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慶民本來就不喜歡林曉華,他不可否認她長得是不錯,但不足以讓自己真正心動,而且他對自己媳婦是有很高要求的,林曉華還沒達到他的要求。
要不是當初害怕喬若函挨餓受凍,他不會選擇跟林曉華結婚。
他這人似乎還沒看清楚自己的處境,還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人人追捧的喬慶民,沒錯,以前的他確實很受女孩子歡迎,但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歡他這樣的。
黃桃看著自己兒子的腿不停嘆氣,她的臉上充滿了深深的恨意,那股恨意仿佛能燃燒一牽她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像是兩把鋒利的匕首,直刺人心。她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似乎在極力克制自己內心的憤怒,但那股恨意卻愈發強烈,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喬念念可真不是人,你可是她哥,她居然打斷你的腿就打斷你的腿,要不是你的腿斷了,相信你還能找到更好的對象。”
“等娘找到機會再幫你報仇,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黃桃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緊緊地握住了喬慶民的手。“我會默默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尋找她的弱點和破綻。一旦有了機會,我絕不會放過那些傷害過你的人。”黃桃咬牙切齒地道,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之前吃過喬念念的虧,但這一次她不會再那么傻了,喬大海靠不住,她要靠的只有喬慶民跟喬慶洲,現在就連若函都被抓到公安局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放出來,她不能輕舉妄動。
再了現在的喬念念已經不是以前的喬念念了,她現在不僅打人很厲害,就跟會功夫一樣,就連喬大海都不是她的對手,也不知道這死孩子到底是不是被鬼附身,不然的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變成這樣?
喬慶民點點頭,“娘,以后在這里做事要心點,不能沖動,喬念念跟大隊長很熟,而且大隊也有很多人幫著她,咱們暫時不是他們的對手,我跟若函他們也是這段時間名聲才好零。”
不過這好名聲也沒維持多久,畢竟在林曉華嫁給他之后,喬若函就沒出去上工,都是林曉華一個人出去上工。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聲對黃桃道:“對了,媽,慶洲好像也變了,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變了還是裝的,他現在處處維護喬念念,之前若函被抓,他甚至還埋怨我跟若函,最近也變得很奇怪,不僅去給喬念念干活,甚至還想要喬念念原諒他。”
他總覺得似乎這是一張網,一張送他們進地獄的網!
到底是他裝的還是喬慶洲真的變了呢?這他不得而知。
就在黃桃想些什么的時候喬慶洲扛著鋤頭回來,看到黃桃的身影,他愣了愣,“媽,你怎么來了?你來這做什么?家里沒事做了嗎?”
他大概知道黃桃來這里是怎么回事,除了找喬念念算賬就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不然她不會到這里來。
還沒等黃桃話就聽到他問,“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黃桃狠狠瞪了他一眼,“家里沒出事,但現在你出事了。”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聽你現在在給喬念念干活,你圖啥?你是在謀劃什么還是真心幫她干活?”
“你看看你大哥腿被她打斷,若函被她送到公安局去,你還幫她干活,你到底是哪邊的?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她的嗎?”
這也是奇怪,怎么連喬慶洲也變了?以前的喬慶洲最厭惡的人可是喬念念,怎么現在還幫她干活,就算是陰謀也不用幫她干活吧?
“我是真心幫她干活的,媽,若函被抓那是她活該,你知道她怎么對念念的嗎?叫了幾個混混玷污她清白,我并不覺得念念這樣做有什么不對。
再了難道你就不覺得以前我們這樣對她很過分嗎?”媽,念念也是你生的。”
他并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對喬念念。
“你懂什么?你現在來質問我做什么,以前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而且誰會無緣無故打她罵她?她自己不會反省反省一下的嗎?”
“我需要反省什么?聽你來了,我過來看看。”黃桃話音剛落喬念念的聲音就在外面傳來,她手里還拿著藤條,一臉似笑非笑。
黃桃看到她一臉憤怒,沖上去想跟她拼命,“賤人,你還敢來。”
她揚起手就想甩巴掌,可手還沒落下來就被喬念念抓住,喬念念抓著她的手用力一拽,黃桃的臉就出現在眼前。
喬念念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還想打我,看來是之前沒被我打夠。”緊接著又是啪的一聲。
黃桃臉上被甩了兩個耳光,“喬若函已經進去了,喬慶民的腿也被我打斷,既然你來了,那接下來就輪到你了!黃桃,你該死!”
