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慶民覺得喬念念肯定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別人怎么會給她寄包裹?而且誰那么有錢給她買這么多東西?
他皺著眉頭想難道喬念念在家里的時候就已經跟別人鬼混了?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她以前的老相好給她寄的?
“那些東西是不是你在家里那些老相好寄給你的?你怎么這么不自愛?當初若函跟我,我還不信,你太賤了!”
他臉上滿是鄙夷與厭惡,隨后又聽到他繼續:“趕緊把那些東西拿出來給我,就當是別人寄給我的,免得被外面的人知道敗壞你名聲,有什么不好的都沖著我來。”
他表現出一副正義凜然一副維護喬念念的樣子,看得喬念念差點沒吐出來,真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明明是自己想要那些東西就別把話的這么好聽,還貶低別人捧高自己。
只見喬念念飛快的揚起手,風擎電鳴的電光火石之間喬慶民的臉上就出現了五個清晰的巴掌印,此起彼落間,上下交加,一鼓作氣,喬念念左右開弓,流星追月,啪啪啪的就甩了他十幾個耳光。
“你就是這樣,自己是一條蛆就覺得全世界都是一個大糞坑,你的喬若函不定都死了,你還提她做什么?既然你嘴巴這么臭是吧?那行,今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以臭治臭。”
喬念念就跟拖死狗一樣拖著喬慶民來到糞坑那邊,隨后她對著他的屁股一腳把人踹到糞坑里去,喬慶民想爬起來,喬念念拿來棍子把他戳到里面去。
要不是不可以,她都想把他的腦袋往里按,看他還敢不敢再那些話?
喬慶民一口吃了幾口新鮮熱辣的屎,“還敢不敢再?你這個吃屎長大的混賬東西,我的老相好是吧?告訴你吧,那是喬若函的老相好,她在老家那邊名聲都臭了,你玉潔冰清的喬若函早就利用的身體跟男人換錢了,所以她才有今的結局,懂嗎?”
喬慶洲是跟著喬慶民進來的,不過他走得比較慢,他在想怎么跟喬念念他想問她借錢以及借點別的東西,現在他們家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艱難了,林曉華那個女人不再跟以前那樣,對著他們不是打就是罵,他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
他剛走進去就跟走出來的喬念念碰了個正著,兩人都愣了一下,喬慶洲正想些什么的時候就被喬念念甩了一巴掌。
她的五指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目光中閃爍著憤怒,渾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掌中,手猛地劃過空氣,帶起絲絲微風,巴掌準確無誤地落在喬慶洲臉上,刺痛的感覺如同刀切在臉上一樣。
也許是打累了,喬念念扛起喬慶洲往河邊跑去,喬慶洲想掙扎,不過被喬念念一巴掌拍暈。
下工的人看到喬念念扛著喬慶洲,全都跟上去看熱鬧,“這又是鬧哪樣?一定是這喬慶洲去找人家麻煩,沒想到還沒學乖,老是去鬧事。”
“我看他們就是想過去搶人家的包裹,我聽有人給喬念念寄了包裹過來,人家喬知青才拿到包裹多久,他們就上門了,肯定是想搶人家東西。”
來到河邊的時候喬念念把喬慶洲的腦袋按在水里,嘴里也不停,“你是不是嫌最近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幾沒打上房揭瓦,還以為我是以前的喬念念,有什么東西都要留給你們是嗎?”
連續按了好幾下,最后一次她把人按在水里直到喬慶洲快要窒息這才把人拎起來,看著如同死狗一般的喬慶洲,她這才把人丟在地上。
能呼吸的喬慶洲瞬間就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剛才他差點真的就被喬念念淹死,難道她真的就這么恨自己?
“念念,我不是來搶你的包裹,我其實就是來跟你借點錢的,我拿工分跟你換,沒想到你誤會了,你信我。”
他話音剛落就被喬念念狠狠甩了一個耳光,“我信你?以前我信你的次數還少嗎?可結果呢?你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會信,而且我為什么要借給你??真當我傻?還有你那是借嗎?你那是明搶,這樣的事你以前做的還少嗎?”
越想越氣,最后她一腳把人踹到河里去,剛趕過來的黃桃看到兒子被踹到河里去,立即就跳進去想救人,不過她不會游泳,沒一會就被水淹沒。
可岸上站著的人也沒幾個會游泳,而且要是下去把人救上來后被她告自己耍流氓怎么辦?到時不是賠錢就是去農場改造,反正他們想救,但太難了。
大隊里的老光棍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這等得太久了終于有一個女人跳進去,他二話不立即就跳進去把黃桃救了起來。
喬慶洲是自己爬回來的,黃桃已經昏迷過去,喬念念看了眼眉清目秀的老光棍,如果黃桃跟他在一起的話,到時她把這個消息告訴喬大海,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你想救她就聽我。”喬念念站在他面前道,隨后她就教他怎么把黃桃救過來。
沒一會黃桃就真的醒了過來,還沒等她罵兩句就聽到老光棍喊了聲,“媳婦,你可算醒了?哈哈哈,沒想到我終于等到我媳婦了!”
沒錯他已經在這等了許久,每一大早就坐在河邊那等,看看有沒有若到河里去或者是想不開要跳河的,要是他把人救上來那就以身相許。
黃桃反手甩了他一巴掌,“你在瞎叫什么?誰是你媳婦?你別亂喊。”要是他長得好看也就算了,就這么一個癩蛤蟆還想讓她以身相許,做夢吧。
“你就別挑了,人家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你不知感恩就算了,還打人家,這不得讓人家寒心,你那些仁義道德都喂狗去了?
俗話得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你看看他強而有力的臂彎,還有那強壯的身體,肯定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你嫁過去就是享福,最重要的是人家可是頭婚,你還考慮那么多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