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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_86591“揍他,罵他!”一個聲音自身后突然傳來,盡管是自己無比熟悉,無比激動的聲音,但是讓自己在人家地盤上,突然出手揍人家少主人,這可不是心地善良,性格懦弱的安樂公能干的出來的事情。但是后面那位卻毫不留情的說道:“扶不起的阿斗!”
“我靠,哇呀呀,氣死老子了!”安樂公握緊拳頭,突然閃到司馬炎面前,噼里啪啦就是一頓狂扁,直到司馬家的侍衛(wèi)圍上來要動武,這才手麻腳顫的停止了瘋狂的舞動,但是這嘴里還在謾罵著:“我要揍死你這不忠不孝的卑鄙小人,你他媽的竟然挑動老子和晉王的關系!”
“啊,抓住他,打死他!”沒想到平日里溫順如貓,言聽計從的安樂公,突然間大打出手,而且還是出手狠辣,讓自己鼻血橫飛的那種,捂著滿臉脹痛,司馬炎殺豬般大聲叫囂著。
“父王,這些不是兒子干的,絕對是有人誣陷!”比關到大牢里的安樂公還要難過,挨了一頓爆揍,臉膛腫痛,身心羞辱的司馬副相驚詫地看著自己父王扔到面前的一個符咒,竟然是遍身扎滿針眼子的晉王的木之偶像。
“哼,你家兒媳都承認了,這些都是你指使的,你小子竟然還在抵賴,簡直禽獸不如的東西!”
司馬攸突然被召回了朝中,聽到了家中最近發(fā)生的故事,從父王臥室出來,先去看了被禁閉起來的大哥,已經削奪爵位的司馬炎。
“兄弟,求你了,父王可是最相信你的話,這次大哥遭了無妄之禍,一定是有人作怪,你要為大哥做主啊,哪怕大哥不坐著少主人,把他讓給兄弟你,大哥也甘心情愿了!”
看著臉膛紅腫,雙眼瞇成一條細縫,眼淚都下來的自家兄長,司馬攸心中可謂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去安慰對方。等對方發(fā)泄一番之后,司馬攸問起了事情發(fā)生的經過,未做考量,起身去了刑部大牢。
“安樂公大人,我來可不是審問你的,作為老朋友,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們大打出手的!”司馬攸到是和氣,慢聲細語的問道。
“唉,不說也罷!”安樂宮悠悠嘆息道:“常言說疏不間親啊!”
沒有從安樂公嘴里得到任何有用信息,司馬攸勸說晉王不要輕易言及廢立王儲的事情,以免引起朝廷動蕩,遭到非議,然后下決心讓晉王把自己調了回來。
回京之后,司馬攸先是勸說父親釋放了安樂公,然后又把自己的大哥給官復原職,借此遮掩外面的非議。一連串的動作之后,司馬攸親自審訊了葛亮師徒他們,并且通過皇上赦免了他們劫持人質,殺人越獄的罪名,并且限期離境。
“安樂公,不是小子冒失,說起來你這生財門路的確有些太過顯眼,還希望您三四!”司馬攸專程去了安樂公的府邸,勸說他將所有作坊停業(yè),而且還建議他不要公開出售“神丸”。安樂公早有打算,自然是順水推舟,很痛快答應了對方。
這邊剛消停了沒幾天,皇宮里出大事了:皇上因為服用了晉王送去的珍果,突然上吐下瀉,接著是高燒不退太醫(yī)診斷說是食物中毒了。最為可怕的是,兩個被皇上賜予果實的,懷有身孕的貴人竟然因此身亡。
傳言迅速遍及京師,接著又四面八方布于四野,晉王一下子成為了朝廷正直大臣,民間正派人士的討伐對象,一時之間司馬氏再次受到了朝野關注。
“誰干的?嗯,你們都給本王說說,這不是往本王頭上扣屎盆子嗎!”晉王惱怒了,這都是什么事嘛,自己何必如此明目張膽的去收拾那個小王八蛋,陰招可是多的是!
看到一干親信和子弟無人應對,晉王正要摔凳子,拍桌子,司馬攸開口了:“父王,莫要著急相信事情很快會水落石出的,兒子已經安排了專人進宮,詳細查問事件過程,就讓大家歇息吧!”
已經逐漸消腫的司馬炎,嫉妒的看一眼自己這個政敵弟弟,又猥瑣的看一眼從來不喜歡自己的父王,急忙點頭附和道:“二弟說的是,大家都散了吧!”
晉王厭惡地瞅他一眼,心里話:老子還沒發(fā)話呢,你竟然就拍板了,怪不得安樂公罵你有軾父篡位之心吶,現(xiàn)在就等不及了!
“不好了,快來人啊,詐尸了!”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皇宮里突然一陣尖利的喊叫傳播出來,讓正在當值的內宮侍衛(wèi)不禁毛骨悚然。被吵醒的內侍和宮人們更是頭皮發(fā)麻,關緊了房門,沒人敢露出腦袋,出來當英雄。
“怎么回事?”真有大膽的,一名宦官提著燈籠來到了正在奔竄著叫喊的一名宮女面前,呵斥道:“閉嘴,嚎叫什么,驚了圣駕可是死罪!”
“大人,您快去西面宮里看看,娘娘她,她坐起來了,還說要,要吃東西!”那宮女渾身顫抖,語不成聲的匯報說。
盡管也是心虛,但是職責所在,宦官照過來幾名手下,幾個人壯著膽子到了西面的臨時停放兩位中毒而亡的貴人的偏僻宮殿。舉著燈籠往前面照去,果然看到兩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正定定看著宮門之外,那架勢可不是詐尸了的樣子。
“我的娘哎!”一聲驚呼傳來,一名小宦官的燈籠噗嗤一下子跌落塵埃,接著扭頭朝后面跑去,嘴里還叫著:“真的詐尸了,真的詐尸了!”
“去,拿些污血糞便過來!”宦官似乎很老道,學著鄉(xiāng)間辟邪驅鬼的法子,讓人取來了一些糞便,以及剛殺掉了幾只雞,接來的一瓦罐污血,讓兩個大膽的手下抬著,慢慢向宮里面走去。
“你們想干嘛?”一個貴人突然開口了,在幽深的宮殿里,聲音格外陰森寒冷,盡管是六月天,幾個人還是哆嗦起來,尤其是端著污血的小宦官一個手軟,瓦罐噗嗤跌落地上,自然又是引來了一片低聲驚呼。
“大膽,都滾出去!”另一名貴人開口了,接著又改口說道:“我們沒死,前面帶路,回到中宮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