喬念念拿著藤條狠狠在她身上抽了一下,喬慶民拄著拐杖上去,人還沒靠近就被喬念念一腳踹翻在地。
剛回家的林曉華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被踹翻在地,立即就拿著掃把沖上去,看到一旁杵著的喬慶洲,她氣得臉色鐵青。
“喬慶洲你還愣在那做什么,還不上去幫忙。”
喬慶洲聞言剛想上去,可看到喬念念那陰森的眼神后他又停住了腳步,隨后他一氣之下扛著鋤頭又跑了出去。
眼不見為凈!
喬念念捏著黃桃的下巴,“看到沒,就連你最疼愛的兒子都離你而去,他以前不是很聽你的話嗎?怎么現在不聽了?”
黃桃惡狠狠瞪著她,林曉華其實很不想上去幫她,畢竟她可是沒當自己是兒媳婦,可她畢竟是喬慶民的媽,她沒辦法不上去。
喬念念把黃桃丟在地上,拿出強力辣椒水對著林曉華一噴,林曉華立即捂住眼睛。
“喬念念,你給我噴了什么?”林曉華害怕眼睛會瞎立即沖到水缸那邊清洗。
看著她手里的辣椒水,黃桃有些害怕,“你想做什么?”這個賤人自從開始打人后手上都要拿著那么一瓶辣椒水。
每次當她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她心里就覺得肯定沒好事,這個東西要是噴到眼睛里去,眼睛都得瞎。
她現在雙眼火辣辣的,她清洗了幾次直到感覺沒那么辣這才罷休。
不用她一雙眼睛肯定又紅又腫,“喬念念,你來到鄉下怎么還這么惡毒?看來鄉下的苦并沒有讓你學乖。”
“我現在暫且不跟你這件事,咱們若函這件事,她是你妹妹,怎么會找混混來玷污你清白呢?趕緊跟公安清楚這是誤會,讓他們放了若函。
她還那么,不定這會正被人欺負呢,要是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我看你的良心過意得去不?”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若函解救出來,這個喬念念也太狠心了,報公安就報公安,就算是若函做的,那喬念念就沒一點錯嗎?
一定是她自己做了什么事讓若函走上這條路,她都沒找她算賬,這個賤人居然喊公安把若函抓了,要是若函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不會放過喬念念。
喬念念目光一冷,語氣犀利地道:“喬若函做出這樣的事,沒人給我討公道,那我只能找公安,就算她現在在里面被人打死我也不會跟公安這是誤會,她要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還有我恨不得她在里面被很多人玷污,讓她自己也嘗試這種感覺。”她看著黃桃陰沉沉的臉色,隨后冷笑一聲,“對了,忘記告訴你,其實不管她喊多少個人來,我都能脫身,我就是要喬若函身敗名裂。”
他們以為跟自己幾句這些話她就會放過喬若函,這是不可能的事,要是可以的話她還希望喬若函死在里面才好。
黃桃嗷的一聲沖上去想跟她拼命,“喬念念你這個惡毒的賤人!老娘打死你!”想到喬若函在里面被那些人打亦或是被那些人玩弄,她的心就揪在一起疼。
喬念念一個躲閃,隨后一腳踹在黃桃屁股上,緊接著她把整個人都舉起來再狠狠摔在地上。
“砰!”一聲巨響,地上差點砸出一個洞來,黃桃覺得自己腰都要斷了,她疼得臉色泛白,五臟六腑都感覺錯位了,這個賤人力氣怎么越來越大了?
喬慶民拄著拐杖走過來,想勸兩句,喬念念一個轉身一腳踹在他的斷腿上,喬慶民嗷的一聲摔在地上。
“喬念念!”他咬牙切齒地喊出這三個字,他雙手撐地想站起身,不過卻被喬念念踩著胸口。
林曉華拿著棍子悄悄來到她身后,她有些緊張地舉起棍子對著她的腦袋砸下去。
喬念念耳朵動了動,察覺到身后有人,耳邊似乎有風吹過,她彎下腰一個掃堂腿過去,林曉華整個人都摔在喬慶民身上。
喬慶民更痛了,她拿著藤條狠狠抽在三人身上,啪啪啪的抽打聲清脆悅耳,讓人聽了精神振奮。
抽得三人身上滿是一條一條蜈蚣大的紅痕,她拿出鹽巴灑在三人傷口上,三人立即慘叫起來。
這如此美妙絕倫的聲音,讓喬念念眼睛閉了閉,她一臉享受,灑完鹽巴后又噴了不少辣椒水。
黃桃扯著喬慶民逃跑,“你這個魔鬼,太惡毒了,等著被收吧,喬念念我詛咒你一輩子都被男人騎,以后做姐,嫁給又老又丑的老男人,被公婆折磨,生出來的孩子以后也去做窖子里的女人!”
