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訪寺廟
且說裘慕婷,裘慕婷受裘宇軒蒙騙,回到家族,被裘青睿留下。
裘青睿在前,裘慕婷在后,二人進了祠堂,裘慕婷看著略顯荒涼的祠堂,裘家的祠堂就是當做擺設用的,不會有人到這里來拜祭祖先。裘家人認為,祖先的尸體都在祖墳里,何必拜這些木頭牌子。所以這祠堂只有一本族譜和族規供奉在當中。
裘慕婷本是打算直接會劉家的,但是看裘青睿面色嚴肅,也不得不將心中的焦急放一放。裘青睿看著這荒涼的祠堂,嘆了口氣。
“慕婷”,“女兒在”裘青睿回身注視著裘慕婷:“你什么時候回裘家?”裘慕婷直起身,干脆道:“父親有話直說!”裘青睿道:“你現在是裘家大小姐,以后更會是裘家家主,不可???”“父親!”裘慕婷打斷裘青睿的話:“沒有什么不可以的,裘家需要傳承,裘宇軒不能有后代,我可不是”裘青睿急道:“可是你們的婚約???”裘慕婷冷聲道:“沒有什么婚約!我和他是親兄弟,他不能有后代,可是我能!”說完躬身退出去,沒有看裘青睿一眼,裘青睿欲言又止,嘆息般自嘲道:“唉!你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呢!老了!”這邊林軒婷從祠堂后出來,裘青睿道:“你怎么出來了,身體剛好,別又吹了風???”林軒婷看著裘青睿:“你后不后悔當初沒有娶你妹妹,若是???”裘青睿趕忙攔住她:“你莫要胡說,再說了,我若是真的娶了裘青慧,恐怕都活不到今日,反而是你為我生了兩個爭氣的兒女,才有了今日的平靜日子”林軒婷定定看著天邊漸漸聚攏的烏云,呢喃道:“這樣平靜的日子又還有多久呢”
再說裘慕婷從裘家出來,直奔青陽村寺廟。
說道這青陽村的寺廟,到是有些年頭了,寺廟前頭的牌匾已經模糊了,只剩一個“寺”字模糊可見,當地人就用寺廟相稱。
裘慕婷心中怒火燃燃,身形停頓在青陽山的一處無人處,奮力一擊,數萬枚銀針四散,將周圍的樹木、山石洞穿,針上的氣旋將所到之處震成碎末。
裘慕婷深吸口氣,將涌上心頭的殺欲強壓而下。這時從身后的山壁上傳來陣陣的沙沙聲,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裘慕婷轉身想山壁上自己‘開辟’出來的漆黑山洞凝神細看,一抹陰影從山洞中蔓延而出,裘慕婷似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么個地方還有尸蟲”,說著抬腳進了山洞,只見蟲子漫山遍野的就要擴散開來,裘慕婷像是想起什么,回身將這尸蟲收入手中的瓶子,也是神奇,大片的蟲子就進了手指大的瓶子。裘慕婷反身進了山洞,自言自語道:“山下的人和那人有些關系,哼!就當是積德了”
裘慕婷進了山洞,山洞是裘慕婷開辟出來的一條暗道,越走遠暗,眼看前方就要沒有路了,一晃就進了一個寬敞的地方,這地方好像是一座墓,正當中有一口二人合葬的大棺材,但是其他地方卻有點格格不入。
只見左右各列有幾個桌椅,墻上是名家字畫,看的出這里住的人十分講究,若不是正堂中央的棺材,裘慕婷都以為自己是進了哪位大家的府邸。裘慕婷小心的繞到棺材的正面,閃著寒光的銀針刺進棺材,裘慕婷運氣提起銀針身后的絲線,棺材顫動著滑到了一邊,裘慕婷喘了口氣,這棺材竟然十分沉重。
裘慕婷走向棺材,還沒等裘慕婷靠近,從屏風后的一間屋子里冒出一股青煙,裘慕婷急退,手夾銀針,神色戒備,只見青煙散去,一位貌美婦人顯出身形來,只見這婦人傾身向棺材里伸出手,扶起一個男人,這男人面色青白,看著仿佛死了一段時間了,婦人深情的看著棺材里的人。
