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西轉過身,看到站在一座石雕旁的秦棋畫,手機怔怔放下,之前所有的情緒,在陡然間化為了驚喜。
他走上前,在她跟前站定,伸手,將她用力抱入懷中。
抱的越來越緊時,秦棋畫嗔道,“痛。”
傅向西當即松了手,可心中不安,又一次將她抱住,不過這一次沒那么緊。
他輕輕撫著她的發絲,聲音微啞,低低道:“畫畫,別生氣了……”
“我要真跟你生氣,就不會過來了。”秦棋畫輕聲道。
當時氣是真氣,尤其他那么口不擇言,可是氣走之后,又覺得沒意思。
她跟一個暴躁狂較什么勁,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德性,雖然眼睛好了腿好了,臭脾氣可是一如既往。
秦棋畫來到體育館這邊后,情緒越來越冷靜,甚至開始換位思考他的感受。
想來想去,還是天公不作美讓他們跟沈穆遇上,傅向西那狗脾氣就是一點就炸……
今天可是他的生日,秦棋畫打算等他冷靜下來后,再去哄哄他。
沒想到,還沒等到她去哄人,他主動聯系她了,他對她服軟,跟她道歉……
她抱著故意逗一逗他的心態,才沒有回應他。
她一直在暗中跟著他,看他到處找她,有點惡趣味,又有點甜絲絲。
傅向西松開手,捧住秦棋畫的臉,低頭親上她的唇,他吮吸啃咬著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的試圖往口中深入……
秦棋畫臉色微紅,避開,“好啦,來往都是人呢。”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低聲道:“之前是我不夠冷靜,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被風拂動的劉海下,是一雙燦若星辰深邃明亮的眸子,又泛著微紅,像個受了委屈不知所措的少年。
秦棋畫迎上他的目光,看著那張臉,不僅沒了脾氣,還多了幾分憐惜。
她環上他的脖子,踮起腳,輕輕碰上他的唇,笑著吐槽道:“每天都在恃靚行兇,現在還學會了裝可憐。”
傅向西緊緊盯著她,心里頭柔軟又酸澀。
她能令他一念地獄又能令他一念天堂……
這身不由己整顆心都不屬于自己的滋味,可真是又苦又甜。
“咱們別為不相干的人不開心,好不好?”秦棋畫碰著他的唇,軟聲道。
傅向西點頭,想說什么又覺得沒有語言能夠表達他的心情,唯有再次點頭。
這一路他的腸子都悔青了,本來以為自己夠憋氣了,結果把老婆惹怒了,才知道什么叫一敗涂地……
“好啦,咱們進入吧,再不去都要開場了。”秦棋畫牽起傅向西的手。
傅向西牢牢抓緊她的手,跟在她身旁。
秦棋畫看到一旁在賣熒光棒,上前買了四根。
傅向西本想說他不需要這個,可見秦棋畫那么興致勃勃,還是閉嘴了。老婆開心就好。
秦棋畫遞兩根給他,傅向西拿在一只手上,再次騰出一只手去牽她的手,秦棋畫只得也將兩根拿在一只手上。
兩人隨著周邊的人流前行,秦棋畫揮舞著熒光棒,已經忘卻了之前的煩惱,沉浸在對演唱會的期待中。傅向西緊緊扣著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帶笑的臉上,唇邊不自覺的彎起淺淺的弧度。
兩人排隊入了會場。
進入前排的VIP專區,走到第五排。
“畫畫!畫畫!”已經落座的孟瑜站起來朝他們招手。
秦棋畫牽著傅向西前行,在孟瑜身旁落座,孟瑜另一邊是秦旗風。
秦棋畫當初買票的時候,買了連坐的四個位置,她計劃的是她單獨跟傅向西吃完飯后,大家在體育館里碰頭,一起聽完演唱會,再去酒吧為傅向西嗨一嗨。
秦棋畫落座后,把傅向西手上的兩根熒光棒拿過來,遞給孟瑜,“給。”
傅向西:“……”
原來他只是個搬運工。
孟瑜從位置后方拿出熒光棒,“我也買了,而且給你準備了。”
兩人面面相覷,又都笑了起來。
秦棋畫笑道:“行吧,你給我哥,我給向西。”
秦棋畫再次把熒光棒塞給了傅向西。
傅向西:“……”
……老婆高興就好。
他默默的接了過來。
孟瑜把兩根熒光棒遞給秦旗風,秦旗風一臉抗拒,道:“都是女孩子玩這個吧?”
秦棋畫往那邊瞅一眼,忍不住吐槽道:“給你就拿著啊,學學你妹夫好不好?”
秦旗風頗為不滿的看了秦棋畫一眼,“來這么晚,廢話還多。”說著,伸手接過了熒光棒。
秦棋畫問孟瑜,“你們很早就過來了嗎?”
孟瑜道:“沒有啊,就比你們早了十幾分鐘。”
秦棋畫看向秦旗風,一臉被戳穿了吧的譏笑表情。
秦旗風:“……”
算了,一個女人是惡魔,兩個女人可以稱霸世界。???.??Qúbu.net
當前奏音樂響起時,全場陷入歡呼的海洋,秦棋畫和孟瑜舉著熒光棒跟著尖叫起來。
傅向西和秦旗風拿著熒光棒,坐的紋絲不動。
傅向西不喜歡太吵的地方,這是第一次來這種震耳欲聾的演唱會現場。他盡量屏蔽周遭的聲音,專注看著秦棋畫。
秦旗風倒是去過幾次演唱會,之前自己喜歡的搖滾樂隊巡演時,跟幾個哥們去現場嘶嚎的經歷也是有的。這一次這位歌手,他知道,但談不上喜歡,他對綿綿的情歌不太感冒。
開場是一首曲風炸裂很燃的曲子。
秦旗風:這首還可以。
傅向西:音效不錯。
秦棋畫和孟瑜已經跟著節奏唱起來,“東漢末年分三國,烽火連天不休,兒女情長被亂世左右,誰來煮酒……”
兩人從頭喊到尾,一首結束,傅向西拿起入場前買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秦棋畫。
秦棋畫接過礦泉水,喝了幾口。
傅向西算是明白為什么她吵架時那么中氣十足,都是演唱會練出來的。就憑這肺活量,估計把他氣死她都不帶喘氣的。
一旁的秦旗風目光無意間掃過,看到傅向西的舉動,被打通奇經八脈般,拿起礦泉水遞給孟瑜,“喝嗎?”
