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念就這么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背簍拿下來放回屋里,隨后她又聽到陸野,“放在院子里曬著的那些柴我也劈了,再曬兩就曬干了,還有你屋里的衛(wèi)生我都幫你搞完了,房間我沒進去。”
“餓了吧,趕緊吃點東西吧。”他把面條端出來,當(dāng)然還給他自己端了一碗,看到她還沒進來,他招了招手,“念念,怎么啦?我還是回家吃吧。”
“就在這里吃吧,你都端出來了,我去洗個手你先吃。”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做好飯菜在家等著自己回來吃飯,而且這也是第一次有人主動給自己做飯,在喬家從來都不會有人給她做飯,更加不會給她留飯菜,如果她晚點回來喬家的人甚至還會埋怨她為什么這么晚回來。
不過她不會因為這些事就改變自己的想法,“陸同志,我暫時不會處對象,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也不想耽誤你。”
她知道陸野也許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但這不會改變她心中的想法,這幾她確實很感動,但這不足以讓她改變,加上她還沒報仇,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這幾你幫我干活,我把錢給回你,以后別過來了,不然被那些人看到對你名聲不好。”
陸野放下碗,抬眸看向她,“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要做,不過我會等你,等到你敞開心扉為止,沒遇到你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也會有這么一,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zhǔn)備,但遇到你之后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念念你別著急拒絕我,你仔細(xì)考慮清楚,要是覺得我還可以的話給我一個機會,我明就要走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回來,我希望下次我回來的時候你心中的想法會有些改變。”
喬念念深深地看著他,最后點頭,“行,我等你回來我再給你答案,平安歸來,這個給你,是護身符,我時候在寺廟里躲雨,那個老和尚給我的。”這個護身符她一直都戴在身邊。
陸野沒要,“你自己留著,我不會讓我出事的。”
“我還有一個,老和尚當(dāng)初給了我兩個,這個你拿著吧,我上去給你拿點東西。”她吃完面條后便噠噠噠跑到樓上,沒一會手上多了很多東西。
“這些是牛肉干,是我這幾曬的,都曬得很干,還有這個番薯干,都是我自己做的。”她把那些東西一一拿出來,陸野看著這一幕有點像媳婦給自己收拾行李,幸福就是這樣!此刻的他覺得很幸福。
其實這些東西都是在空間里面拿出來的,都是好東西,而且有些東西還放了靈泉水,希望對他有用,他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對自己這么好的人,就算她沒有跟他一起,她也不希望他出事。
陸野把碗拿進去洗干凈,拿著這些東西離開,臉上帶著笑意,走路都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他剛回到家就被陸母打趣一番,“喲,回來了?哎喲,造孽啊,你怎么能拿念念那么多東西,不知道她日子也很艱難嗎?你怎么好意思的?”
她上去扭了一下他的耳朵,“娘,痛啊,這可是念念給我的,我給你們留一點,到時你們記得照顧照顧她,別讓那些人欺負(fù)她。”
“知道了,娘還不知道嗎?那些人現(xiàn)在哪有時間過去找她麻煩。”現(xiàn)在喬若函那些人白干活累得跟狗一樣,哪有時間去找喬念念麻煩,等陸野回部隊后,她也要去幫念念干活,這么細(xì)皮嫩肉的姑娘她可要好好呵護才校
第二還沒亮,陸野就坐上牛車去鎮(zhèn)上坐車,他眼睛往喬念念那邊看了看。
喬念念一個晚上沒怎么睡著,知道他今回去,所以一大早也來到這里,她躲在大樹后面看著這邊,陸野看到那邊的身影嘴角上揚,看來念念對自己也不是沒有感覺,相反她對自己肯定是有感覺的。
他一定會平安歸來!
陸野離開后,日子依舊這樣過,平時上工的時候曹欣蘭會過來幫她,而大隊長每次都給她單獨分配一塊地,有時候會離大隊很遠(yuǎn),不過在附近他會把陸母也安排到不遠(yuǎn)處。
陸母也知道曹欣蘭幫她干活的事,不過她沒揭穿,也沒覺得她懶惰,相反她覺得喬念念很聰明,這么大的太陽要是出去曬著上工的話,她一定會心疼的。
回到家里后,還沒等她走回家里就聽到喬慶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念念,咱們聊聊?我這次來是為了跟你認(rèn)錯。”
“認(rèn)錯,喬慶民你也會知道錯?那你跟我你錯哪里了?”喬念念轉(zhuǎn)過身看著拄著拐杖的喬慶民,“看來這根拐杖跟你很般配。”
喬慶民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隨后他笑了起來,“念念,我知道你對爸媽以及我都有意見,可爸媽那樣做也是沒辦法的事,家里那么多孩子總會忽略其中一個,比如我不也是被他們忽略嗎?他們最喜歡的孩子就是慶洲,你沒看出來嗎?”
此刻的他換了一種嘴臉,就是裝可憐,他知道喬念念吃軟不吃硬,所以他打算用這樣的方法得到喬念念的信任。
“家里孩子多所以忽略我?既然家里孩子多他們以后老了我也會忽略他們,別在我面前這些話,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相信你?跟你像以前一樣?別做夢了。”
“你現(xiàn)在腿也被我廢了,你以為你還能為他們做些什么?你以為你是他們大哥就能為他們報仇,喬慶民,接下來等著你們的還有更殘忍的事,特別是喬若函,我會讓她生不如死。”喬念念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腿。
喬慶民抿了抿唇,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護著若函欺負(fù)你,我知道錯了,我以后會用行動對你好的,我會跟你證明我已經(jīng)改過了。”
完后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離開,喬念念冷冷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隨后冷笑一聲,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會相信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撩到她的信任,然后把她推入深淵。
喬慶民離開后,臉上的表情立即陰沉下來,他的性格跟喬若函還有喬慶洲不一樣,他這個人很懂得隱忍,而且還懂得示弱,他是一個聰明人。
接下來的時間里,喬慶民每都去幫喬念念干活,“念念,這里的活我來就行,你回去吧。”他蹲下身子拔草,時不時還抬起手擦著臉上流下來的汗。
喬念念拿出一張紙,“簽上你的名字,還有按手指印。”還沒等他話她就拿著刀在他手上一劃,隨后在紙上按了個手印。
喬慶民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念念,你為何要這樣做?我都是自愿的,我已經(jīng)過我錯了,我現(xiàn)在是彌補以前的過錯,咱們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