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慶洲惡狠狠瞪了喬念念一眼,隨后對大隊長,“行,那就來搜吧,要是沒有的話一定是喬念念偷的,我有黃同志給我作證,可你呢?喬念念?”
他知道喬念念跟喬若函在同一個地方工作,沒有第三個人在,而且喬若函可是自己的人,再怎么也不會幫著她。
喬念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翹起屁股她就知道喬慶洲在想些什么了,“你那么確定是我偷的?而且黃明森同志跟你關系可不一般,就像剛才那些村民進去搜,卻什么都沒搜到,你他們跟我關系好包庇我,誰知道黃明森同志是不是在包庇你。”
喬慶洲氣得臉紅脖子粗,他氣得渾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你放屁,黃同志可是好人,不像你,壞得很,時候欺負我姐還罵我打我。”
喬念念快速沖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這才叫打,你個尖嘴猴腮沒長屁眼的混賬東西,你活著浪費國家糧食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國家土地,趕緊找一根繩子吊死在樹上吧。”
“懂了嗎?這才叫罵,你沒事的時候在家當資本家少爺,把親姐當成是丫鬟,我都懷疑我不是喬家親生的,一定是被你們撿來的吧?一家子地主萬惡的資本家主義,你們就該被拉去打靶,就該蹲籬笆子。”
那些村民全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當初他們剛來的時候大隊的人都已經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了,而且喬慶洲他們第一來找大隊長發生的那些事以及喬若函去醫院不想給錢的事他們都知道得很清楚。
“大隊長,我罵完了,趕緊過去搜一搜吧,不定就是他們把包裹拿了污蔑我。”喬念念冷冷道。
隨后大隊長立即帶著一群人過去知青點那邊,來到知青點大隊長便讓幾個人進去搜查,沒一會他們就出來了,其中一個人手里還拿著東西。
“大隊長,找到了,這個包裹是我們在喬慶洲同志的炕上找到的,正確來是在床底那個箱子那里找到的,而且我們還在床底找到了別的東西。”
大隊長走過去一看把包裹拿給喬慶洲看,“你看這是不是你的包裹?”看樣子里面還有不少東西,看來家里給他寄了不少東西來,為了陷害自己親姐也是夠了。
一群人鄙夷地看著喬慶洲,“這都什么人啊,自己把包裹藏起來就是自己親姐冒領,以后該不會把自己丟了都是念念把你弄丟?”陸母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懟了幾句。
喬慶洲看到這個包裹的時候都傻眼了,難道這包裹還能自己跑回來不成?
“不是,這包裹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在我床底那,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幫著喬念念把包裹藏在我床底下。”隨后他怒視著喬念念,“你可真有本事,這包裹一定是你冒領拿回來陷害我的。”
“你是就是唄,沒錯,都是我做的,你什么都對,我懶得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偏心的媽給你寄了什么過來。”
她沖過去打開包裹,“咦,這件衣服我怎么看著有些眼熟?還有這個熱水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隨著她把包裹里的東西拿出來,知青點的知青立即沖上去,“這不是我的熱水壺嗎?”
“這是我的大衣,喬慶洲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居然偷咱們的東西是你媽寄過來的,你看看這上面還有我的名字,別想抵賴,這么惡毒,連自己的親姐姐都陷害,能做出這種偷摸的行為也不是不可能。”
喬慶洲見狀立即反駁,“不是我拿的,這些東西真的不是我拿的,一定是喬念念做的,是她陷害我的,你們相信我。”他的越多那些人就越厭惡他。
喬念念沒搭理他,而是看向大隊長,“大隊長,關于喬慶洲污蔑我這事,我也不想鬧大,畢竟大家都是親姐弟,而且我也不想因為這事影響到大隊,這樣吧,以后他們上工的工分給我兩個月就行,每的工分不能少于六工分,我只要前面兩個月。”
工分就是糧食,等到了分糧食的時候喬慶洲一定會后悔招惹她,而且黃桃之后肯定也沒什么東西寄過來,老喬家拿錢出來賠給房東以及還給廠長的錢已經是老喬家存了一輩子的錢。
喬慶洲立即沖出來大罵,“喬念念你怎么不去搶?兩個月的工分,現在都幾月了? 那我到年尾還有什么?工分不能給你,你不能這么做。”
要是給她兩個月的工分到時分糧食的時候他分不到多少,而且家里現在什么情況,他比誰都清楚,下次是真的沒東西寄過來。
不能把這個工分給她,應該是喬念念的工分給他才是。
“不給也行,那我就去公社告你你污蔑我,至于你在知青點偷東西,我沒資格什么原諒你之類的話,不過你污蔑我冒領包裹這件事,還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如果沒有查清楚,要是傳出去,那大家不都覺得我是偷,專門偷人家包裹的偷。
而且我這個人心靈比較脆弱,被你這么一我此刻真的很去跳河,只有死了才能證明我的清白, 如果我死了,你就是殺人兇手。”
“喬念念,咱們都是親人,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對得起爸媽嗎?爸媽當初對你這么好,有什么好東西都留給你,而且慶洲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事化了?”喬若函怒視著她,臉上滿是委屈,她跟喬慶洲兩個人才多少工分,要是分她兩個月,那他們冬怎么過?
“行了,別吵了,這件事就按照喬念念同志的做,不然就把你們送回知青辦,讓他們重新給你們找地方。”
喬慶洲嚇得臉色煞白,被退回去的知青不是犯了事就是名聲很不好,不定還會被送到農場去,他不想被退回去,最后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前面兩個月工分算在喬念念頭上,而且每一的工分不能少于六個工分。
這件事之后喬慶洲在知青點不是被人嫌棄就是被人防著,有什么東西只要看到他都會把東西藏起來,最可惡的是他們竟然一起買了柜子裝了幾個鎖。
喬慶洲看到這一幕氣得不出話來,這一切都是喬念念造成的,他一定會報仇的!
喬若函陪在他身邊,她眼珠子轉了轉,“慶洲,這一次就算了,等咱們下次找到機會再教訓她,咱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她已經跟大隊長他們勾搭上,咱們暫時不是她的對手,先茍著吧。”
喬慶洲點點頭,“姐,我真的沒去拿包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明森大哥,他一路都陪著我,他也親眼聽到那個工作人員包裹已經被喬慶洲拿走的,可......”
“我知道,我信你,這件事一定跟喬念念脫不了關系,不過現在咱們只有兩個人,怎么跟他們那么多人斗?”喬若 函也想給喬念念點顏色看看,不過她現在不會貿貿然行動,等她找到時地利人和的機會才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