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函很是委屈,“陸大哥,你幫一個人也是幫,幫兩個人也是幫,要不你也幫我把這草給拔了?要不這樣到時我請你去飯店吃飯?亦或是請你去看電影?”
要是她能跟陸野單獨相處,那么她就有辦法讓陸野娶了自己,不過聽他還剩下兩個星期的假期,看來自己的計劃要提前才行,她不能讓他跟喬念念在一起。
她不允許,她看上的男人只能是她喬若函的,哪怕是毀了她也不會讓他娶別的女人,哪怕這個男人最后不能跟自己走到一起。
陸野一臉冷寒地看著她,喬若函嚇得不自覺后退兩步,她一雙眸子噙滿淚水,隨后她就聽到陸野出讓她難堪的話。
“我憑什么要幫你干活,當初不是你是知青,來農村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搞建設的嗎?怎么現在連這點活都干不了?而且你不是你在家經常干活不需要喬念念同志干活的嗎?那你幫她把活給干了,你要是幫她干活我就不幫她拔草。”
“還有別喊我陸大哥,我不想讓人誤會,還是你只要看到個男的都喊人家大哥?”陸野一臉嫌棄地道。
喬若函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原來陸野也不是那么喜歡喬念念,她一臉高胸點頭,“好,那我幫我姐姐拔草,你就不能幫她拔草了。”
她深情地看了一眼陸野,隨后蹲下身子在地上很是認真地拔草,喬念念挑眉看向陸野,對他豎起大拇指,沒想到這人還是個黑心芝麻餡。
這樣的性格她喜歡!跟她一樣。
“這話可是你親口的,我跟喬念念同志可沒逼你干。”
喬若函猛然點頭,“是我自己要拔草的,你們沒逼我,而且我姐姐在家什么都不需要干,既然來到了鄉下,那么我也不會讓她受苦受累。”要不是為了在陸野面前裝勤快,給他留個好印象,她肯定不會委屈自己。
“那行,喬知青,我去山上給你撿些柴回來,順便給你抓只野雞補補身體。”有人自愿給喬念念拔草,那他就有時間去山上抓野雞野兔啥的。
喬若函豎起耳朵聽他們在什么,可惜自己什么都沒聽到,等陸野離開,她這才站起身怒視著喬念念,還沒等她話就聽到喬念念:
“怎么,忘記那晚上的事了?是不是想重溫一下?還是你皮又癢了?”喬念念拿出刀比劃兩下,直接把喬若函嚇得臉色都白了。
隨后她狡辯道:“我可沒有,你別誣陷我,我站起來看看陸大哥去哪里而已。”她眼睛死死盯著喬念念,也不知道為什么喬念念會變得這么厲害,要是自己有她一半也不至于單方面被她欺負了。
喬念念知道她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家伙,只要有人幫自己干活,那她也沒必要把人打殘,也不知道黃桃他們給喬若函寄東西了沒櫻
“趕緊拔草, 不然我揍死你。”她一棍子敲在喬若函身上,眼神如同鬼魅一般。
喬若還只能硬著頭皮蹲下拔草,也不知道家里有沒有給她寄包裹,之前黃桃過要給她寄的,要是再不寄過來,到時她就要餓死在這了。
“要是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沒拔完,你完蛋了,還有要是記分員他們過來就我早就拔完離開了,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喬念念威脅了一通這才離開,等她有時間她也想去深山走一趟。
前世她看過很多,都去深山有什么靈芝人參之類的,還有野豬,野豬她可以不要, 但人參她想要。
走到半路的時候她聽到了喬慶洲的聲音,還吹著口哨,“明森哥,我媽給我寄東西來了,我等會想去鎮上拿,你能陪我去嗎?”
黃明森點點頭,他是喬若函的弟弟,也是他弟弟,他當然愿意陪他去,而且他家里也給他寄東西來了,他也要去拿。
喬念念聞言眼珠子一轉,她看了眼喬慶洲今的穿著,隨后不聽話的雙腿換了個方向往鎮上走去,這可是雙腿要去的,可不是她想去,到時包裹不見了可別怪她,怪她雙腿。
而且黃桃也是她媽,她怎么就不能拿?
