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級別。去死亡城堡,找死啊?”唐寂拒絕了晴天娃娃。
“那你多抽時間練練級不就行了?”
“我下了,拜拜!”
唐寂不想再和晴天娃娃多說什么了,直接點了‘退出’按鈕。
唐寂小心翼翼地洗了澡,重新換了手臂上的繃帶,回到房間里的床上躺了下來。
在他即將入睡的時候,看著床邊椅子上疊放著的一條內+褲,不由得有些奇怪,于是伸手抓了過來。
不對啊。
昨晚的時候,這條內+褲好象畫了地圖的,今天怎么上面什么也沒有?
洗了?不會吧?
唐寂一般都是洗過澡之后,順手把內+褲給搓洗了,然后晾曬到平臺上去。
昨晚大半夜里的突發事故,才多換了一條內+褲,但是唐寂今天一直把它忘了
家里又沒有別人,難道是被譚麗給洗了?
暈了,她結過婚,應該知道他內+褲上面是什么東西吧?
這女人還真多事!
她洗的時候,會不會想到,是因為她,才導致的這種后果?
罷了罷了。
只能裝糊涂了。
睡吧。
上午的時候。唐寂正坐在藥店里查資料,夏珂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到底對張德清做了什么?”
“什么也沒做。”唐寂立刻矢口否認。
“我又不是審訊你他把身上全抓爛了,象瘋了一樣,今天他再次要求保外就醫,結果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之后,說他除了皮膚抓爛的地方出現了一些炎癥,其他什么異常也沒有”
“那就對了,事實證明,我確實什么也沒做。”
“他一直要求見你,說你在他體內下了毒,并且要求進行醫療鑒定。”
“隨便他吧。”唐寂撇了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帶你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夏珂向唐寂提了出來。
“見張德清?”
“不是啦!”
“那是誰?”
“你見到就知道了。”
“到底是誰啊?這么神秘?”
“你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唐寂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夏珂點了點頭。
夏珂沒開警車,唐寂鎖好藥店,跟著她出門之后,夏珂在街邊攔了輛車,兩人一起坐在了后座。
“事情鬧大了,我爸爸這次麻煩了,可能要被追責。”車子發動之后,夏珂喃喃地和唐寂說了一句。
“發生張德清的事情,他不被追責才奇怪,你爸爸被追責,說明這世間正義尚存。”唐寂倒是一點兒也不同情夏家。
“你錯了。”夏珂搖了搖頭。
“我怎么錯了?”唐寂有些奇怪地看著夏珂。
夏珂神情很有些憂郁,她看著車窗外,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這是一個很老舊的小區,房子都比較破舊。唐寂有些奇怪,夏珂到底要帶他去見什么人。
兩人進了一棟很老式的單元房,上到三樓之后,夏珂敲了敲房門,半分鐘之后,一個老年婦女過來打開了房門。
“奶奶”
“珂珂過來了?”奶奶笑瞇瞇地看著夏珂,把她讓進了房里。
“他是我的一位朋友,叫唐寂,是一名醫生。”夏珂把唐寂向她奶奶介紹了一下。
“你好,快進來”奶奶向唐寂笑了笑,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奶奶好。”唐寂很禮貌地回了奶奶一句,他心里很有些奇怪,夏珂把他帶到她奶奶這里干嘛。
“奶奶,她在哪兒?”夏珂向她奶奶問了一聲。
“在最里面那間房里。”奶奶回了夏珂一句。
“跟我來。”夏珂直接拉著唐寂的手,徑直向最里面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在房間的窗子邊,唐寂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夏珂和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女子下意識地回過了頭來
居然是鄧曉晨!
