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桃聽到喬念念嘴里的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她立即起身在后面追,“喬念念,你給老娘站住,居然敢在外面亂,看我不打死你。”
她這是造了什么孽才會生出這么個混賬東西來?這是來討債的吧?
喬念念一邊跑一邊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嗚嗚,好可怕,我媽要打死我,我媽為了三百塊要把我賣給老男人,我不依,她就打我,還不嫁就打死我。”
在外面一個人做了什么全憑一張嘴,怎么嚴(yán)重怎么來,而且黃桃心里肯定是想把自己賣給老男人,只不過她想在自己賣給老男人之前好好去鄉(xiāng)下受苦受累而已。
住在這邊的鄰居聽到吵鬧聲立即探出腦袋看熱鬧,這可是喬家的戲,他們肯定要好好看,他們住在這邊那么久可從來都沒見過喬家的人吵架,這一次不僅是吵架,甚至還要殺人,這一看就是驚大瓜。
黃桃在后面不停地追,嘴里還在大喊著,“喬念念,你在胡什么?大家別聽她亂,我可沒有把她賣給老男人,完全就她在污蔑我,我只是讓她有空的時候干點活,她不干,還在外面敗壞喬家名聲,我不過是多她兩句而已。
還有就是她自己在外面跟別人亂搞男女關(guān)系被我知道,我多嘴了兩句,她就跑到外面我怎么她,這真的冤枉啊。”
有好心人站出來道:“老喬家的,孩子不干活就不干唄,你家又不是只有要一個孩子,念念不干可以讓你家若函干啊,你是母親就要做到公平,我經(jīng)常只看到你家念念干活可從來都沒看到其他孩子干過活,不反抗你才怪,不知道的還以為念念不是你親生的。”
她的話一出喬念念直接飆起了演技,眼淚來就來,她一臉害怕地躲到她身后,“嬸子,多謝你為我話,你是不知道在家我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東西,有時甚至連吃的都沒有,你看看喬若函跟喬慶洲經(jīng)常都有新衣服穿,也有新鞋子穿,而我呢,你看看我穿的草鞋,嗚嗚嗚。”
還沒等黃桃話又聽到喬念念繼續(xù)道:“你是不知道在家我就跟他們的丫鬟一樣,他們一副資本家做派,不是讓我斟茶倒水就是讓我給他們捏腿捏肩膀,咱們老喬家出了一個資本家少爺一個資本家姐,造老孽咯!”
眾人其實也都知道喬家那點事,也都知道平時都是喬念念干活,但他們實在是不知道原來在喬家不能給別人知道的原來這么惡心,還資本家也不怕被別人舉報把他們都給抓了,現(xiàn)在誰敢跟這三個字聯(lián)系在一起?
當(dāng)然什么捏腿捏肩膀都是喬念念亂的,不過以前的她確實是跟丫鬟一樣伺候喬家大,直到自己被報名下鄉(xiāng)。
“喬念念,咱們有什么回家吧,別在這了,都要被別人笑話了,最多以后我都不會讓你干活了,這樣行嗎?”黃桃臉上堆起了笑,這要是被老喬知道她在外面這樣喬家,敗壞喬家的名聲肯定會把她打死,但她不在意喬念念是否被打死,她在乎的是兩個孩子的名聲。
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自己的孩子跟資本家姐一樣,估計想找好一點的對象都很難,等她把人哄回去后看她怎么收拾她。
看來要早點找混混回來把她名聲給毀了才行,不然她都能在自己頭上拉屎拉尿了,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她毀了自己另外兩個孩子的名聲,若函還要嫁給有錢人,慶洲還要娶有錢人家閨女呢。
她一翹起屁股喬念念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無非就是想回去再狠狠教育她,或者是狠狠打她一頓,以前也不是沒試過,最嚴(yán)重的一次自己還被她打到身上都是鞭痕,差點下不來床。
“要我回去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給錢我買新衣服跟新鞋子,不然我就搬著板凳在外面喬若函跟喬慶洲都是資本家做派,我始終相信只要我的夠真,那么它就會變成真的。”
黃桃也是怕了她,她皮笑肉不笑道:“昨晚你爸不是給了你三十塊了嗎?還不夠你買衣服嗎?”她特意加重三十塊這三個字,好讓別人知道在喬家過分的不是她而是喬念念這個賤人。
“他前腳把錢給我后腳你就拿回去了,還這錢是要給喬若函買衣服的,嗚嗚嗚,你還好意思,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可有可無,就跟地上的草一樣沒人愛,你要是不喜歡又何必要把我生出來?”
她一臉絕望好像下一秒就要去跳河一樣,在場的人聞言有些人都有些于心不忍,紛紛指責(zé)黃桃太過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喬家原來是這樣的,都是親生的怎么差別那么大?搞得跟后媽一樣。
“我知道了,你不是我親媽,你是后媽,你告訴我,我親媽在哪?我要去找她。”喬念念滿臉淚痕,讓人看了都沒忍住把她抱在懷里好生安慰一番。
黃桃氣得臉色鐵青,她硬是擠出一抹笑,“好,我給!”得咬牙切齒的,好像馬上就要上去把喬念念身上的肉給撕咬下來。
她一臉肉疼地拿出十塊錢遞給她,“媽就只有這點錢了,你也知道平時還要買菜,家里就只有你爸一個人上班......”
喬念念一把把錢奪過來,翻了個白眼,“是是是,全家都只靠我爸,光是喬若函就不知道買了多少衣服鞋子了,你怎么不,十八年來才給我十塊錢就在那裝窮,誰不知道咱們家的錢就跟花不完似的,今不是喬若函買新衣服就是你買,亦或是喬慶洲買,就只有我沒買。
看我多乖多懂事,從就知道心疼我爸上班辛苦也沒問你們要錢買新衣服,就算是縫縫補(bǔ)補(bǔ)又三年又如何,但你們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去供銷社買新衣服啦,你心里一定很心疼吧?”她揚了揚手里的錢就好像在跟黃桃示威一樣,從今以后她要為自己而活,喬家這些東西她一定會親手送他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