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桃最先反應過來,她不可置信地掏掏耳朵問道,“同志,你剛才什么?我家若函跟慶洲報名下鄉了?今是下鄉的最后日期?你沒騙我吧?”
到底是誰給她兩個孩子報名下鄉的?她怎么不知道這件事?難道是喬念念那個賤人?除了她就沒別的人會這么做,而且最近跟他們有仇的人就只有喬念念。
那幾個茹點頭,他看了眼坐在這里的四個人,不用問都知道眼前這兩個年輕人正是喬若函跟喬慶洲,“沒錯,今你們必須安排他們坐車下鄉,如果要我們親自過來抓人下去的話,那到時就別怪我們會把他們弄到哪個大隊去了。”
要是不威脅一通,這些人估計還會拖延時間,而且報名的明明就是他們自己,現在露出這種神情是怎么回事?虧他之前還以為喬大海這饒思想覺悟高來著,現在一看壓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喬若函跟喬慶洲聞言立即站了起來反駁,“同志,你們搞錯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報名下鄉,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們,你們一定要查清楚,我們真的沒有報名下鄉。”
打死她也不下鄉,要是去了鄉下到時不僅會不能在城里而且還要去地里干活,甚至還要風吹日曬雨淋的,她不要過這樣的日子,而且她害怕去了鄉下會熬不住。
隨后她看向黃桃緊張地抓著她的手快速地道:“媽,我不要去鄉下,你把喬念念找回來,讓她替我去,我不要去鄉下,嗚嗚嗚。”
喬慶洲亦是朝著她同樣的話,吵得黃桃有些煩躁。
聽到這個名字,幾位同志對視一眼,“你們嘴里的這個喬念念今早上就已經坐車下鄉去了,你們趕緊的,今必須坐車,不然后果自負。”幾人威脅一通這才離開。
“等會我們會過來把他們帶去公社那邊集合。”隨后大步離開去喊其他人。
“大海,這可怎么辦才好啊?兒子還這么,他也沒受過什么苦,嗚嗚嗚,怎么會變成這樣?”黃桃哭得不能自已,她比較關心的只有這個兒子,大兒子早就去下鄉,過的是什么日子大家也都清楚。
喬大海此刻也很苦惱,“那就去下鄉吧,不然到時不定會被送到偏遠山區。”隨后他看向喬慶洲,“去了那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跟你媽會定時給你寄東西去,等以后有機會回來你們再回來。”
“要是你們被分配到同一個大隊,若函,你記得要照顧好你弟弟。”
喬慶洲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也知道無法改變,要是不去的話那到時那邊的人一定會過來抓自己,甚至還會把自己安排到農場那邊去。
他拍著胸脯道:“爸媽,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你們不用擔心,我就不信我不能在鄉下生存。”他覺得憑著自己一定能在鄉下過得很好,而且不過就是干活,他跟著老大他們也不是沒干過。
不過他此時還不知道鄉下的日子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活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聽到他這話黃桃什么都沒,家里什么東西都沒有,沒辦法喬大海只好去廠里預支工資,他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自己的自行車,現在也顧不上自行車,他立即跑著去廠里。
等他來到廠里的時候才被告知他的那份工作已經被賣了,而且還有他的簽字,甚至還有他之前欠的三百塊,廠長以為他是來還錢的。
“不是,廠長,我沒賣這工作啊,家里都等著我發工資呢,而且我也沒在廠里借過錢啊,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廠長就知道他不信,他把借條拿出來還有那份自愿把工作賣掉的字據,還承諾會按時還錢,“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的筆跡?當初就是你那個叫喬若函的閨女過來借的,還你媳婦生了重病要預支工資。”
喬大海看著字據上的簽名,筆跡是一樣,但真的不是他簽的,還沒等他話就被廠長趕了出去。
離開工廠后,他把這幾發生的事都理了一遍,最后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一切都是喬念念的陰謀,她早就想反抗了,只是以前沒那個能力。
等他回到家正好看到黃桃跟房東吵架,“你這是什么意思?這火又不是我放的,跟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我賠錢?難道不該是你賠錢給我嗎?”
房東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戰斗力爆表的女人,她單手叉腰,另外一只手指著她就開始罵,“我都懷疑就是你自己放的,你不想給房租,所以一把火把我的房子給燒了,你別想抵賴,這房子是我租給你的,你就有責任保護好它,現在我房子都沒了,你們必須賠錢給我重新蓋一個。”
喬大海看到這種情形,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出去,最后沒辦法他只好報公安,但公安這邊也沒什么線索,要是抓到放火的人就由放火的人賠償,要是沒找到那就只能是他們賠錢。
“氣死人了,明明都不是我們放的火居然要我們賠錢,還要賠三百塊,怎么不去搶?”黃桃氣都要氣死了,這些發生的都是什么事。
“我工作也被人賣了, 而且還欠了工廠三百塊,實在沒辦法咱們只能回去老家。”沒想到最后他居然要回去老家那邊,當初老娘還跟大隊的人吹牛自己一輩子都會待在城里做城里人。
沒一會剛才那幾個人就過來抓人了,“東西收拾好了沒有?趕緊去坐車。”還沒等黃桃他們反應過來人就被帶走了。
把人送上車后,喬若函一臉生無可戀,剛才那幾個人他們會分配到同一個大隊好有個照應,但她無法開心起來,只要一想到以后都要在鄉下度過,她恨不得馬上就把喬念念殺了。
“姐,你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有我在呢,別太擔心,而且我們跟喬念念去的地方是同一個,等我們去了那邊,我一定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喬慶洲咬牙切齒地道。
“還有我一定要找好幾個鄉下老男人弄死她,最好一輩子都回不來,慶洲,我們一定不能讓她有機會回來。”喬若函眼中滿是恨意,恨不得把喬念念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