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面對前后夾擊并沒有任何忙亂。手中雙斷刃連播,九道弓矢凈被挑飛,身后血光突現,兩道月牙般的利刃向呂布劃去,如果陸遜注意到這邊,見到那血光之后一定會認出,徐夜的專屬武器“血滴子”但戰場的局勢瞬息萬變,陸遜哪里還有時機來關注這一方。呂布沒有見過血滴子,但那一道血光讓他相信,一旦與那月牙刃接觸,那即使是自己這剛勁鐵骨也要受傷。此刻徐夜給呂布帶來的意外越來越多,對徐夜也越來越無力,如果不動用鬼的力量,那自己根本沒有抓住徐夜的可能....徐夜依舊不緊不慢的帶著呂布前突后進絲毫沒有關心呂布對自己的看法,陸遜此刻已帶著凌統和辛憲英脫離戰場向南方離去,一旦脫離戰場在想要聯系則不在那么容易,但一旦逃離之后,那眾人馬上便近勇者路,在那里一個人與整個人身聯盟的戰斗力并沒有多大的區別。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族中的精英,那個人沒有一逃命之技,那個人沒有神兵仙器,不到最后關頭是沒有人拿出來,但一旦生死攸關之時,那誰還會在乎暴露不暴露。
徐夜提前來到赤壁谷后就開始等后人神聯盟的到來,當人神聯盟踏入赤壁谷的那一刻時,徐夜便已得知,接著又馬不停蹄的把消息傳給赤壁谷中人,當時機差不多地前兩天,徐夜便用貂蟬交給他的七星劍魂去引誘呂布,當把呂布引到戰場之后,那人神聯盟勢必會因呂布的加入而選擇撤離,這種情況便是徐夜計劃。當人神聯盟在自己的干擾分散以后,那自己的機會便到了。
徐夜繼續著自己的橫沖直闖,絲毫沒有去注意周圍人看他的眼光(貌似一個瞎子....)蘿莉跟著關平一組又逃離戰場。戰場之上只剩黃舞蝶,姜維,張盈盈,甘寧,和趙統,靈音。呂布怒了,他不得不怒徐夜的表現已大大超出自己所掌握的范圍,徐夜的速度的隨著呂布加速也快起來,也許在白天意呂布的速度讓徐夜措手不及,但在黑夜便是夜眸者天下。徐夜再次轉身向黃舞蝶沖去,此刻已呂布的實力面對已越來越疲憊的黃舞蝶絕對是致命的,但這與徐夜又有什么關系,然而當黃舞蝶向徐夜射來那平平淡淡的逼迫之箭時,徐夜的身體竟然有一瞬間的僵直,這也同樣是致命的。徐夜在第一瞬間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情況是,左右局勢,跳開一來不及了,那就....徐夜身后的血滴子再次飛出,沒有陸遜在場,他絲毫不擔心自己身份被曝光。
如果說呂布是一個野獸那他暴怒時便是一只洪荒巨獸,手中方天畫戟向前一挑,血滴子被直接挑飛,雖然身體也有一絲的停頓,但看著停在那里的徐夜,剩下的時間足夠了,但下一秒,“嘶”的一聲,一棵樹直接砸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呂布的身上。徐夜借著這一絲的空隙,再次跳開了。黃舞蝶看著徐夜的神乎其技的一擊后直接木在當場,一種恐懼籠上心頭,不是徐夜的實力而是徐夜的那份自信,平淡的眸子,蒼白而灰暗,古井無波,好似一切危機都可在輕描淡寫中化去。
徐夜并沒有看黃舞蝶,更沒有思考那一瞬間自己為什么身體僵直,這才是戰斗自己所擅長的戰斗,在意外發生的那一瞬間,在用自己造成的意外去化解。生活在透明世界的戰士再戰場上便是被屠殺的對象。木在當場的黃舞蝶被呂布的余勢直接沖傷,左臂以無法在握住稚鳳翎。原本就疲憊的她在失血的作用下暈了過去。張瑩瑩抱住黃舞蝶站在眾人之間。
徐夜見已差不多達到自己的目的后便也向東方跳去。姜維見呂布離開,不禁松了口氣,瑩瑩,你先帶夢蝶離開甘寧你護在左右,靈音你也在他們離開后迅速跳離戰場,剩下的交給我和趙統。當呂布怒后才發現徐夜的實力,比自己以差不了多少。徐夜面對呂布的全力最追逐時,也爆發了自己全部的實力氣息全斂,仿佛消失在黑夜之中般,在陸地上行過。沒有發出一絲的生音。
趙統看到幾人已相繼離開,不禁一笑,好了身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如果連你們兩個也留不下,我也沒有臉面活在世上”“那你就去死吧”趙統說完身邊的白龍之力迅速凝聚,周圍以感知到空氣都變得粘稠。接著趙統化作一條白龍向黃舞蝶的方向游去,路上任何人的攻擊似乎都化作神光滋潤著趙統的身體。“怎么....”眾人見以圍不上,本要去追,卻不料姜維身子一閃跳到核心幾人身邊
背后麒麟劍一揮,一股寒氣撲至,眾人的速度一滯,“麒麟劍陣”姜維手中劍一揮離開化作無數把麒麟劍把所有的出口封死。一層淡淡的能量壁,將所有的人都籠罩在一起。姜維一笑“寒蟬翼,似紗無形,影神離逝”身子變得透明,消失了。
