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劍手踉蹌跌退,其中兩人更是退勢不可止,肩骨胸分別中槍,胸中槍的更“篷”一聲仰天倒跌,當場斃命。
四名矮小的男人功走陰柔,情況卻好得多,剌槍相觸時,借勢飛開,轉頭又撲回來,軔力驚人,難纏非常。
持戟夾馬分從兩翼殺來的四名武士,這時已趕到楚驚云兩旁。
楚驚云大喝一聲,正要再展現無堅不摧的長劍,忽地臉色一變,不進反退,閃回許茹雪身旁。
許茹雪正美目寒情地看著他大展神威,氣勢如虹,將敵人雷霆萬鈞的攻勢一一粉碎,雖說勝負未分,顯是占盡上風,為何卻會舍優(yōu)勢而退。
往楚驚云望去,駭然一震道形:“你怎么了!”
楚驚云臉色嚴峻,道:“這些人只是想要留下我,過了今天,圣王的武功一定會回復的,到時候就要面對他了,現在我可還沒沒有回復過來。”
“你怎么知道過了今天圣王就會恢復武功?”
“嘿,天機不可泄露,反正我知道就是了。”楚驚云此時站在許茹雪的身邊。
四名戟手匯合在一起,指向了楚驚云他們,轟然馬蹄聲中正往他們沖來,只是其聲勢便足教人心膽俱喪。
楚驚云叫道:“不陪你們玩了,幫我回去告訴圣王老賊,下次叮咬了他狗命!”
戟鋒的四點寒芒,正標射而來。
許茹雪嬌叱一聲,但是楚驚云卻先她一步,摟住了她的腰肢一跳而起。
四名戟手立時撲空。
剩下人作夢也想不到眼前的變化,反應快是以靈巧陰柔見長的四名矮小男刺手,眾人中的輕功亦以她們最好,躍身而起,往楚驚云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楚驚云一手摟著許茹雪,使了一下手法,一點腳下伸出的橫枝,竄往另一棵樹的樹梢。
前方兩聲暴喝,兩團人影迎面趕至。
楚驚云看其來勢,雖然可以輕松殺死他們,大師卻會拖慢自己,也沒有硬拼,而是身體一閃再閃。
敵人雖拚命窮追,始終拿不著他機變百出的路線。
只是前方忽地沙沙作響,黑影幢幢,也不知有多少人向她圍過來。
圣王嚇得好大手筆啊,似乎是事一定要將他們置之死地了。
“你說他們會有多少人呢?”此時楚驚云帶著她多上了高大密集的樹林之上,也不著急離開。
見許茹雪白嫩的俏臉如花似玉,可人之至,竟忽地生出個頑皮大膽的念頭,將大嘴往她仰首湊來的俏臉印過去,便要香上一口。
許茹雪一怔間已讓對方在滑嫩的臉蛋上香了一口,又忘了乘機施毒手,就像她以前對付垂涎她美色的男人那樣。
唇離。
許茹雪俏臉飛起一抹麗的紅云。
楚驚云并不是圣王那種一見便使人心動的英雄人物,但卻另有一股玩世不恭,不受任何約束,似正又似邪的奇異魅力,吸引著她已飽閱男女之情的心。
這使她更覺刺激,一種軟弱的感覺,在深心處涌起。
一陣夜風吹過,掀起了許茹雪早已敞開的裙腳,一對雪白的大退露了出來,在星光下膩滑的肌膚閃閃生輝,誘人之極。
楚驚云看得一呆,吞了口涎沫,贊嘆道:“這么動人的身體,不拿來做妻子,確是可惜!
許茹雪一呆后格格輕笑,低語道:“你可不可以小聲點說話,下面隨時都會有人經過噢?”
這一動,她身上的衣服立時敞開,露出內里緊窄短小的貼身紅褻衣,隱見峰巒之勝,雪白的臂退,足可使任何男人呼吸立止。
“你想當我丈夫,我才不想要呢。”
“那你怎么樣才要呢?”楚驚云笑道。
“讓我抓到你,我就不要了。”說完,她竟然忽然撲上來。
只是楚驚云比她更加快。
楚驚云在大樹左穿右插,童心大動,將身法展至極限,鬼魅般穿樹過林。
心下稍定,停了下來,這時他俯伏在一顆高大的樹上,禁不住縱目四顧,只見這附近的樹木都是,那么茂盛。
在東面遠處一個地方,在這等時分,仍有燈火亮著,分外觸目,那里便是逍遙宗的勢力了。
到這里,圣王的人已經不可能追上來了。
四周靜悄悄的,楚驚云心中奇怪,心中警兆忽現。
事實上他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異象,只是心中一動,升起了詫異的感覺,像是身體之中有個聲音在向他發(fā)出警告。
楚驚云輕笑一聲,往前飄飛,落在對面樹木之上時,才轉過身來。
一個人從原本大樹后鉆了出來,夜風下白發(fā)飄舞,正是許茹雪。
許茹雪微微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來了你的?”
