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半個時她也沒能找到別的東西,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她抓了兩只野雞,她打算拿一只給陸母,還有那些嬸子,也就是跟陸母關系最好的那幾個嬸子還有那個媳婦。
可惜了暫時做不到一人一只,而且一人一只也太奢侈了, 就算是有也不能這樣造作,只能是包點餃子拿過去,野雞等過段時間再拿過去給陸母,今就先給她們送餃子。
她空間里也養有不少的野雞野兔之類的,而且空間本身就有雞鴨鵝之類的,甚至連牛都有,里面的東西夠她吃十輩子都吃不完。
喬念念害怕的是空間會收回去,實話她現在的安全感都是空間給的,要是收回去的話,她會覺得瞬間就沒了方向感,不過也不能一直都指望空間。
隨后腦海里就響起一道聲音,“主人放心空間永遠都不會被收回去,而且在你嘎了之后還會傳給下一代,不過傳女不傳男,要是你后代沒能生出女孩子,空間會自動消失。”
原來是這樣,喬念念了然點頭,這樣還好,不過也要她結婚才能繼續傳下去,但她不會讓孩子靠空間,要教會她自己靠自己。
回到山腳那邊,曹欣蘭把附近的蘑菇跟野菜都摘完了,一人一貓玩得正起勁,察覺到身后傳來腳步聲,曹欣蘭猛然回頭。
“姐姐,你回來了?蘑菇跟野菜我都摘完了,而且還有這附近的我也摘完了。”她伸出手指了指前面那一片野菜,剛來的時候那里還有不少的野菜,這會全都禿了。
喬念念有些好笑,“好,那咱們就回去包餃子,等明咱們就吃雞,你過來吃飯,晚上再過來,晚上我再殺雞,白我要睡覺。”
她手里只拿著一只野雞,另外一只已經丟進空間里去了,她把野雞放在背簍最底下,再把野菜放在上面鋪蓋著。
兩人走路回去,剛下山就聽到一陣嘈雜聲,其中有一道聲音似乎還是來自于林曉華,沒想到這人也回來了。
“你先回去,晚上咱們再包餃子,我要在這看會戲再走,這些東西你幫我拿回家里去。”她把背簍給曹欣蘭,眼睛直勾勾盯著兩個女饒對決。
曹欣蘭捂著嘴在那笑,原來姐姐這么喜歡看戲,那她以后要做戲給姐姐看。
沒想到她就是靠著做戲給喬念念看的這個信念,后來成為了一名大明星,而且還是家喻戶曉的那種,也拿了不少的獎,那些錢她一部分給了喬念念,一部分捐了出去,讓更多朋友有書讀。
“喬慶民,她是誰?你對得起我嗎?我聽你的話給喬若函頂罪,可你是怎么對我的?一次都沒去看過我就算了,現在還把外面的女人帶回來,你搞破鞋就算了,還跟這樣的女人搞破鞋,你這是在丟我的臉。”
想到喬慶民嫌棄自己沒跟自己履行夫妻義務,卻讓外面的老男人回來跟自己睡覺,但他卻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你儂我儂,她氣得渾身都在顫抖,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黃桃看到她回來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她立即過去跟她解釋,“曉華,這件事你誤會慶民了,他也是被這個賤女人陷害了,才會這樣的,慶民一直都想去看你,但后來沒幾就被這個女人跟喬念念陷害了,嗚嗚嗚,你相信我,慶民眼光又不會這么差,怎么可能看上這種女人呢?”
林曉華聽到這話心里的火氣這才下去一點,她也覺得喬慶民的眼光不至于這么差,找這樣的女人,這個女人哪一點比得上她?
“而且這個女人還把若函給賣了,也不知道賣到哪里去,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多惡毒,現在不僅在家稱王稱霸,對著我們不是打就是罵,我們可想你了,你回來了就好。”
這個女人只要哄一哄,她就屁顛屁顛地倒貼上來,還是自己兒子本事,要不是自己兒子腿被打斷,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許蘭在一旁看著差點沒笑出來,“我需要給他設局?難道不是他自己找上我的嗎?”隨后她一臉鄙夷地看著林曉華,“蠢女人你知道他是怎么跟我你的嗎?他你蠢得無藥可救,幫他妹妹頂罪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而且都沒去看你一眼,你別看這個叫黃桃的女人似乎現在對你很好,但其實最壞的人就是她。”
“你知道喬慶民真正喜歡的女人是誰嗎?其實就是喬若函,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要讓你去幫她頂罪,什么事都依著那個女人,你啊,真是可憐,出錢又出力,最后卻什么都沒得到,還跟自己爹娘斷絕關系,蠢得不行,我要是你趕緊找塊地挖坑埋了自己。
或者找一棵樹吊死算了,你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他們現在已經有我了,哪還有你的容身之處?”
喬念念拿著瓜子出來吃瓜,還分給旁邊的大娘一點,旁邊的大娘立即就跟找到了組織一般,對著她滔滔不絕,“喬知青,你也來了,剛才那么精彩的你沒看到吧?剛才林曉華對著喬慶民就甩了兩個耳光,把他打得差點牙齒都掉了。”
還沒等喬念念什么的時候就看到林曉華跟許蘭對著黃桃一頓胖揍,“你這個老虔婆的錯,老娘打死你。”
黃桃都傻眼了,林曉華怎么就打她了?如果是許蘭的話那還得過去,她憑什么打自己?
有些人就是欺軟怕硬,只會欺負比自己弱的人,面對強大的人時,她連屁都不敢放。
喬慶民在一旁看著也沒上去幫忙,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林曉華跟這些潑婦沒什么區別。
“賤人,你們放開我。”黃桃不停掙扎,不過雙手被許蘭抓住,林曉華對著她的臉不停扇巴掌,“哎喲,誰幫我去喊大隊長啊,我就要被她們兩個潑婦打死了,嗷嗷嗷!”
許蘭跟林曉華對視一眼,隨后相視一笑,“以后咱們就是姐妹,我告訴你對付這種人就是要拳頭硬。”她眼神往喬念念那邊看了一眼,隨后對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