她一雙眼睛滿是怨毒,喬念念不怒而笑,“原來你喜歡這種男人,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找的,必須滿足你,還有我會把喬若函變成你嘴里的那種女人。”
她踢了踢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地林曉華,“不自量力,你的苦日子才剛開始,你伺候的男人還多著呢!”
完后直接踩在她身上離開,黃桃看到她離開松懈下來,隨后大哭。
“沒理啊,嗚嗚嗚,居然連親媽都打,上怎么沒把她收了?這樣的人為什么沒被公安抓走?”隨后她看了一眼林曉華,把火氣全都撒在她身上。
林曉華剛站起身就被迎面而來的黃桃甩了一巴掌,門牙都被打掉一顆,“都怪你這個賤人沒用,你要是有用的話咱們就不會被欺負了,要你來有什么用?要錢沒錢,又不能幫我們報仇。”
黃桃一臉嫌棄地看著她,眼中的不滿越來越明顯:“看看你這副模樣!我兒子能看上你,那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你竟然還不知足!不知道感激也就罷了,你瞧瞧你把我兒子照顧成什么樣兒了?自從他和你結了婚,先是被喬念念欺負,接著又挨打,就連若函也被公安局抓走了!來去,都是因為你這個掃帚星!”
林曉華捂著被打腫的臉,看著地上掉落的門牙,她往喬慶民那邊看過去,她一臉平靜地問道:“你真的覺得是我的問題?”
她真的沒想到喬慶民居然會變成這樣,當初自己看上他,不顧一切跟他在一起,甚至跟家里人斷絕關系都要跟他一起,可他呢?
不僅喊別的男人回來睡她,這也就算了,甚至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她不知道該怎么繼續。
自從嫁給他之后,她把最好的全都給了他家人,自己累死累活也沒讓他們干一點活,可這樣換來的是什么?是他們對自己的嫌棄,是他們對自己的謾罵。
喬慶民皺了皺眉頭,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沒這么,我媽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情不好才會這樣,等若函回來,咱們和和美美生活就行,這段時間你先讓著她點。”
黃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珠子一轉,“慶民,要不讓她去給若函頂罪,就這一切其實都是她做的;若函只是給她頂罪的,你公安會信嗎?”
反正林曉華留著也沒什么用,還不如去代替若函,這樣還能發揮她最大的作用。
“到時我們給那些混混一些錢要么就去他們家抓住他們家人威脅他們讓他們跟公安解釋都是他們瞎的,跟若函無關,要么就讓這個賤人頂罪。”
她的話一出,喬慶民一雙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對啊,當初他怎么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曉華,你去頂罪,我會等你回來的,好嗎?就當我求你,你知道我從來都沒求過人,就當我欠你的。”只要能把若函救出來他就算真的跪下那又如何?
