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沒那么多小心思,真相被她脫口而出:“因為媽咪做錯事了,我們就得認,不能讓媽咪丟人!”
這話一出,陸驚語想死的心都有了。
薄司寒跟唐澤都愣了,沒想到砸了玻璃的人,竟然是陸驚語。
這兩人的目光太明顯,陸驚語被看得臉色都紅了。
這下躲不掉了,就算年年跟歲歲要給她背鍋也救不了了。
陸驚語尷尬一笑,“那個,是我干的……”
噗嗤。
唐澤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陸醫(yī)生也童心未泯啊。”
薄司寒也有點好笑,“讓孩子給你背鍋,真有你的。”
沒有指責(zé),卻讓陸驚語更加無地自容,最后只能惱羞成怒。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玻璃我會賠你的。”陸驚語強裝出一副坦然的態(tài)度,話音落下,傲嬌回家了。
“我不是故意說漏嘴的……”月月后知后覺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小聲的說了一句。
年年跟歲歲才不買她的賬。
“你就是故意的!”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有這么一個笨妹妹,當(dāng)哥哥的也好捉急啊!
月月吐舌頭,就當(dāng)沒聽見,轉(zhuǎn)身跑去拿了球,重新湊到了薄司寒身邊。
“叔叔,我們一起拋球玩吧。”媽咪雖然回家了,但他們可以讓叔叔陪他們玩。
“嗯嗯,媽咪說過,不能整天坐著,要運動,要勞逸結(jié)合!”上一秒還在嫌棄月月的歲歲,也加入了游說行列,年年也一起。
他們才不會放過能跟爹地一起玩的機會。
“歲歲說的很有道理,那就一起玩吧,我們一起勞逸結(jié)合。”薄司寒同意了小家伙們的邀請。
陸驚語羞憤欲死,跑回了自個兒家里。
踢球踢壞了人家的玻璃就算了,還當(dāng)著薄司寒的面被拆穿,太沒臉見人了。
陸老爺子看到陸驚語進門,忍不住笑了笑。
“喲,砸了人家的玻璃,就落荒而逃了?”
他剛才就坐在落地窗的位置,陸驚語踢壞了人家玻璃的壯舉,陸老爺子可是全程看到了。
爺爺居然也看到她踢壞人家玻璃的事!
“爺爺,怎么連你也這樣!”陸驚語忍不住跺腳。biqubu.net
老天,給她一點面子吧,她也是要臉的好嗎!!
……
陸驚語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消化了今天早上的鬧劇,進了廚房準(zhǔn)備一家子今天的午飯。
午餐的時候,不出陸驚語鎖料,三小只又拉上了薄司寒過來蹭飯。
再見到人,陸驚語這會兒倒是淡定了,坐在餐桌前,她對旁邊的薄司寒問,“今天打碎的玻璃加上維修費多少錢,等會兒我轉(zhuǎn)你。”
薄司寒用飯的筷子停了一下,語氣似乎帶著幾分笑意。
“還不清楚,要等維修的人過來換了才知道。”這話說完,薄司寒又想到了什么,“大家關(guān)系這么熟了,不用計較一塊兒玻璃的事。不過,你要是覺得虧欠的話,那就算在伙食費上吧。”
唐澤悄悄抬頭看了自家爺一眼,又聽薄司寒道。
“最近那邊的廚師家里出了點事回家了,這段時間請假不會過來了。”
“這么巧?”陸驚語疑惑,感覺哪里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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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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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