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旗風垂著的手沒動,任由孟瑜拉著。
女孩的手軟軟的,有點涼,他生出一種莫名的沖動,想要將那冰涼的小手握在掌心。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馬打住,妹妹朋友,不可欺!
雖然她的手帶著涼意,可是他的手溫度卻在不斷升高。
秦棋畫抬頭,看到他們倆手拉手走過來,笑了起來。
她低聲道:“看到我哥跟女孩拉手,我居然有種老母親的欣慰感。”
傅向西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你不是很多前任嗎?”
“嗯?”秦棋畫扭頭看他,“什么意思?”
傅向西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道,“你哥但凡有你萬分之一的能耐,也不至于讓你這么操心?”
秦棋畫感覺到他那酸不拉幾的情緒,輕笑一聲,湊到他耳邊道:“我要是沒有這十萬分的能耐,怎么能把你騙到手?”
傅向西:“……”
“像你這種芝蘭玉樹,天山雪蓮,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采摘的……一旦得手,滋味也特別**。”言罷,牙齒輕輕咬了下他的耳旁軟骨。
傅向西白皙的耳垂泛出一片紅,渾身血液流速不受控制的加快,他伸手攬住她,發麻的手掌箍住她柔軟的細腰,沉聲道:“別鬧。”
秦旗風和孟瑜走過來了,傅向西克制著自己,不想在其他人跟前失了分寸。
秦棋畫懶洋洋的杵著腦袋,在燈光下,笑盈盈看他,“那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女人就像一只妖媚的小狐貍,眼里水波流轉,似嬌似嗔。
傅向西盯著她,眼神深深,低道:“騙了我,就不準再騙其他人。”
她已經勾走他的魂,不能再去勾其他人了。
傅向西有時候對她是又愛又怕。愛她風情萬種,又怕她把這風情展現給其他男人。心中的危機感,哪怕在兩人如膠似漆時,都會突然涌上。
秦旗風和孟瑜走過來,孟瑜松開秦旗風的手,落座,跟他們倆打招呼,“畫畫,向西哥,沒有久等吧?”
秦棋畫把買好的茶飲遞給她,“還好,我哥行動還算快。”
孟瑜接過,秦棋畫笑嘻嘻道,“你跟我哥在一起,就不能再叫我老公向西哥了,你可是他嫂子。”
秦旗風低咳一聲,給秦棋畫使眼色,別一來就扯這些。
孟瑜看向傅向西,笑了笑。
人來了,秦棋畫叫來服務員,通知可以上菜了。
孟瑜端起飲料,喝了一口,道:“這個口味不錯欸,葡萄嗎?”
“嗯,芝士葡萄。我也覺得不錯。”秦棋畫說著,將杯子遞到傅向西身邊,“要不要試試?”
傅向西其實不喜歡喝這些亂七八糟的飲料,但是秦棋畫遞過來了,他還是接過,抬起下頜喝了一口。
秦棋畫期待的看著他,“怎么樣?”
傅向西點頭,“不錯。”
秦棋畫看向秦旗風,“你也嘗嘗孟瑜的。”
“……?!!”秦旗風表情頓時就不對了。
孟瑜若無其事的把杯子遞給秦旗風,“喝嗎?”
秦旗風伸手接過杯子,傅向西才喝了秦棋畫的飲料,他覺得自己死活不喝孟瑜的,有點不給孟瑜面子,也有點不符合戀愛劇本。他硬著頭皮把杯子送到唇邊……
這飲料沒有吸管,就是倒著喝,他心一橫,仰頭,就著她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大口。
喝完,放下杯子,臉上莫名發熱。
“好喝嗎?”秦棋畫問。她發現她哥真好玩,看似沉穩淡定,其實處處透著緊繃。
秦旗風道:“太甜了。又甜又膩。”
“這不就是戀愛的味道嘛。”秦棋畫看向孟瑜,笑道,“你看我哥,現在戀愛了,都知道什么叫甜膩了。”
秦旗風:“…………”
能不能放過我??
孟瑜低頭悶聲笑。以前跟秦旗風接觸不多,只是在秦棋畫搞慶祝活動時他才會出現,那時候覺得他就是一個長得好看的鄰家哥哥,俊朗陽光,親切隨和。這段時間單獨跟他接觸幾次,發現他別扭青澀的一面,原來鄰家大哥哥看起來像個王者實際上是個青銅???Qúbu.net
秦棋畫選的是西餐廳,餐品端上來后,秦旗風如獲大赦,總算可以專注用餐了。
秦棋畫吃了兩口牛排,傅向西將他切好的那份遞給她,又把她那份拿過來。
秦棋畫愕然兩秒,笑道:“老公真貼心。”
傅向西道:“以前都是你幫我,以后我來幫你。”
“好呀。”秦棋畫放下刀叉,“那你幫的再徹底點,喂我吧。”
“……”傅向西看了看孟瑜和秦旗風,目光落回到秦棋畫身上,眼神里透露出的意思就是你要在你哥哥和朋友跟前這么秀嗎?
