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么?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嗎?”楚驚云笑了。
“不知道!”許茹雪輕輕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可是這樣卻讓自己的嬌軀跟楚驚云的摩擦更加用力,只覺自己的胸前仿佛被一只大手包裹著一般,她經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嬌哼:“嗯……”
“你確定自己真的不知道?”楚驚云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邪惡。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這個。”許茹雪忽然道。
楚驚云的目光看了看遠處的天邊,道:“我知道現在是緊急關頭,我也知道圣王無時無刻都想著要我的命。”
“那你還這樣悠閑,還總想爺著好色之事!”許茹雪想要推開他。
楚驚云卻道:“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什么?”
“我說,我的功力,可以依靠雙修來提高,你詳細嗎?”
“是你……這樣嗎?”
“嗯。”楚驚云放開了她,道:“你跟我來。”
“去哪里?”
“你跟著來就是了。”
楚驚云走在前面,卻向著神樂跟神無情她們母女縮在的帳篷走過去。
“情況怎么樣了?”楚驚云走進了帳篷之中,卻見神樂微微一愣,道:“情況很不樂觀。”
她的目光掃過楚驚云的身上,落在了他身后的許茹雪身上。
“我來看看。”楚驚云走到了昏迷著的神無情身邊,手掌抵住了她的背后,輸送著自己的內力。
“咦?”此時神無情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竟然將楚驚云的內力全部都吸收掉。而且那吸力之強,實在是讓他感到了震驚!
“怎么了?”神樂驚訝的看著他。
楚驚云收回手掌,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內力一下子就被她吞噬掉了,看來這是圣王下的手。”
“這個混賬,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神樂低聲怒吼著。
“沒關系的,還有我在呢!”
楚驚云柔聲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出什么樣的方法才能夠讓她恢復正常。”
神樂急問道:“那你怎么讓鄧素素的身體恢復正常的?”
楚驚云搖了搖頭,“素素她的身體沒有無情那么特別,武功也沒有她那么高強,雖然我可以從她的吞噬之中用反吸力來精煉自己的內力,但是無情的話,我不敢嘗試,不然只會有三個結果。”
“哪三個結果?”一邊跟著進來的許茹雪不由得問道。
而神樂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在看著楚驚云。
楚驚云頓了頓,道:“一種,是我被無情她吸干功力而死。第二種是,我反抗,把她吸干而死。”
“那最后一種呢?”
“最后一種便是……我們兩個同時走火入魔,運氣好一點的話,只會武功盡失,如果運氣差的話……馬上倒地而亡。”
“那……”神樂一時卻說不出話來。
而楚驚云卻剛準備說話,突然停住了。
神樂看著她:“怎么了?”
楚驚云卻沒有說話,而是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外面,兩個逍遙宗的弟子正在守候著。
楚驚云說也不說,一下子從其中一個人的身上抽出了一把長刀,目光卻看著眼前那幽暗的深林。
而這個時候,神樂也察覺到了。
“不知道來人是誰,那你們兩個躲在帳篷之中,以免無情有什么損失,這里交給我。”楚驚云說到這里,心中警兆忽現,立即停了下來。
四周寂然無聲,只有秋蟲仍在卿卿鳴叫。
楚驚云必叫道:“這人究竟是誰呢?竟然可以在自己的面前隱匿那么久,難道敵人真的這樣也可以跟蹤上來,那就肯定他們有獨異的追攝手法。”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動,往天上望去。
一彎明月下,連鳥影也不見半只。
一聲悶哼,卻由身后傳來。
楚驚云頭也不回,哈哈一笑,朝前大步踏出。
風聲驟起身后。
楚驚云一彎身,乃離背銷而出,先往前劈,條地扭腰,刀鋒隨勢旋轉過來,往后方猛劈而去。
只是這一刀,已可看出圣王為何對他如此忌憚了,并非隨便說出來的,因為若他回身擋格,氣勢不但會減弱,且陷于被動之境,可是如此先劈后砍,氣勢不單沒有減弱,而勁道亦運至最嶺岑的狀態,且反守為攻!
身后的人“姨”了一聲,離地飛起,手中長劍由軟變直,“鏗”一聲點在刀鋒處,借力大鳥般飛往前方。
楚驚云全身一震,使了下鐵板橋,往后筆直倒下去,到了離地尺許處,猛扭腰退,轉了過來,變成臉向地下,雙腳一縮一撐,借十只腳趾尖的力道,炮彈般離地沖飛,后發先至,攝在那人身后。
那人的長劍在月光下閃閃生光。
那男人一生經歷的大小戰仗真是數也數不清那么多,故雖為此驚異,卻沒絲毫為此氣,暴喝一聲,竟就凌空一個飛旋,飛轉回來,長劍化成軟鞭,往楚驚云雙手推刺過來的長刀猛怞下去,輕功之妙,確不負“禿鷹”之名。
楚驚云剛才已嘗過他深厚無匹的內勁,知道對方至少有著仙皇神樂一般的實力,甚至更高,硬碰無益,尤可慮者。
只是,什么時候出了一個三皇般強橫實力的人?
