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有什么用呢？
    夏彥困惑著。
    再次感受了一下，他還是沒有收獲。
    這是還沒有找到契機。
    算了，先放在一邊。
    他叮囑了一下右胸的香火們，讓它們不要欺負新成員，然后全心全意的享受著白鳥愛的按摩。
    女孩按了五分鐘，心不在焉起來。
    她的手指已經往夏彥的臉上按了。
    推開了女孩的手，夏彥和她告別，回去了琉璃那里。
    他將剛從白鳥愛身體里拔出來的靈觸，插到了琉璃的胸膛。
    琉璃感覺到了夏彥的歸來，她疑惑的問：“愛醬的片子你不喜歡嗎？”
    按照她的推測，夏彥應該和白鳥愛一起，在客廳里看片才對。
    夏彥不好說出理由。
    當初他可是和琉璃保證過，不嚇唬白鳥愛來著。
    結果嚇得女孩連片都忘看了。
    不對。
    夏彥沉思了一下。
    他當初的承諾，似乎是不將女孩嚇哭。
    只要白鳥愛不哭，他就不算違約。
    以后下手輕一點兒，就行了。
    拍了拍琉璃的腦袋，夏彥略過了這個話題。
    他從抽屜里，翻出了昨天買的娃娃。
    這是一個島國娃娃，而不是美利堅娃娃。
    美利堅娃娃是尖臉，乍看來有些嚇人。
    而島國娃娃是圓臉，不管怎么看都十分可愛。
    可惜的是沒有男娃娃，夏彥只能選了一只穿西裝的女娃娃。
    反正不管男女，都是平的，就是頭發長短的區別而已。
    娃娃還沒有拆封，他用念力將包裝打開。
    里面除了娃娃外，還有一套衣服，和迷你公文包之類的小玩意。
    夏彥憑依在了娃娃上。
    雖然在白鳥愛那里，已經享受了五分鐘的按摩，但他還沒有盡興。
    控制著娃娃站起身，夏彥走到了琉璃的面前，坐了下來，看著少女。
    他用眼神暗示著。
    少女看著他，有些疑惑。
    片刻后，琉璃恍然大悟。
    少女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身上，十分舒服。
    比起白鳥愛，琉璃的動作也更加輕微。
    夏彥滿足的躺平，正準備享受，突然被琉璃抓了起來。
    琉璃已經解開了西裝的扣子，她翻動夏彥的身體，將西裝脫了下來，又去脫下一件。
    你在干什么？
    你想對我做什么？
    我作為幽靈才一個月大啊！
    夏彥驚恐的看著琉璃。
    感應到了夏彥的情緒，琉璃停下了手。
    她小心翼翼的問：“不是給娃娃換衣服嗎？”
    我才不是那種變態！
    『我只是給你摸摸』夏彥在紙上寫著。
    琉璃的面色立即變紅。
    “我不是故意耍流氓的！”少女不知所措。
    這時候響起的敲門聲，給了琉璃緩沖的機會。
    她打開門，門外的是白鳥惠子。
    白鳥惠子的手上拿著一套背帶連衣裙。
    “我剛從箱子里翻到的衣服。”白鳥惠子興奮的進入了房間。
    “不用了，那一件連衣裙已經很感謝你了。”琉璃揮著手。
    “沒有關系的。”白鳥惠子將連衣裙放在身前比劃了一下，“你看我現在像穿得進去的樣子嗎？”
    應白鳥惠子的要求，夏彥仔細觀察了一下。
    別的地方沒有問題，但是胸圍有些勉強的樣子。
    而且一個成熟的太太，穿著一件背帶連衣裙，也不怎么合適。
    琉璃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猶豫著。
    “快來穿穿看。”白鳥惠子拉著琉璃的手，強硬的讓少女換起衣服。
    夏彥捂住了眼睛。
    捂住的眼睛數量為一。
    片刻后，穿上新衣服的琉璃，出現在了夏彥的面前。
    “琉璃真漂亮。”白鳥惠子羨慕的看著。
    沒有關系，太太你也不差。夏彥安慰著白鳥惠子。
    “就是這樣，這件就給琉璃了。”白鳥惠子決定下來。
    琉璃遲疑了一會兒，低聲道了謝，收下了衣服。
    夏彥飄在少女面前，打量著她的新衣服。
    背帶連衣裙是卡其色，里面配著一件白色的上衣，看起來十分具有校園氣息。
    不錯不錯。
    夏彥點點頭。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要白鳥惠子的衣服，卻不要我的衣服！
    夏彥捂住心臟，后退兩步，悲痛的看著星野琉璃。
    然后他又轉過身，悲痛的看著白鳥惠子。
    我的衣服呢，為什么琉璃有我沒有？
    再次后退兩步，夏彥悲痛的坐了下來。
    這是種族歧視！
    你們的兩個合起伙來，欺負我這個幽靈！
    夏彥冷的發抖。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對幽靈友善一點，幽靈到底做錯了什么！
    白鳥惠子來得快，離開得也快。
    夏彥也結束了每日的場景扮演。
    關上臥室門，琉璃給娃娃穿好衣服，輕輕觸碰著。
    夏彥憑依回娃娃身上，享受著少女的服務。
    感受到夏彥身上傳來的，愉悅的情緒，琉璃的心情跟著愉悅起來。
    十分鐘后，夏彥從娃娃的身體里飄出。
    按摩完了，該打游戲了。
    翻出掌機，他登陸了游戲。
    一邊玩，他一邊想著剛剛的事情。
    琉璃換了新衣服，而他身上的衣服，還是原來那一套。
    低下頭，夏彥瞥了眼自己的衣服。
    那是一套西式校服，這么久了一直沒有變過。
    這個衣服是什么情況？
    放下掌機，他試著去解校服襯衫的扣子。
    沒有絲毫阻礙的，他將校服脫了下來。
    他是可以換衣服的。
    可是現在問題來了，他哪里來的新衣服？
    幽靈無法穿人類的衣服。
    他身上這件衣服是死前穿的，所以他換一件衣服再死一次，應該就能收獲新衣服了。
    想要再死得先復活，他沒有這個本事。
    所以我是換不了衣服了嗎？
    夏彥嘆了口氣。
    這時候，他突然有了一種新的感覺。
    跟著感覺，他抽出了靈觸，將靈觸伸向了地底。
    靈觸在地底攪動著。
    過了一會兒，它抓住了一樣東西，帶了上來。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紙人模型。
    夏彥看了看紙人，又看向靈觸。
    你從哪撈來的紙人？地下還有紙人？
    夏彥沉入地底，在四周探查了一下，沒有絲毫發現。
    倒是因為在地底活動會消耗幽力，他的幽力少了一半。
    他皺眉看著紙人。
    他明明是在想衣服的事情，靈觸突然拉個紙人給他做什么。
    讓他扒紙人的衣服穿？
    話說這紙人有點兒眼熟。
    紙人穿著一件黑色洋裙，劉海遮住了一只眼睛，嘴角帶著壞壞的笑。
    這紙人似乎在哪見過。
    沉思半分鐘，夏彥想了起來。
    這是一個月前，琉璃過去三岔路口，燒給他的紙用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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