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楚驚云的真勁透過劍刃而入,沖上了他們的經脈!
這五人竟然同時悶哼一聲,齊往后飛,口中吐出鮮血。
其它人恐氣勢消失,立時補上。他們似乎想要用車輪戰的方法殺死楚驚云呢!
那知三人才退半步,楚驚云的第二波真勁已然襲至,他門都想不到敵人有此絕技,猝不及防下,同時口噴鮮血,踉蹌跌退。第三波能影響津神的異氣沖上神經時,心志崩潰,再禁受不起,慘然倒斃當場!
“怎、怎么可能!”
郭敏跟那個女人此時都一臉切的震驚,看著楚驚云的劍法,那就和施展妖法差不多。
真的是……怪胎啊!
之所以說楚驚云是怪胎,那是因為他是一個另類。比如說,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在吃屎,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在吃飯,那么你就是變態了。
這些都是同一個道理。
一-般所謂高手,能藉兵刃交擊催送真氣,已是個中能者,像楚驚云真氣的運用,已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
一般的人,的確是做不到這一步。
而先前楚驚云一下子送出先后不同的三股真氣,實遠超出一般高手的水平和能力,任這些倭子如何兇頑,見狀無不人驚失色,朝后退去。
小泉一郎大喝一聲,運勁一振手上倭刀,立時發出一種金屬鳴響之音,倭刀在月光下寒芒閃閃,耀人眼目。
楚驚云知他必有技,暗暗戒備,外表則屹然不動,意態自若,絲毫不露出心事。
小泉一郎雙手抱刀,倏進三步。
他每踏前一步,都大喝一聲,氣勢則不住增長,刀氣撲面往楚驚云迫去,只要對手膽氣略挫,就是出擊的良機。
楚驚云微俯向前,像頭看到了獵物的豹子般兩眼一瞬不瞬瞪著對方,天兵寶刀斜伸往外,遙指著這東洋刀手,一看便知小泉一郎的凌厲氣勢,一點都壓不住他。
兩人這刻可說是腹鼓相當。
但楚驚云卻完全放下心來,原因在一動一靜間的分別。
小泉一郎如此靠步法、刀勢、眼神三者,氣勢才能與靜若淵停岳峙的楚驚云平分秋色,不問可知已遜了一籌。
而且動則不能久。
小泉一郎若要保持氣勢,總不能停下步來,又或往后退去,唯一方法就是保持動態,主動出擊。此乃天然物理,誰也不能違背。
對一個蓄勢待發,無懈可擊的敵人貿然搶攻,那和自殺實在沒有什么分別。
小泉一郎身后那批同伴眼力遠比不上楚驚云,還以為頭子占盡上風,一起叱喝助陣,以添聲勢。
小泉一郎則是心中叫苦,到踏出第四步,來到楚驚云丈許處時,知道再不能猶豫,猛咬牙齦,全力一刀劈出。
寒光如電,瞬那間來至楚驚云頭頂處。
就在此時,一聲冷哼由左方傳來。
楚驚云如響斯應,長劍化作層層網影,把小泉一郎封鎖得水不通!
好厲害的劍雨!
“小心!”
郭敏跟那個女人連忙后退,生怕被楚驚云這樣的劍雨籠罩在內而不能脫身。
可是目睹楚驚云這樣的殺人劍法,她們實在是不能夠平靜下來。
刀光劍影之間,郭敏她們兩女只聽得見一陣陣的痛苦呼喊聲,還有那衣服飛起來以及一塊塊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濺落在地上。
隨即,那血跡竟然蔓延起來了!
天啊,楚驚云竟然……
等到這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郭敏跟女人都驚呆了。
因為,此時的小泉一郎,竟然……不知道在哪里了。因為在地上,多了那么多具看不清生前面目的死尸!
恐怖,這才是楚驚云的真正實力嗎?
一想到自己要跟這樣的人為敵,兩女竟然不約而同的顫抖了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楚驚云好像又恢復到了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
“好了,現在耳根清凈了一點。我們來好好說說話吧。”楚驚云的身上,沒有一點的血跡,甚至連那些殺氣都找不到。
郭敏裝著膽子,道:“我們不想……跟你說話!”
楚驚云大感有趣,道:“哎喲,兩位美人兒難道怕我了嗎?你看這里,多臟啊,何不跟我到其他地方親熱親熱呢?”
看著郭敏還有那個女人抱在了一起,身體在瑟瑟發抖,楚驚云旋即又叫道:“兩位美人兒怎么個稱呼?”
郭敏頓時嬌笑道:“人家的名字真的叫郭敏,她是我姐姐,叫郭媛。”
楚驚云哈哈一笑道:“看來你們姐妹武功都不差呢,一定處于大世家。只是,為何要幫王陽!有沒有被他輕薄過?不如跟我一起睡吧。”
聞言,那兩女花枝亂顫般笑了起來。
郭敏喘著氣道:“你很厲害么?要我們姊妹一起陪你,你怎承受得起啊!”
