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傅向西剛結束一通電話。
秦棋畫來找他了,還帶著離婚協議來了。
傅向西閉了閉眼,將那張紙壓在桌上,壓抑著內心的暴躁,問她,“為什么一定要離婚?”
秦棋畫道:“這不是咱們之前就說好的嗎?”
“對,我說過,會跟你協商。”傅向西頷首,抓住秦棋畫的胳膊,將她拉到大班椅上坐下,他倚著書桌,看她,“我們現在好好聊,你為什么要離婚?”
“因為我們這婚姻的本質是一場交易,而我現在想結束這個交易。”秦棋畫坦然看他,“就這么簡單。”
她要脫離這場婚姻。她不要再被傅家人理所當然認為是買回來的東西。
傅向西定定的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秦棋畫靠近桌子,將那張紙重新放到眼前鋪開,道:“我沒有任何不合理要求,請簽個字,痛快的離了。”
傅向西伸手,壓在紙上,看著她,啞聲道:“可是我喜歡你,我不想離婚。”
“??”秦棋畫抬頭,迎上男人深沉炙熱的目光。
他筆直看著她,那雙眼睛壓著無數情緒,又透著勢在必得的決絕。
秦棋畫緩緩點頭,“哦,你喜歡我啊,那等我離婚了,可以考慮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
傅向西:“…………”
“公平競爭,人人平等,雖然你是我前夫,但你給了我很不愉快的體驗。優先是優先不了的。”
傅向西壓在書桌上的手緩緩攥成拳,他站起身,往另一邊走去。
走到書房中間,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看著對面墻上的畫,拼命控制飆高的血壓。
秦棋畫等了半晌,不見他有反應,敲了敲桌子,“還沒想好?快來簽字。”
傅向西:“…………”
傅向西轉過身,重新走回到書桌前,拿起那張離婚協議,仔細看了看,看完后,他將那張紙放下,對秦棋畫道:“你這個協議存在很多問題。”
“什么問題?”
“我在跟你婚姻續存期間,拿到了傅家的控制權和股份,如果你要跟我離婚,可以分一半走。”
“是嗎?”秦棋畫點頭,“你要給的話,我也可以笑納。”
“我離婚的消息一旦公布,會導致市場預期變化,股價大跌,對手趁機砸盤。”傅向西面色冷峻,道,“或許你不在意傅家怎么樣,但不要忘了,你哥哥的鋒范科技跟傅家是深度合作,海凌是鋒范背后最大股東。”
“??”她只是想離個婚,為什么那么復雜?
傅向西看著她茫然的表情,繼續道:“還有,鋒范目前在使用光行獨家授權的專利技術,如果我在期限后收回授權,鋒范升級換代的產品線將全部癱瘓。到時候鋒范就不止是股價崩盤,還將面臨合作客戶的巨額索賠。”
秦棋畫豁然起身,拍上桌子,怒道:“我們離個婚而已,你沒必要這么坑我家吧?”
傅向西雙臂抱胸,淡淡的睥睨她,道:“你提出離婚,就是侵犯我的權益,我為什么不能反擊?”
“既然是合作關系,這樣做對你有好處嗎?難道你們傅家不需要承擔由此帶來的損失嗎?”
傅向西抬手松了松領帶,一臉無所謂的淡漠,“這點小損失,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倒是你們秦家,就算賠的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我不侵犯,OK?我一分一毛都不要你的,你什么傅家的股權,我根本不稀罕好嗎?”秦棋畫氣的呼吸都加快了,她算是見識到這位傅閻王的冷酷,難怪當初眼都不眨的把新麗珠寶按在地上摩擦。
“咱們就靜悄悄的把婚離了,當這事兒沒發生過。就連當初的聘禮,以后都還給你,OK?”秦棋畫覺得她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遇到這種人。
傅向西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表情帶著濃濃的嘲諷,“你要把我從已婚變成離異,讓我當這事兒沒發生過?”
秦棋畫道;“離異多好啊,讓你的生命重新煥發生機。”
“這是袒露你的心聲嗎?”傅向西冷冷一笑,挑眉,“排隊的人不少?迫不及待想換個人去煥發生機?”
秦棋畫拍掉他的手,“所以你之前說一個月后離婚,是騙我的?”
“我沒騙你,我一直跟你說的是協商。”傅向西看著她,“我到現在還是跟你協商,只要不離婚,其他條件隨你提。”
“……”秦棋畫實在受不了他那傲然的凌駕于一切之上的掌控感,多看一眼都暴躁,她轉身離開書房。
傅向西拿起書桌上的那張離婚協議,對折,修長的手指優雅的將那張紙一下下的撕碎。
秦棋畫走到門邊,聽到撕紙的聲音,轉過頭,瞪著他。
傅向西將碎片扔進垃圾桶,看著她,淡道:“幫你清理一下垃圾。”
秦棋畫站在原地,恨恨的盯著他。
傅向西走上前,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撫道:“繼續做傅太太沒什么不好的。”
秦棋畫抬腳朝他的膝蓋踹去。
傅向西猝不及防,后退了一步。
秦棋畫逼近一步,又朝他踹過去,這一次傅向西有所準備,側身避開,扣住她的腰,撈起她的腿,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他抱著她離開書房,往臥室走去,秦棋畫在他懷里掙扎,“你放開我!放我下去!”
