目的!]
這是他的一種慣例,從不和陌生人談論太多,尤其在網絡中。
對方沒有及時回應。過了十幾秒才甩出幾個字。
[我想知道你是誰,全球能祭出這么強悍攻擊的黑客并不多!]
“嗯!看來這家伙并不簡單!”楊天低聲呢喃著,回應對方。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么?]
甩出后,楊天不準備和對方羅嗦,正欲離開時,卻發現對方祭出身份圖微。
冰。一個冰的世界、完美的冰雕,冰封隨之冰碎,支離破碎,北極王。
“北極王!”楊天低聲念叨著,好熟悉,正想著。音響里傳來風卷的話語。
“FBI獵殺榜,北極王,危險指數,不明!”
對!北極王和自己一樣在FBI獵殺榜上,想著,說道:“風卷,剛才那個高手就是北極王,現在我正在與他交流!”
“吸過來!”
風卷只說了三個字,但楊天卻聽明白了,有了明確的目的,他就開始行動。
[FBI獵殺榜,北極王,危險指數,不明!]
過了一會,對方才回應。
[你到底是誰?]
“呵呵!”楊天橫笑一聲,噼啪敲打后,回應對方。
[一個問題交換我的名字,此次來的目的?]
對方好像在考慮,過了一會回應。
[此次來助人!]
助人?楊天不想知道他來幫助誰,點燃一支香煙后悠閑的抽著,北極王的國籍是中國,而且也沒有組織,這些都是肯定的。因為獵殺榜的性質就是針對中國沒有組織的黑客所擬制的。
緩緩閉上眼,隨即睜開,他倒不怕北極王追擊自己,因為他只祭出一道數據流,即使對方的追蹤能力在強悍,有風卷的幫助,他也有信心撒離。
如果告訴對方,這北極王傳出去的話,圈內人就會知道是圍巢黑了天星軟件公司,他不怕這些,他所擔心地是美國FBI和英國的ALL,因為此時他并不確定云襲的狀況。
思索前后,猛然想到北極王也在獵殺榜上,吐出一縷煙霧,拉出自己的身份圖微,甩出去。
火焰,黑色的火焰,暴怒的黑色火焰焚燒著,這種感覺叫窒息。
窒息地黑色火焰代表著兩個字,圍巢。
圍巢?
北極王先甩出兩個字,接著回應一段字幕。
[圍巢、神秘的傳說。中美黑客大戰時的王者,國防大戰的終結者,FBI世界各地的獵殺榜上唯——個加上恐怖二字的強悍人物。]
在楊天祭出自己的身份圖微時,就已和風卷聯系好,對方一有其他動作、能轟殺就轟殺,不能則快速撒退!
對方打出一段字暮后,又甩出幾個字。
[黑色風暴?吞噬?邪惡十進制?]
兩人在交流著,然而卻不知在天星軟件公司助理辦公室內,夏雪兒張著小嘴,嬌臉一片驚訝,一雙美目緊盯著筆記本上打開的記事本。
而記事本里卻有著圍巢和北極王兩人談話地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