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楚驚云笑了笑,“不過,你的進步空間還是有的。”
“還有么?”老馬渾身都在顫抖,那是十分的興奮,也是一種期待著。
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擁有著一種化不可能為可能的神奇力量。原本到了自己的這個年紀,想要再進步就有點難了,只能夠靠長年累月積累功力的。
可是沒有想到在遇到楚驚云之后,短短一個晚上就取得了如此的可惜的進步,要是時間長一點呢?
想到了以后,老馬就是充滿著期待,自己跟了他絕對沒錯!
楚驚云微笑著說,“對了,想你知道這次的那個比武大會是怎么回事?”
“這個,應該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做的好事。”老馬說。
楚驚云微微皺著眉頭:“別有用心的人?什么意思?難道是王陽的人?”這可不是好消息啊。
老馬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是了,因為我們詳細調查過了,薛海他并沒有勾結王陽。”
“是王陽的人想要推倒薛海啊?哈哈。”楚驚云笑了笑,“既然被我知道了,那我怎么可能讓他們如意呢。”
“那我們……”老馬看著他。
楚驚云摸著下巴,道:“你們先看著情況,不要擅自出手,到時候看我行動。”
“是的。”老馬點了點頭,“現在離比武大會還有連個時辰,那么我先退下準備下了。”
“嗯。”楚驚云點了點頭。
這次的比武大會,到第一誰搞的鬼呢?誰才是希望漢口城混亂起來的人呢?不用多想,一定是王陽的人,不攻下漢口城,他是不會甘心了。因為漢口城可是聯通江南一帶的紐帶。
“我看你們能夠玩出什么的花樣來。”楚驚云冷笑著。
日上三竿,此時在漢口城這一片廣闊的郊外,卻是人山人海,幾乎每一個武林中人都聚集在這里。
這次的比試大會,是以挑戰(zhàn)薛海為目的的,那么就是說,除非薛海能夠從頭站在比武臺上直到結束,那么就是說他不能夠輸那么一場。
“夫人,別擔心,薛家主如此功力,相信能夠當得了他對手的沒有幾人的。”楚驚云此時跟薛夫人兩人喬裝打扮,混在了人群之中。
“如果都是公平的一對一,我當然不擔心,問題現在不是。”薛夫人說。
楚驚云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看著場中已經開始的比試,他倒是很有興趣,不知道薛海能夠堅持到什么時候呢?他能不能一直贏下去呢?還是說,中途就失敗了?
帶著濃厚的興趣,楚驚云看著的場中的薛海,在跟一個武功很一般的人在決斗著。
對手的實力那么弱,根本就讓薛海發(fā)揮不出應有的實力來,沒一炷香的時間,僅僅一招就將他掃下擂臺了。
“不錯。”楚驚云點了點頭。
而旁邊的薛夫人卻是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么了?”楚驚云看著她。
薛夫人道:“等一下如果他輸了,你……能不能上去代替他的位置繼續(xù)來比試?”
楚驚云看這薛夫人,道:“夫人,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覺得我有你丈夫那樣的實力嗎?”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有!”薛夫人其實也不相信自己這句話,眼前的這個年輕小伙子,真的會有比自己的丈夫還要厲害的實力嗎?
至少她不太相信的。
但那時客官的,感官上她總覺得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一定有什么手段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也可以幫上撐住。
“薛夫人,你要要知道,我可不是薛家的人,我沒有義務幫你們什么,對吧?”楚驚云卻道。
薛夫人看著他,道:“說吧,每一個人都會有一個底線,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價,如果我能夠滿足你的話,一定會給你。”
“我的底線?”楚驚云瞇了瞇眼,道:“我要的,薛夫人當然有,但是只怕薛夫人也付不起啊。”
“你說,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薛夫人昂首挺胸道。
楚驚云笑了笑,目光從這個美少婦的身上移開,并沒有回答薛夫人的問題,是看著場中。
“怎么不說話?”薛夫人看著楚驚云。
“我還能說什么?我要你根本就給不了。”楚驚云說。
只是薛夫人卻十分固執(zhí):“你說吧!”
“我要你!”
楚驚云轉過身來看著一臉目瞪口呆的薛夫人,道:“還有整一個薛家,你給得起么?”
“不可能!”薛夫人臉色也變了。
楚驚云聳了聳肩膀,道:“我說了你給不起,還偏要我說。”
薛夫人,道:“為什么……要我?”
“夫人天生麗質,成熟動人,我喜歡,如何?”楚驚云笑道。
抿著嘴唇,薛夫人卻不再說話。
楚驚云也沒有再看她,而是將目光頭像了比武臺上。
只是這個時候。
楚驚云臉色一變,一只手勾住了薛夫人的腰肢,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你干什么!”薛夫人醒悟過來,卻發(fā)現自己被楚驚云這樣親密摟抱住了。
但是他卻看到了楚驚云的另一只手之上,抓住一根長長而發(fā)黑的針!
“有意思。”楚驚云冷笑道,“對方的目標竟然是你。”
“是誰?”