楚驚云哈哈一笑道:“那算什么一回事?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許茹雪啐道:“那你再試試看。”她桃目寒春,俏臉蕩情,確能使柳下惠也要動心。
楚驚云哈哈一笑道:“那我隨時奉陪!”彈了起來,身形一閃,落入茂盛的密林之中,往左端掠去。
許茹雪輕喝一聲,飛身追去。
楚驚云奔到幾公里之外,剛躍土一堵矮山丘,背后風聲已至,心中暗懔,這許茹雪的速度為何竟如此驚人,難道她的輕功比總記得女人都還要好嗎?
簫音由低鳴轉為高亮,許茹雪應已迫至五尺之內,無奈下扭身一掌回劈。
“看我怎么抓到你。”原本是逃跑的楚驚云忽然化退為進。
楚驚云雙腳一彈,炮彈般由大樹彈出,往二丈外的許茹雪撲去。
只是許茹雪一聲嬌笑,身體側身而過。
楚驚云暗嘆一聲,這許茹雪的武功還真是了得,雖然遠遠不是自己對手,但是也已經很不錯了。
“我忽然很想要知道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呢!”楚驚云看著聞訊趕過來的一種逍遙宗弟子,朗聲道:“你們先退下。”
“那你來啊!”許茹雪也不服輸。
楚驚云猛提一口真氣,身法加速,倏忽間已迫至許茹雪六尺之內,一掌朝著她打出,顫震間,封死了她的逃路。
只是許茹雪在楚驚云動手的同時,也抽出了一條彩帶,此時彩云帶亦往背心拂至。
“鏘!”
雙掌交鋒,卻是楚驚云稍勝一籌。其實楚驚云已經盡量壓低自己的實力了,以免傷了許茹雪。
不過許茹雪還是全身一震,吃虧在臂力未復,踉蹌跌退。
彩云帶拂上楚驚云背心。
楚驚云厚背一弓一彈,想要將彩云帶的勁力化去,豈知彩云帶輕柔地拂拭背上,像是一點力道也沒有。
楚驚云心中大奇。
最奇怪的是許茹雪,她將彩云帶收回后,竟靜立一旁,再沒有出招,一對俏目盯著奢楚驚云雄偉魁梧,充滿男性魅力的虎軀,眼神忽晴忽暗,忽憂忽喜,也不知她想到什么難以解決的問題。
“怎么停手了呢?”楚驚云笑道。
許茹雪撇著嘴巴:“不打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哈哈!”
楚驚云笑道:“那好吧,其實你的速度已經很不錯了。”
“只有速度不錯嘛?”
“當然不是啊,你的人也不錯!”楚驚云若有所指地笑道。
聞言,許茹雪的臉上頓時泛起了一陣陣的紅暈。
只是就在她發(fā)愣的這個時候,楚驚云卻鬼魅一般出現在她的眼前,伸出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跟我說說,為什么開始要幫助圣王呢?”楚驚云說話的時候,那灼熱的氣息都沖擊在她的臉上。
“那是……”許茹雪忽然黯然道:“你可知道,邪皇任俠,是我的丈夫?”
“什么?”楚驚云一挑眉頭,任俠可是被自己殺了呢,“所以你就想要報仇是嗎?”
許茹雪點了點頭。
“那后來為什么不再幫助他呢?”其實楚驚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那是因為……”看著眼前這個樓主自己腰肢的男人,許茹雪的臉上變得更加紅暈了。
想到了第一次相遇之時,她的芳心便忍不住在顫抖。
她一身白色長裙將她的身材緊緊的包裹著,胸前卻因為她雙手故意拉緊的緣故變得鼓鼓的,讓本來就堅挺的玉乳更加的高聳。
兩人之間相靠,讓許茹雪傲挺的酥乳時不時地被擠壓得扁扁的。
當他們的眼神在空中相互碰撞之時,許茹雪的心跳都沒來由的加速跳動,滿臉飛霞,那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之中春波蕩漾,嫵媚誘人。
涼風習習,她那烏黑的長發(fā)隨著風兒調皮的蹭著楚驚云的臉上,那緋紅得仿佛可以滴出水來的嬌靨給是深深的吸引住他的眼球。
而她身上那一股淡淡的熟婦體香更是刺激著男孩的嗅覺神經。
胸口傳來了一陣陣的酥麻,還有楚驚云那灼熱的氣息頓時惹得許茹雪情不自禁地“嚶嚀”一聲,成熟動人的嬌軀好象被千萬只螞蟻啄咬似的,酥麻酸癢。
如此親密地被擁著,即使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成熟,可是此時卻猶如初戀少女般芳心急跳,心跳如麻,就像受驚小鹿,砰砰直跳。
“你……干嘛呢?”女人是否都喜歡明知故問?
徐若雪頭發(fā)散發(fā)出淡淡的香味,深深的刺激著楚驚云的感官。
尤其是還是成熟胴體的那一種美妙觸感。
在那旖旎曖昧的氛圍下,人更容易迷離。他們的身體很自然的更加用力擁在一起。
“我想干你。”楚驚云咬著許茹雪的耳朵說道。
如此赤裸的臟話,卻讓許茹雪那身體急劇地顫抖了一下。
楚驚云探出手掌,輕輕地貼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衣服,依然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和肉感。
他的手掌象螞蟻一樣緩緩地蠕動,來回的摩挲。
從許茹雪那大腿上傳來的柔軟的感覺,加上她身體的香味,還有她緊張的呼吸和心跳,怎么讓楚驚云不心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