楚驚云大感興趣,笑道:“先說你們師出何處!還是姊妹花,真的讓我心動了呢。還有,郭敏,你剛剛的舞姿跟唱功都很不錯,哈哈,我喜歡。看來我得考慮一下收你們當侍女好了。”
“那你要不要再看看敏敏表演呢?”郭敏甜甜一笑,手掌從腰間一抽,把玉簫舉至邊,縷縷吹出一個清音。
那簫音起始時若有若無,細不可聞,似由天際遠處遙遙傳來,教人忍不住更要專神細聽。
簫音似若隨風飄散,倏忽后貫滿耳際,陣陣哀怨凄清,襲上心頭。
接著在更遠處如泣如訴、如傾如慕的響起另一清音,與先前簫音若似隔山對和,簫音的感染力立時倍增。
楚驚云雖覺簫音動聽,卻沒有什么特別感覺,何況他的潛龍真勁巳臻大成至境,兩女就像在魯班師父前弄斧,小兒科之極。
簫音一起一落,配合得天衣無縫,加上兩女顰眉蹙額,一時整個后園都籠罩在愁云慘霧里。
可是這個時候,郭敏卻縱聲咯咯的笑個不停,充滿放蕩挑釁的意味。
“嘿,還真是動聽!”楚驚云笑道。
郭敏臉上的笑容頓時呆滯住了。
“你……”
“你們在拖延時間呢?”楚驚云道,“還有人躲起來呢?怎么不一次頭出現?還要分批!”
楚驚云的話,頓時讓郭敏兩姐妹臉色一變。
“快!”
郭敏突然喊了一聲。
躲在房間之中的人一下子便現身了。
在桌子下有一個,在床底下有一個,還有一個躲在橫梁上!
“你們還真的有點像殺不死的蟑螂呢,都被我殺了那么多,竟然還有!”
楚驚云哈哈一笑,竟逆著掌風碎瓦,沖天而起,往最先撲下來的人影點去。
驀地一團黑忽忽的東西迎頭擲來,楚驚云不敢擋格,橫移開去,那東西落到中殿的半空處爆了開來,化作漫天黑霧,接著風聲嗤嗤,無數疾勁凌厲十字鏢一類的暗器,流星般自上雨點似的儷下來。
楚驚云自恃輕功絕世,橫貼到一邊殿壁上,運轉護身真氣,暗器打來,未觸體便給震了開去,屏息靜氣以天下無雙的靈耳監察著敵人的動靜。
“當!”一下清脆的鈴聲在殿內響起,蓋過了所有聲響。
突然房間之中狂風一起,吹散了黑霧。
原本跳起來的楚驚云卻早已經落在地上,甚至還坐在了椅子上,手上端著一杯酒。
“痛快,今天真是痛快!”楚驚云仰天哈哈一笑,把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拼了!”
郭敏跟郭媛兩姊妹忙收斂心神,掣出長劍。
此時兩人橫掠而來,兩把長劍左右擺動,發出似有若無,如泣似訴的凄怨之音,教人一聽就心搖魄蕩。而且那聲音飄忽不定,比之柳搖枝的蕭音更是難測。
楚驚云劍化長虹,往兩女卷去。
他不忘哈哈大笑道:“你們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呢!乖乖當我的暖床丫鬟不好么?偏偏還要舞刀弄劍的。”
說完長劍快逾閃電,劈往郭敏跟郭媛兩姊妹。
郭敏不禁芳心微蕩,玉頰生霞,“啐!”的一聲道:“我殺了你!”
而身為姐姐的郭媛雖然沒有怎么說話,但還是跟妹妹的攻勢一致,朝著楚驚云罩去!
楚驚云手上的長劍加速向郭敏刺去,左腳一踢,剛好擋住了郭媛的劍刃。
郭敏在這個時候竟然嬌笑道:“楚驚云,你若能夠勝得過我們,我和姐姐兩姊妹一起當你的女人又如何呢?”
說完便,手中玉劍生出變化,不知如何的,竟貼在楚驚云那長劍的劍身上發出“波”的一聲異響,像有條無形之線牽扯般。
不過此時楚驚云仍是那嬉皮笑臉的樣子,把長劍用力回扯,哂道:“這可是你說的呢,等一會兒輸了,你們都是我的女人了。”
“哼,看你有沒有那個命!”郭敏長劍劍勢一轉,刺向了楚驚云的肩膀。
不過卻被楚驚云閃身躲了過去。
而身為姐姐的郭媛,卻趁著這個機會,玉劍橫砍。
眼看就要擊中楚驚云了,可是卻被楚驚云一腳踢開劍刃。不過郭媛似乎早就料到這一著,手掌充斥著內勁,朝著楚驚云打去!
“砰!”
郭媛的手掌,印在了楚驚云的胸前。
這么容易就擊中楚驚云,連郭媛她都要大吃一,她已催發內力。
可是這個時候,她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好像被楚驚云的身體吸引住了一樣。郭媛心知不妥時,楚驚云雄壯的身,己與她玲瓏啊凸的肉緊貼無間。
“啊!”
郭媛可是嚇了一跳。但是此時卻已經被楚驚云欺身而上,一只手強有力地摟抱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是抓住她另一只手。
“混賬,放開我姐姐。”郭敏一見,頓時急了。
可是楚驚云此時卻使出了螺旋九影,讓郭敏一時找不到真正的楚驚云。
“嚶。”被楚驚云抱住的郭媛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灼熱的感覺,尤其是胸前被擠壓的乳房轉來的恍若電流般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