雖然夏珂來之前,已經和鄧曉晨通過電話,說了她是誰。但鄧曉晨見到生人之后,神情中還是有些驚恐。
“小晨,別怕,我是夏警官,這位是給你治過病的唐醫生。”夏珂連忙走過去向鄧曉晨解釋了一下。
“她還活著!?”唐寂不是一般的吃驚。
夏珂退回來把唐寂拉去了一邊,低低地向他解釋了一下:“局子里的人員有些復雜,爸爸誰都信不過,為了她的安全,避免張德清和王文元那些人對她下手,征求了她的意見之后,對外宣稱她已經病死了,實際上是把她接到奶奶家來了。”
“你爸爸是局長,他還用得著這么做?”唐寂有些疑惑地看著夏珂。
“我爸爸是個好人,你以后會明白的,他身在官場,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張德清是原任趙局長的屬下,趙局長去了市局當局長,這幫局里的老人根本沒把我爸爸放在眼里。”
“現在的很多事情,他都被架空了,但是因為趙局長的原因,他又不能對局里人員進行大規模調整對了,那個刑警隊長趙大龍,就是市局趙局長的兒子。”夏珂繼續低聲在唐寂耳邊解釋著。
“謝謝夏警官,謝謝唐醫生,謝謝夏局長,謝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鄧曉晨認出了二人,她把輪椅搖了過來,流著淚不停地向他們表達著謝意。張德清伏法的事情,她也已經知道了。
“你的腿腳出問題了嗎?”唐寂蹲下了身來,本能地想查看一下鄧曉晨的傷情。
“腳踝受了些傷,夏局長已經安排醫生幫我診治過了,醫生說過一個月就會好的。”鄧曉晨連忙和唐寂說了一下,似乎不想讓他給她驗傷。
“輪椅是爺爺生前用過的,放了很久了,她腳上有傷,正好可以讓它再派上些用場。”奶奶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向唐寂二人解釋了一下。
“小晨,過來的時候,爸爸讓我轉告你,他說張德清已經被羈押,并嚴格看守了起來,你可以讓家人把你接回去了,當然,也可以繼續住在這里,他以后會找人幫你打官司,向法院申請國家賠償。”夏珂蹲下身子,湊到鄧曉晨面前和她說了一下。
鄧曉晨只是哭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唐寂有些憤懣地轉過了頭去,依他的推測,國家賠償不可能給鄧曉晨賠多少錢。而且對現在的鄧曉晨來說,就算賠一筆錢又有什么用?
失去的,永遠都失去了,而且都是她一生最寶貴的東西。
“小晨別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夏珂拍著鄧曉晨的背,輕聲安慰著她。
過了一會兒之后,鄧曉晨抬起頭擦干了眼淚:“夏警官,能讓我去見見張德清嗎?”
“這個”夏珂有些猶豫。
“珂珂,你安排一下吧,剛才你不是說,那個禽+獸也很想再見見我嗎?”唐寂推了推夏珂。
“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哥吧。現在是他在負責張德清的羈押。”夏珂沒辦法,只好取出手機走去了門外。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夏珂才從外面走了回來。
“我哥說他一會兒之后給我回電話。”
xx看守所。
當張德清被拷著雙手,走進一間特殊的辦公室里來的時候,鄧曉晨全身都開始發抖。
和那天晚上不一樣,這一次,被拷住的是張德清,而她的身邊,有夏軻兄妹,還有唐醫生陪伴。
張德清看到鄧曉晨之后,不由得一楞,不過他迅速平靜了下來,就象和她之間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反倒是把目光惡狠狠地瞪向了唐寂。
“姓唐的,你整得我好慘啊!”張德清向唐寂打了聲招呼。
“我希望你能更慘一些!”唐寂冷冷地回瞪著張德清。
現在的法律,太仁慈了些,特別是對張德清這種人渣,用古代的凌遲之刑對他,都覺得不夠解恨。
據夏軻這兩天的調查,在鄧曉晨之前,張德清已經利用職權,借著深夜提審的時候,強+奸了十余名女犯人。
另外,他還‘合法’地槍殺了鄧曉晨的老公常寧。
但據夏軻的分析,以張德清現在的罪行,如果有人再幫他向法院打聲招呼,最多也就能判他七年刑。
“姓唐的,你不得好死!你等著!早晚讓你知道惹了我的下場!”張德清一邊扭動身子忍受著體內的癢感,一邊威脅了唐寂幾句。
此刻誰都沒有注意到,坐在輪椅上的鄧曉晨,突然站了起來,并且向正在和唐寂說話的張德清撲了過去
她手上有一根細細的金屬釬,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藏在身上的,當張德清反應過來的時候,鄧曉晨已經猛地把那金屬釬向張德清的面部刺了過去。
一聲慘叫之后,鄧曉晨把手中的金屬釬刺入了張德清的眼眶之中
眾人連忙上來拉扯鄧曉晨,鄧曉晨被拉開的同時。她手中的金屬釬也被拉扯了出來,但它被拉出來的時候,上面居然串著一個白白的眼球,上面還滴著一些混和著血的粘液。
夏珂看到這東東之后,立刻‘哇!’地一聲轉過頭狂嘔起來。
唐寂雖然學醫,但看到這情景,也忍不住有些想吐。
“殺人啦!救命啊!救命啊!”張德清臉上全是血,在那里不停地嚎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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