裘慕婷看婦人視自己若無物,輕身向著剛才的回路向后退,忽然耳后一陣風掠過,裘慕婷警覺地翻身,幾枚銀針沖向婦人,裘慕婷并不戀戰,一心退走,婦人一揮手,裘慕婷開辟出的道路立刻就變成了土墻,裘慕婷身形不停,一個鷂子翻身就滑出去,婦人緊追不舍,裘慕婷速度奇快,但是婦人就像是影子一樣黏在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裘慕婷一個不查,被婦人一掌拍飛,裘慕婷撞在墻上,震得五臟六腑都是一陣扭曲,裘慕婷心中本就煩躁,眼中一絲寒意閃過,手中的銀針幻化成一把長刀,裘慕婷手握刀柄,瘋狂催動體內靈力,長刀泛出血色,裘慕婷單手執刀,一刀揮下,婦人也知道不能硬拼,閃身躲開,裘慕婷一擊不中,腦中早就被瘋狂的怒意充斥,一刀不中,緊跟著就是一刀,婦人左挪右閃,仿佛又回到了剛才,只是獵人和獵物的位置調了個個。
二人酣戰正盛,裘慕婷用力過多,已經不能獨立思考,現在只是機械的揮著手中的長刀,身上破綻皆漏,婦人忽然冷冷一笑,趁著裘慕婷空隙,偷襲裘慕婷,裘慕婷剛才還無神的眼神瞬間變得精光四射,婦人一陣心悸,還沒等婦人反應過來,裘慕婷借著婦人剛才偷襲的力量飛出的同時,將手中的刀擲向正堂中的棺材,刀在空中分散,散成許多銀針,銀針極為尖銳的進到了棺材里,仿佛都能聽見銀針刺破尸體的聲音。
婦人呆滯的看著棺材,只聽得裘慕婷殘忍一笑,輕輕一扯,棺材四散,而當中的尸體已經不見了,若是細看還能看見棺材縫隙中隱隱透出的一絲血色。
婦人仿佛是被驚醒了,撲倒棺材正中央,用手捧著棺材的碎末,像是崩潰了一樣,凄厲的哭號著,婦人將棺材沫擲到地上,瞬間就變成了死時的樣子,青紫的皮膚,紫黑的指甲,雙目流出血淚,順著臉頰而下,十分駭人。
婦人身上陰氣四溢,周圍的陰氣仿佛是翻開了花,婦人一步一步的逼近裘慕婷。
裘慕婷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婦人掐著脖子提了起來,窒息的感覺沒頂而來,裘慕婷不懼反笑,艱難的吐出一句:“你??怎么??還??活著!!”婦人仿佛是被電了一樣,一揮手就將裘慕婷丟到棺材堆里,裘慕婷看著身邊的棺材沫,伸手掏出一個瓷瓶,這瓷瓶反著黑光,裘慕婷捏起一絲血肉放到瓷瓶里,用刀劃破手掌,貼在瓶底,一縷一縷的血肉進到瓷瓶里,裘慕婷趁著婦人心神大亂做完了這一切,等婦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裘慕婷已經站起身,婦人伸出手掌將裘慕婷打進了剛才婦人出來的屏風后,屏風后是另一個房間,裘慕婷反應奇快,在婦人將自己打飛的時候就將一個泛著陰光的法陣覆蓋在房間門口,婦人想要沖向裘慕婷,但是被法陣擋在門外,婦人越發狂躁,但是如何撞著這法陣也進不去。裘慕婷并不看婦人,伸手拂過胸口,一陣溫養過后,裘慕婷吐出一口淤血,裘慕婷深吸一口氣,坐下運功療傷。
裘慕婷在進來的時候,看見棺材時并沒有冒然打開,而是繞著棺材仔細觀察有沒有機關,未想到,竟然在棺材的底部發現了一個暗匣,暗匣當中是一封決絕書。
這決絕書正是棺材里的人寫的,棺材里的人名叫齊炎離,是當年的鶴陽城城主,身后的齊家更是鶴陽城里傳承百年的大家族,在鶴陽城像齊家這樣的家族還有一家,另一家姓劉,是醫術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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