“跟我來!”
楚驚云拉起來薛夫人的手,往著人群的反方向走去。
“哪里跑!”
楚驚云的身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即使此時拉著薛夫人,甚至還故意隱瞞了實力,也在慢慢追上那個放暗器的人。
一處山坡上,原本逃跑的那個人卻停了下來。
“噢?不逃了?”楚驚云跟薛夫人也停了下來。
“哼,小子,這里沒你的事,給我滾!”那個男人從背后抽出了兩把長刀。
“雙刀流?”薛夫人臉色大變。
楚驚云愣住了:“什么雙刀流?”
薛夫人說:“王陽坐下有四大護法,其中一個就是雙刀流刀鷹!”
“刀鷹?”楚驚云瞇了瞇眼。
刀鷹冷笑道:“薛夫人果然見多識廣啊。”
“果然是你!”
薛夫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楚驚云卻道:“雙刀流,很厲害么?”
“小子,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刀鷹忽然將背后的第三把刀抽出來,扔向了楚驚云,道:“給你一個機會。”
刀鷹,似乎太小看這個男人了。
楚驚云取起一把長刀,拔了出來,轉身向刀鷹大笑道:“那好,雙刀流雖然沒有聽說過,不過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就讓我來會會你。”
橫刀而立,屹然若山,鋒芒匹射,大有橫掃千軍之慨。
薛夫人雖是第二次見他和別人動手,一直就覺得楚驚云的武功深不可測,到這刻才得睹他的英姿豐采,竟不遜色于自己的丈夫薛海,不由大改印像中這家伙只懂嬉皮笑臉,大耍無賴的形象。
刀鷹見他霎時豪邁得像換了另一個人似的,亦暗暗心折,但亦更增殺他之心。
刀鷹冷哼一聲,兩手探后,同時拔出“魂斷雙鉤”,擺開架勢,上身微俯向前,兩眼射出懾人神光,像頭餓豹般緊盯著對手。
他的氣勢絕不遜于楚驚云,冷狠則猶有過之。
一邊的薛夫人不由不暗為楚驚云擔心起來。
這個刀鷹,可不是一般的人,擁有著十分強大的武力,難怪刀鷹敢單人匹馬,到來挑戰(zhàn)。
楚驚云跟刀鷹兩人相峙不動,互相催發(fā)氣勢,一時間殺氣嚴霜,氣氛拉緊,一觸即發(fā)!
兩人的目光一點不讓地對視著,尋找對方的破綻,若有任何一方稍露虛怯的情態(tài),另一方必生感應,即乘虛而入,發(fā)動最猛烈的攻勢。
天地一片寂然,連枯葉落地上都是靜悄無聲。
楚驚云觀察了一會,沉喝一聲,往前沖出,揮刀疾劈。
一邊的薛夫人看到這一刀,不禁大聲喝采。
這刀除了凌厲無匹,充滿一往無前的霸氣外,更津采的是變化無方,寒有驚世駭俗的奧妙后著。教人泛起不但硬碰不得,還完全沒法捉摸他要攻擊的位置。
兼且此刀全無成法,便像才氣橫溢的詩人妙手偶得而成的佳句,看得人心神皆醉。
事實上連楚驚云也不是故意要擺出如此凌厲的氣質,只是他覺得一股沖動狂涌而來,自然而然劈出了這天馬行空的一刀。
薛夫人而是看得緊張得屏止了呼吸,恨不得楚驚云一招克敵。
刀鷹更是心下懔然,想不到他的刀法比戚長征更難應付,知道退讓不得,狂喝一聲,雙鉤前后掃出。
兩人手,終于短兵相接。
人影交接。
刀鷹先一鉤眼看要掃中長刀,長刀忽生變化,緩了片刻,避過鉤尖,閃電破入,朝刀楚驚云臉門劈去。
只是楚驚云臨危不亂,施出混身解數,后一鉤恰掃在刀身處。
當地一響。
兩人錯身而過。
刀鷹猛扭腰身,雙鉤一上一下,分向楚驚云頭頂和腰側鉤去,狠辣凌厲。
楚驚云頭也不回,反手一刀揮去,切入雙鉤間的空門,取的是對方咽喉。
竟然第二招便是與敵偕亡的招數。
薛夫人可是嚇得花容失色。
不過也只有刀鷹看出楚驚云的長刀取的是短線,必能在自己雙鉤擊中他之前,先一步割破對方喉嚨。
刀鷹果然悶哼一聲,兩鉤回收,“鏘”的一聲,把楚驚云這無堅不摧的一刀夾著。
楚驚云也不由心中暗贊,并在對方雙鉤把刀鎖死前,運功一震,底下飛起一腳,往對方下陰。
內勁通過鉤刀接觸處,硬拚了一記。
這短短的幾招,可是看得薛夫人心驚膽戰(zhàn),每一招都是那么危機重重,楚驚云的刀帶著一種一去不返的凌厲氣勢。
薛夫人大氣也不敢喘,但是一只手卻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那高高聳立著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