孟瑜愣了下,接過,“謝謝。”
孟瑜拿著礦泉水,正要擰開瓶蓋,像是想到什么,又看向秦旗風,晃了晃瓶子,朝他笑道:“可以幫我擰開嗎?”
秦旗風馬上拿回來,幫她把瓶蓋擰開。
再次遞給她時,孟瑜朝他笑了笑,“謝謝。”
秦旗風覺得她那眼睛彎起來跟月牙似的,在昏暗中一閃一閃的,好看的晃眼睛……片刻走神后,他馬上道:“沒什么,不用謝。”
秦棋畫聽到他們倆的話,嗤笑道:“你們兩口子可真客氣哦,遞個水謝來謝去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兩個早戀的中學生呢。”
秦旗風尬的不行,又覺得不說話更尷尬。
他俯過身,對傅向西道:“向西,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婦?讓她少說幾句話?”
傅向西回道:“我們家是她管我。”
秦旗風:“…………”
傅總啊,你可是呼風喚雨的大BOSS,為什么在女人跟前,認慫認的賊6!?
秦旗風又一次感受到男人在女人跟前式微。
他覺得有必要跟傅向西私下交流一下,指導他振夫綱。
后面的歌繼續,秦棋畫和孟瑜又燃起來了,跟著高唱。
秦棋畫唱著唱著,拉起傅向西的手,帶著他一起揮舞。
熒光棒在兩人手掌中間,她看著舞臺上的歌手,他看著她。
動人的音樂與齊唱的歌聲,會偌大的會場內回蕩。
“當生命每分每秒都為你轉動,心多執著就加倍心痛……那些你很冒險的夢,我陪你去瘋,折紙飛機,碰到雨天,終究會墜落……太殘忍的話我直說,因為愛很重,你卻不想懂,只往反方向走……”
傅向西聽著那字字句句,恍然明白,為什么情歌會有那么多受眾。
當你能聽懂的時候,它能唱到你心里去。
秦旗風看向一旁高聲跟唱的孟瑜,突然發現有時候看起來很文靜很懂事的她,也有沸騰的一面,還會笑的像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孩。好像,就是一個高中女生……
“當你說今天的煩惱,當你說夜深你睡不著,我想對你說卻害怕都說錯,好喜歡你知不知道……”
唱到這首歌時,秦棋畫看向傅向西,兩人的目光在熒光棒點亮的夜空下交匯,她看著他唱,“好喜歡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時,她湊上前,親吻他的唇瓣。
親了一口后,她退開,眨了眨眼,看著他笑。
傅向西跟著她笑起來,清冷面容上綻放的笑容,猶如滿天星輝跌落人間。
秦棋畫捂著心臟轉過頭,老公太好看啊啊啊要命要命!
后半場,秦棋畫嗓子啞了,實在喊不動,咸魚了。
孟瑜也撐不住了,在前排VIP區最顯眼最活躍的她們倆算是消停下來了。
舞臺上在唱著抒情歌時,秦棋畫把包里裝的禮物拿出來,遞給傅向西,親上他的臉頰,道:“老公,生日快樂。”
傅向西一愣,頗有些喜出望外的接過來,他還以為這身衣服就是她送給他的禮物……
昏暗中,男人那雙光芒流轉的眼,寫滿了雀躍和期待,修長的手指慢慢打開那個盒子。
里面是一對戒指,交相輝映,并排放在一起。
秦棋畫挽上傅向西的胳膊,嗔笑道:“咱們都結婚快兩年了,連對戒都沒有。”
傅向西馬上解釋道:“我有想過,可你是珠寶設計師……我怕那些都不合你心意……”尤其是在她送他一個親手做的手鏈后,他覺得市面上的珠寶沒有一個配得上她。
“欸,對,老公真懂我。”秦棋畫湊上去,又親了一口他的臉,“所以就由我來吧。咱們家你就是最受寵的小寶貝小心肝,這些事都交給我。”
傅向西將男款戒指拿出來,遞給她,又朝她伸出手。
秦棋畫為他戴上,邊戴邊感嘆,這白皙修長漂亮的手可真適合戒指。
戴好后,傅向西取出女款戒指,牽起秦棋畫的手,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為她戴上。
“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我每天睡不著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對我多么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剛好……”
甜蜜的旋律在場館內回蕩,可容納幾萬人的空間內,光海連綿,聲浪喧囂。可他只看得到眼前這個人,只聽得到她的聲音,她對他說,“老公,我愛你。”
他拉起她的手,送到唇邊,在她手背上落下虔誠的一吻。
我也愛你,我可以為你瘋為你死,一輩子做你的不二臣。
演唱會結束后,這四人起身離場。
四下都是人流,傅向西將秦棋畫護在懷里。
秦旗風原本是走在前面,可走著走著,一回頭,發現他妹妹和妹夫黏在一起,孟瑜看起來格外孤零零的走在一旁,還被一個人不小心撞了下。
秦旗風看著那纖細的身影,眉頭一蹙,走到孟瑜身邊,拉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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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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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