“放了讓你踢我?”傅向西沉聲道,穩穩的扣著她的身體。
“……那我也可以打你!”秦棋畫雙手往他身上攻擊。雖然他竭力閃躲,仍是避免不了被打。
臉上被拍了一掌后,傅向西深呼吸,咬牙道:“很好,是你先挑事,等會兒別怪我。”
管家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兩口子一路廝打著往臥室去。
傅向西那一臉氣急敗壞的表情,和被打到泛紅的臉頰,讓他心里不停咯噔,迅速退到角落。
……外面的腥風血雨只能算個P,這家里才是傅總的修羅場啊!
進了臥室,傅向西將秦棋畫丟在床上,不等她起身,他壓了上來。
她推阻的雙手被他扣住,使足了勁兒都不能推開他分毫,快要被氣的原地爆炸。
秦棋畫怒道:“傅向西!你能不能做個人!別這么不要臉!”
傅向西壓著秦棋畫,將她雙手扣在頭頂,掐著她的下巴,道,“不要臉?你以前對我做的不要臉的事情還少了嗎?”
“……??”
傅向西的目光四下環視,帶著邪惡的笑意,“來,告訴我,你把手/銬收在哪里了?那么好玩的東西,也得讓你試試。”
“…………!!!”
秦棋畫心里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怕是要玩脫了。
她瞬間平心靜氣,換上一副可憐又悲痛的表情看著他,“傅向西,你……你冷靜點,咱們有話好好說。”
傅向西垂眸看她,捏著她的下巴,“叫老公。”
“…………”
傅向西松開一只手,扯下脖子上的領帶,攥在手里,再次抓住她的手,往她手腕上纏。
“……艸!”她劇烈掙扎起來,可他的力氣大到她宛如一個瑟瑟發抖的小雞仔,求生欲迫使她張口,“老公!老公!”
傅向西停住動作,她趕緊將領帶掙開。
傅向西看著她,牽起唇角,輕輕一笑,“繼續橫啊?我更期待你跟我橫到底。”
“…………”
“當初你可沒有對我手下留情。”
秦棋畫覺得她這輩子的臉面和骨氣,在這一刻都蕩然無存了。
她閉上眼,裝死,不說話。
傅向西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她的臉龐,燈光下,她的眼睫毛顫動著,就像美麗的蝴蝶扇動著翅膀,每一下都撩撥著他的心臟。
他逼近她,吻上她的唇。
秦棋畫倏地睜開眼,別過腦袋,“你別得寸進尺!”
傅向西的唇滑到她脖子上,用力吮了一口,啞聲道:“我連自己老婆都不能親嗎?”
“你不是說,只要不離婚,條件隨便我提?”
“對。”
“不準碰我,不準管我,不準干涉我的自由。”
“……”傅向西緩過一口氣,問她,“你這跟離婚有什么差別?”
“你覺得沒差別,那就離啊。”
“…………”
“是你說不離就讓我提條件,現在提了又不愿意,這么快就出爾反爾?”秦棋畫目光雪亮,逼視他,“你要欺人太甚,我也豁出去了,不就是破產負債嗎?我轉頭就去找個能扛起來的金主。大不了找個位高權重的老頭子,我……唔!”
傅向西捂住她的嘴巴,雙眼漲的猩紅,胸膛劇烈起伏,嗓音嘶啞道:“你試試看,嗯?試試?誰敢碰你,我要誰命。”
兩人皆是惡狠狠的盯著對方。
半晌,傅向西敗下陣來,松開手,站起身,道:“行,我答應你的條件。”
他不怕雙手沾染鮮血,可他怕她真的離開他去找其他人。
秦棋畫坐起身,大喘了幾口氣。
他盯著她,沉聲道:“以后不要再讓我聽到離婚兩個字。”
他現在對離婚這兩個字生理性過敏,聽到就難受,令人窒息。
秦棋畫微笑看他,“那你最好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讓我體驗喪偶式婚姻。”??Qúbu.net
“…………”傅向西面目一僵,轉身大步離去。
論氣人的本事,他永遠比不過這個女人。
深夜,秦棋畫睡著后,傅向西再度來到她的房間。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那張睡著的臉龐柔弱無害,褪去攻擊性,只剩下甜美可愛。
他深吸一口氣,在她身旁躺下,將她抱入懷中。這一抱,之前所有的痛苦暴躁,被她折磨的肝腸寸斷,都變得無足輕重,只有溢滿心間的滿足感。
秦棋畫這一天實在折騰累了,睡覺也睡的格外香沉,有個人形抱枕過來,毫不猶豫的攀上去,摟著他。
傅向西緩緩吁出一口氣,翻個身,俯在她上方,手掌在她身體上摩挲著,他低下頭輕輕慢慢的親吻她……
…………
次日,秦棋畫起床后,傅向西還在家。
她剛下樓,就聽到二樓傳來鋼琴聲。
路過休閑廳時,她看了一眼,傅向西穿著白襯衣,坐在琴凳上,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臂,修長的雙手在鍵盤上游移。
淡金色暖陽沐浴在他身上,籠罩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看著他的側影,恍惚了一下。
仿佛回到半年前相處的時光里……
傅向西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向秦棋畫。
他手下的鋼琴聲變了,成了她為他唱過的那首歌《畫》的旋律。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