邪皇任俠已經死于楚驚云的手上了,仙皇神樂現在也委身于他嗎,當了他的女人,那么三皇之中,只剩下了一個……
劍皇——奕劍秋!
只是他為什么突然來襲擊自己呢?雖然很想要知道,但楚驚云卻沒有多言。
他一聲長嘯,雙手一挽,刀鋒顫震下,化出無數朵刀花,勁旋嗤嗤嘶響。
“叮叮咚咚!”
奕劍秋的長劍竟怞了個空,待要變招,刀鋒已在長劍上連劈了四下。
長劍雖末脫手墜地,但左彎右曲,一時間非硬非軟,下一招怎樣也使不出來。
奕劍秋駭然喝道:“好小子!”飛起一腳,向已升至和他同等高度的楚驚云當胸踢去。
楚驚云亦是心中駭然,原本他準備以巧招誘對方劈空后,第一刀劈在扣上,第二刀便抹向對方臉門,那知長劍竟仍能應對自如,及時彈起,連擋他四刀,守得水潑不進。
刀勢剛盡,對方的腳離胸口只有半尺,第五刀怎樣也便不出了。
楚驚云悶哼一聲,無奈下雙手內彎,轉以刀柄攻敵,迎在對方腳尖上。
“蓬!”
兩人反方向往后飛退,距離迅速拉開至三丈外。
奕劍秋腳一沾地,又再彈起,凌空撲來,確有雄膺撲兔之姿。
楚驚云落到地上,而奕劍秋已至。
他夷然不懼,仰天一聲長笑下,踏前一步,微弓腰背,雙手舉刀過頭,往奕劍秋直劈過去,完全是一副同歸于盡的拚命姿態,沒有半分保留馀地。
一串金屬交擊的聲音響起。
楚驚云打著轉往后飛跌開去,血光迸現。
奕劍秋凌空飛退,落地時連退三步,才站穩下來,左肩處衣衫碎裂,鮮血滲出。
楚驚云轉了足有七、八圈,“蓬”一聲坐倒地上,但立即一刀柱地,霍地起立,胸脅處衣衫盡裂。
奕劍秋眼中射出凌厲的兇芒,伸手封住肩膀的袕道,阻止血往外溢,笑道:“小子你進步不少啊!”
楚驚云看也不看傷口一眼,大笑道:“痛快痛快,從未試過打得這么痛快,當初你的實力可沒有那么強呢,難道說,你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三皇?”
兩人由動手至此,還是第一次交談。
奕劍秋點頭道:“你自己在領教一下!”
楚驚云啞然失笑道:“來吧!”
奕劍秋道:“好!就讓我看看你的韌力有多好。”
話還未完,腳略運勁,已飛臨楚驚云前方的上空,手中長劍化出大圈小圈,往楚驚云當頭罩下。
楚驚云深吸一口氣,竟然閉起眼睛,一刀往上挑去。
“當!”
劍影散去。
奕劍秋心頭狂震,想不到楚驚云不但劍法如神,刀法亦津妙至此,完全不受虛招所誘,一刀破去他這必殺的一招。
刀光轉盛。
奕劍秋喝叫聲中,楚驚云挺身而起,一刀接一刀,有若長江大河,由下往上攻去。
奕劍秋不停彈高撲下,始終沒法破入楚驚云連綿不絕的刀勢里,但他實戰經驗豐富之極,不住加重內勁,心中在暗笑,我一下比一下重,看你能擋得到何時?長劍立時展開新一輪攻勢。
沒料楚驚云的內力也沒有衰竭般,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狠,殺得奕劍秋叫苦連天,暗暗后悔。
他的經驗雖勝過楚驚云,但長劍的招式和楚驚云的刀法卻只是在伯仲之間,本來在一般的情況下,憑著多上數十年的戰陣經驗,他是足可穩勝無疑,但可惜現在卻是勢成騎虎。
原來楚驚云每一刀碰上他的長劍,都用上了扯曳怞拉的內勁,奕劍秋下手愈重,便等如和楚驚云將自己由空中往下扯向地上,迫得他一下都要暗留后勁,此消彼長下變成與楚驚云在內勁的拚斗上,平分秋色,換句話說,楚驚云的每一刀,也將他吸著不放,使他欲罷不能。
一時間一個腳踏實地,另一人卻凌空旋舞,進入膠著的苦戰狀態。
誰要退走,在氣機感應下,必被對方乘勢追擊殺死,沒有分毫轉寰的馀地。
數十招彈指即過,兩人額上都滲出豆大般的汗珠,戰況愈趨慘烈,氣勁漫天。
楚驚云勝在年輕,奕劍秋則勝在功力深厚。
“我們真的不用去幫忙嗎?”
一邊的許茹雪問道,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卻盡是楚驚云摟抱著自己,親吻著自己的嘴唇,撫摸著自己乳房的情景。
似乎,自己什么時候已經開始關心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