秦棋畫笑,“反正他們又不是單身狗,學習我們也行啊,我不收版權費。”
秦旗風:“…………”
他為什么要跟他們一起吃飯?
就連滿身光環的大神KEN,都淪為了滿身戀愛酸臭味的凡人。
傅向西叉起一塊牛排,送到秦棋畫唇邊,秦棋畫張口咬下。
秦棋畫慢條斯理的將口中牛排吃完,對秦旗風道:“就算孟瑜不用你喂,你好歹幫人家把牛排切好吧?”
孟瑜笑道:“沒關系。”
秦棋畫輕哼一聲,“哥,做你女朋友好慘哦。你對標你妹夫,反省一下?”
秦旗風還沒開口,孟瑜主動替他解圍,“他是怕唐突了我。你和向西都是夫妻了,這可不一樣。”
“……”秦旗風看向孟瑜的目光,多了幾分感激和惺惺相惜。
秦棋畫嘻嘻一笑,“哥,你女朋友可真好。”
秦旗風不知道說什么好,便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嗯。”
吃過飯,四人離開餐廳,前往電影院。
傅向西攬著秦棋畫的肩,將她圈在身側,姿態是不容他人介入的親密。
孟瑜挽上秦旗風的胳膊,低笑道:“畫畫跟向西哥真的很恩愛呀。”
秦旗風克制住心里的一絲異樣,點點頭,“嗯。挺好的。”
“畫畫一定是因為自己婚姻幸福,才會為你的事操心,希望你跟她一樣擁有幸福。”
“……我寧愿她少操一點心。”
一樓的廣場里人流聚集,有表演活動,秦棋畫站在圍欄邊往下看。傅向西站在她身旁,雙臂將她圈住。兩人時而低聲細語,眉眼間盡是親昵和溫柔。
秦旗風走在他們倆身后,前面這一對看的他牙酸,又隱隱生羨。
連他妹妹這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小妖精,都開始認認真真的對待感情了。還有那個以前只專注搞事業沒有私生活的精神偶像,也掉進愛情陷阱里了。
這兩個南轅北轍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居然成了天作之合。
走到影廳里,秦棋畫把票取出來,遞給他們。
到了時間,四人依次入場。
秦棋畫和孟瑜的位置在中間,傅向西和秦旗風坐在兩側。
秦棋畫挽著傅向西的胳膊,時不時跟他說話。當她的目光不經意看向她哥哥時,發現他正襟危坐,幾乎跟孟瑜沒什么互動。
秦棋畫無奈扶額,她哥真是憑實力單身。
這次四人行,讓她發現那兩人的進展很不樂觀。
散場后,傅向西跟秦棋畫回家,秦旗風送孟瑜。
車內,秦旗風道:“今天辛苦你了。”
孟瑜道:“沒有啊,今晚玩的很開心。”
秦旗風:“……”
“托你的福哦,畫畫跟向西哥和好后,都沒時間跟我們出來玩了,每天不是忙工作就是陪老公。”
秦旗風忙道:“沒關系啊,你還是可以找她玩。”
“他們夫妻倆黏在一起,我哪好意思當電燈泡。有你在,四個人就輕松多了。”
“哦。”她這么一說,秦旗風也覺得輕松多了,原來他還有這個用處,便道,“那你以后想跟她約,隨時通知我。”
孟瑜笑:“好啊。”
深夜,秦棋畫洗了澡,躺在床上,跟孟瑜微信聊天。
畫:“你老實告訴我,我哥是不是敷衍你忽悠你?”
孟子曰:“【笑哭.jpg】【笑哭.jpg】你想什么呢?”
畫:“我覺得他不對勁,不像是認真對你的樣子……”
孟子曰:“你就別為難他一個不銹鋼直男了【捂臉.jpg】”
畫:“【撇嘴.jpg】這不是怕你被他氣跑了……”
孟子曰:“沒有,你哥挺有意思的,一股清流,跟外面的妖艷賤貨不一樣。”
畫:“哈哈哈哈哈……別看他憨憨的,以后絕對是個聽老婆話的。”
秦棋畫正聊著,傅向西走到床邊,拿掉她的手機,關燈。
男人的身體壓過來,鋪天蓋地的吻落下……
秦棋畫艱難道:“我正跟未來嫂子聊天呢……”
“現在是屬于我的時間。”
“你別搗亂……唔……”
最終她還是沒有逃脫魔爪。
等到筋疲力盡后,也懶得再拿起手機了。
另一邊的孟瑜已經習慣她有時候晚上突然無聲無息,不用問,問就是老公來了。
“……”只有沒有xing生活的單身狗,才會24小時與手機相伴。
孟瑜剛放下手機,手機響了下。
這么快就搞定老公了?
孟瑜再次拿起手機,發來消息的不是秦棋畫,是秦旗風。
秦旗風:“睡了嗎?”
這是一個月來,他第一次在晚上給她發消息。
孟瑜有點懵,還有一點突如其來的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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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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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