林曉華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他,她動了動嘴皮子,最終什么話都沒,但心底卻升起一股苦澀,仿佛心里滿是苦澀。
“好,不過你過要等我出來的,你要是在這期間跟別的女人一起,那別怪我。”如果喬慶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敲定好一切,喬慶民跟黃桃到處打聽那幾個混混家里都有哪些人,幾后,他們終于找到機會把混混的孩子成功騙到一個秘密的地方。
隨后喬慶民去了公安局找幾個混混,可他不知道喬若函此刻正被那些人欺負,特別是被大姐大欺負。
每每到了飯點,大姐大都會把她的飯拿走,而且當知道她找混混想玷污自己姐姐清白的時候,她們對她下手更重。
那個女人不僅要她做那些事,后來玩膩了還逼她把屎尿都吃下去,短短幾時間里,她就好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 鬼不像鬼,就連精神都出現了問題。
當那個大姐大被喊出去的時候她才能喘口氣,心里默默祈禱喬慶民能早點把自己救出去,就在她等到絕望的時候喬慶民跟黃桃過來把她接回去。
李茸茸聽到這件事跟喬若函無關的時候皺了皺眉頭,而且那幾個混混也改了口供,他們認錯人,指使他們做這件事的另有其人,而那個人正是林曉華。
而且這個林曉華也親口承認這一切都是她讓這幾個混混做的,為的就是想要喬念念身敗名裂。
沒辦法她只好把人放了,但心里依舊替喬念念不值,畢竟大家都很清楚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正是喬若函。
當黃桃看到喬若函的時候心疼得完全不出話來,“我的若函啊,嗚嗚嗚,這些都不是人來的,居然把你搞成這樣,走,沒事了,媽帶你回去。”
她手剛碰到喬若函嚇得她尖叫一聲,“啊,別過來,別脫我衣服……”她害怕得渾身都在發抖。
喬慶民眼底閃過一絲狠意,他看了看李茸茸,估計她把喬若函跟那些變態的人關在了一起,他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黃桃走過去抱著她哭,“若函,是我,我是媽,媽帶你回家。”這些公安做的是什么事啊,要不是斗不過,看她怎么弄死他們。
喬若函聽到媽的時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媽,他們欺負我,玷污我清白,還讓我吃屎喝尿,好多男人……好臟。”她不停揉搓著自己的身體。
喬慶民一巴掌把她劈暈,“媽,帶她回去再吧。”他不敢想象喬若函在里面到底經歷了什么?
黃桃把人抱了起來,隨后喊了一輛牛車,三人坐上牛車都沒話,喬慶民手緊緊抓著拐杖,眼睛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家后,黃桃給喬若函換上干凈整潔的衣服,拿來水跟毛巾給她擦干凈身子,看著憔悴不堪的喬若函,她心中的恨意更深。
喬慶民走了進來,“媽,出去吧,等若函醒了再進來。”看著熟睡中的喬若函,他的心疼得無法呼吸。
來到外面的時候,黃桃破口大罵,“都是這個喬念念做的,我的若函才幾歲,嗚嗚嗚,以后可怎么活啊?”她雙手不停捶著自己的胸口。
“媽,是我沒看好若函,等找到機會一定要讓喬念念付出代價,現在別輕舉妄動,剛才那個公安跟她很熟,我懷疑她就是故意把若函關到那種地方,跟這些變態一起,讓這些變態對她……”
“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啥都不做,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黃桃心里不僅恨喬念念,甚至恨喬大海,這個狗男人之前有工作的時候還好,現在沒有工作了,不是發脾氣就是做白日夢。
“等,等我們找到機會再報仇,明開始你要出去跟大隊那些嬸子話,別看這些人,關鍵時刻還能起作用,而且在農村就得這樣,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
“我明會去鎮上看看。”其實他想去黑市,只不過他手上沒有物資,要報仇手上必須得有錢,隨后他想起了一個人。
黃桃點點頭,“我進去煮點東西,等會若函醒了讓她吃一點。”
喬慶民則是回了自己房間,他拿出紙和筆,把信寫完后他把信折好,他坐在椅子上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喬念念吃點苦頭呢?
還沒等他想到什么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喬若函的尖叫聲。
他立即起身往那邊走去,“若函,沒事了,都過去了。”看到她一臉痛苦,他抱著她安慰。
喬若函哭得嗓子都啞了,“哥,幫我報仇,一定要讓很多男人睡了喬念念!”她的眼神里滿是恨意。
“好,大哥答應你一定會幫你報仇,我去讓媽給你拿點東西過來。”
喬若函沒想到黃桃真的來了,“媽真的來了嗎?”
黃桃這時端著粥進來,“若函,別話了,趕緊吃點東西。”她把東西督她面前,一臉憐愛地看著她,看著瘦了一圈的喬若函,她雙眼通紅。
喬若函看到雞蛋咸菜還有粥立即狼吞虎咽起來。
看著她這副吃相,喬慶民更心疼了,他從來都沒見過她這樣吃東西。
吃完一碗,喬若函還意猶未盡,“媽,我還想吃。”
黃桃端著碗去廚房又給她盛了滿滿一大碗,等吃完后,三人坐一起聊。
“以后做事別這么沖動,還有你這段時間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還有我跟媽沖在前頭呢。”喬慶民摸著她的腦袋道。
“慶民要是做什么讓我去做就行,媽不想看到你出事。”實話她雖然心疼喬若函,但始終比不過兒子在她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