來到沒饒地方時,她換了一身跟喬慶洲差不多的衣服,這才往取郵局走去。
“同志,你好我來拿喬慶洲的包裹。”
那位同志聞言立即就把喬慶洲的包裹遞給她,“同志,拿好了,別弄丟了啊,不然到時就沒了。”他還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喬念念點點頭,“好嘞,多謝你的提醒。”拿完包裹后她便快速離開,等會喬慶洲估計也要來了。
來到沒饒地方時,她把包裹丟進空間,等回到家的時候她進入空間打開包裹,沒想到黃桃還給喬慶洲寄了一件軍大衣過來,還有二十塊錢以及一些大米啥的,最底下還有一封信,信的大概內容是他們已經回到老家,讓老喬家的人把欠的錢全部還清,以后都會在老家那邊。
老喬家在紅安縣的一個村莊,喬老太跟喬老頭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不過她跟他們接觸得不多。
而喬慶洲來到郵局的時候被告知自己的包裹被一個叫喬慶洲的人過來把他的包裹給拿了,而且穿的衣服跟他身上的一樣,他都驚呆了,隨后他就反應過來。
“一定是喬念念做的,除了她沒有人知道我媽給我寄包裹來了。”其實黃桃給他寄包裹來只有他自己知道,黃明森也是剛才知道原來他家人給他寄包裹,不過現在被人冒領,這人不用看都是喬念念。
黃明森拿了包裹心中也很生氣,“慶洲,咱們回去找大隊長,讓他給你做主,你們才剛來沒幾,跟你們有過節的人也就只有喬念念,快點回去,不定等會她就毀尸滅跡了。”
喬慶洲聞言撒腿就跑,嘴里還大放厥詞,“喬念念,要是被我知道是你拿了我的包裹,我一定要讓你死。”可惜這里不是他的地盤,不然他早就找人來打她了。
媽已經跟他過給他寄包裹這事不能告訴別人,就連喬若函也不能,害怕冬沒衣服穿,還給他寄了軍大衣過來,原本她是不想寄那么快的,但是害怕到時有變故。
兩人剛回到大隊就去找大隊長,他一臉怒氣地找到大隊長,“大隊長,我的包裹被喬念念冒領了,你能帶人去她那邊搜一搜嗎?”
大隊長皺著眉頭,看到又是他,他都有些煩躁了,“你怎么證明包裹是喬念念同志拿的?而且她不是你姐嗎?她如果拿了一定會分你一點。”
從這些事來看,喬念念在家一定是不受寵的,怎么會有這樣的爹媽,不都是自己孩子嗎?就算是特別對待也不能這么過分,這些事在他們紅星大隊很少見。
還沒等喬慶洲話就聽到黃明森,“大隊長,可是包裹是慶洲媽給他寄的,喬念念一聲不吭就把包裹拿走,是不是偷行為,這不是在給咱們紅星大隊以及知青點抹黑嗎?而且慶洲媽指定要慶洲親自去拿,要是慶洲拿到肯定會跟喬念念同志分一點的。”
喬慶洲贊賞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位黃同志人這么好,而且還給自己當證人,“大隊長,現在人證有了,就差物證了,不然我只能去報公安了。”
大隊長沒辦法只能帶他去喬念念住的地方,他相信喬念念的為人,她一定不會做這些事,就算是拿了那也有她自己的道理,別人不需要明白。
不過在去喬念念那邊的時候他喊人去把喬念念喊回家,而陸母不知道在哪知道喬念念出事立即就往她家里跑。
“一定是有人欺負我家念念,不行,我得去看看。”她拿著鋤頭往喬念念家里跑去。
喬念念這時已經回到地里,不過她沒干活,而是坐在樹底下看著喬若函苦哈哈地拔草,而屬于她那塊地的草已經拔完。
這時她聽到有人在喊她,“喬念念,大隊長喊你回來一趟。”那人也是替她不值,這三個人真的是親人嗎?他怎么不信?
喬念念快速起身,她就知道喬慶洲會去找大隊長,等會一定是要搜自己家吧?
“來了。”
喬若函看到她回去眼珠子一轉,她也跟在后面,難道這一次喬念念出大事了?可惜陸野不在,不然他就能看清喬念念的為人了。不過沒關系,要是真出事,大隊肯定傳得到處都是。
她剛回到家就聽到喬慶洲氣急敗壞地沖著她大喊,“喬念念,是不是你把媽寄給我的包裹給拿了?你怎么這么惡毒?居然冒領我的包裹。”
喬念念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媽什么時候給你寄包裹了?家里不是欠人家一大筆錢的嗎?她哪里來的東西寄給你?當初房子都燒光了,咱們家還要賠人家一棟房子呢,哪有東西寄給你?而且你怎么證明是我冒領了你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