人族,神族在族中精英離開后便已開始調兵遣將,沒錯就像徐夜說的正真的比拼是國家實力的較量,沒有一個人可以帶著轉生金丹和戰爭號角離開。然而魔族卻只派年少部隊進軍赤壁谷,而大軍卻邊境駐扎,曹操當發現有夜眸者介入時,便已放棄了用軍隊爭奪的想法。如果說夜眸者咱在了人類實力的巔峰上,那擁有暗夜凝眸的徐夜已不能算作人,即使實力比自己還要差些,但他們的可怕之處在于對戰爭的理解,無論是戰場還是政治的較量。與其去派大軍爭奪不如....曹操望著邊境,不僅嘆道“自己現在的做法是否也在徐夜的計算之中”曹操又是一笑,不再去想轉身向郭嘉的府中走去,在這種氣氛中或許“走”已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張瑩瑩剛停下腳步,一個血人映入眼簾,接著后面一聲嘶啞的慘叫傳出,張瑩瑩依稀能便出來,那是呂布的叫聲。若非那張白色的面具,張瑩瑩都判斷不出,這就是剛才在戰場中左突右進,無往不利的那個男子。徐夜只露一面便又向林東跑去,張瑩瑩與甘寧對視一眼,甘寧便向徐夜處奔去,張瑩瑩則又急于抱著黃舞蝶向前方跑去。
甘寧死死地追著徐夜,因為徐夜身上的傷口導致速度根本提不上來,但這一讓甘寧追的十分吃力,徐夜圍著樹林一圈圈地轉著,絲毫沒有減速或停下來的意思,在后面的甘寧越追越吃力依舊死死咬著,目光全部集中在徐夜的身上。徐夜此刻已要了一個小圈子,,又跑幾步徐夜豁然轉身,身子向甘寧猛地沖去,甘寧見狀雖驚不亂,手摸向腰間,布著自己氣的漁網向徐夜拋去,隨后立刻以深化三,見識過徐夜在身體僵直的情況下都能化解呂布所帶來的危機的他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的這一招會給徐夜帶來多大的阻礙,果然徐夜手中雙斷刃,一劃一撥,網子雖為劃破但也被徐夜這靈巧的撥弄改變了方向,與徐夜擦肩而過。徐夜躍至甘寧身邊面對三個完全相同的甘寧,眸子一凝“真身現”兩個分身立刻變得虛幻起來,徐夜手中雙斷刃向甘寧劃去時,身后的血滴子以劃破兩個分身,甘寧刀影一閃,“幻,影之謎亂”甘寧立刻又化作三個,兩道分身擋住徐夜的攻勢后真身以向徐夜劈出自己的“快刀”,但刀還未碰上甘寧,身子以倒飛出去,很明顯徐夜根本沒有與甘寧拼命的想法,那最好的辦法便是擺脫。
甘寧見徐夜以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立刻開始尋找其在空中的氣息,但很明顯,什么也找不到。甘寧見機以失,便立刻調整路線向張瑩瑩方向行去。當見到張瑩瑩時心中不禁一寒,徐夜抱著黃舞蝶,斷刃架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一道血痕昭示著,若辣手摧花的事,徐夜連眼可都能不會眨一下。徐夜依靠在樹上滿身的鮮血卻并沒減少多少戰斗力,“幫我當下后面的呂布”這是甘寧才發現呂布以自己后面,他其實一直跟在自己的后面....甘寧想到這里不僅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兩個?即使我受傷了單憑他們兩個也擋不住我的腳步,雖然你們三人一起來我也不得不避其鋒芒,但明顯你們沒機會”
徐夜并未答話,呂布雖然容易動怒,并且粗暴,但在赤壁谷中稱雄一方腦子就不可能是白癡。呂布說完便向徐夜撲去,甘寧與張瑩瑩對視一眼便當在呂布前面。見到這一幕后,徐夜不僅在心中搖頭,人神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差,現在最好的辦法明顯是保持中立,而這下兩人一不得不與呂布對上,不過幾個呼吸呂布便以一擊劃破張瑩瑩的左臂。張瑩瑩見狀身上的甲胄,猛地變得炙熱,輝耀.鴛鴦魂,再加上張瑩瑩身邊的水波所散發的寒意,冰火兩重天。呂布接著又是一沖刺,被張瑩瑩擋了下來,燕人血統,并非浪得虛名。又是幾個呼吸靈音一閃而至,鈴音見狀并未說話,手指輕觸琴弦,一道道音刃劃向呂布。呂布見此眉頭一皺,自己與徐夜大戰一場,實際的情況沒人比自己還清楚,表面上徐夜受傷很重,但實際上卻并未損傷多少戰斗力,而自己表面上安然無恙,但身體狀況卻也不容樂觀,與徐夜一次交手后,自己并沒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呂布想到這,也未在說什么,直接向后離去。徐夜見此對著向他走來的幾人道“后退千米,我便放了她”“可以”鈴音說完便向后退出千米,張瑩瑩與甘寧見狀,也齊齊后退千米。徐夜把斷刃收回后轉身剛要離開,一把麒麟劍架在徐夜的脖子上。趙統此刻也走了過來。“殺不殺?”趙統凝眉剛想說什么,徐夜一把抓住麒麟劍刃,身子一轉有猛地后傾,剛欲離開,便被人抱在懷里。一把散發著生命力的箭矢幾乎將徐夜的脖子刺穿。“我是不是沒有表面的那么弱”黃舞蝶蒼白的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徐夜雙眸依舊古井無波。面具被黃舞蝶取下,露出那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平凡是大家對此最大的評價,唯有那蒼白的眸子給大家一股妖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