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爸媽掃地出門……方便去你那兒蹭個飯嗎?”
孟瑜怔了下,道:“好啊,不過我這邊都快結束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嗯。”他忙不迭應聲,“你在哪兒,我先去接你。”
孟瑜道:“我把定位發給你。”
結束通話后,顧瑤率先問道:“誰啊?”
看孟瑜那一臉笑容的模樣,顧瑤猜測道,“最近又有桃花啦?”
“沒有啦,最近不是要扮演秦旗風的女朋友嘛,怎么會有桃花。”
“那這是誰約你?”
“就是他啊。”
“我去,剛才還在被我批判連跨年夜都不約你的憨憨,終于開竅了?”顧瑤才說,秦旗風是不是少了一根筋,居然不約她過跨年夜。這不是戀人的必備項目嗎?
“不能這么說,本來就是演個戲而已,人家沒必要節假日都約我啊。”
也是因為這么想,平常兩人聯系不多,她沒什么失落感,也沒覺得他怠慢。
“可是他這一約,我看你很高興嘛?”顧瑤盯著孟瑜,“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孟瑜笑道:“倒也不是,就覺得他挺好玩的。”
“好玩?怎么個好玩法?”
“不按常理出牌,直的超乎你的想象,但又沒壞心眼,天然泥石流。”
孟瑜看了看時間,“我跟他約了第二場,咱們一起去坐坐。”
“不要。你們搞對象,我去干嘛?當大燈泡嗎?我還不如自己約個小哥哥。”
“也行。”
顧瑤唏噓,“你們一個個的,搞對象的節奏太快,我再不找個對象都要跟不上節奏了。”
“安啦我這就三個月,現在只剩下一個月了,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咱們一起撩小哥哥。”
“好啊!我等著!”
孟瑜來到跟秦旗風約定的地方,秦旗風站在路邊大樹下,雙手抄兜,身形挺直。
她遠遠的朝他走過去,發現他朝另一個方向走。
秦旗風走到斑馬線旁,扶住了一個顫巍巍過馬路的老人,在人流中帶著她走過去。
孟瑜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彎唇,這是又憨又暖?
秦旗風走到馬路對面后,紅燈亮起,他站在路邊等待。
兩人隔著一條馬路,目光交匯時,秦旗風揚起手,朝孟瑜揮了揮。
孟瑜展顏一笑,對他招了招手。
綠燈亮起時,他朝她大步走來,臉上表情帶著些許興奮些許急切。
當他站在她跟前站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但又沒由來的笑了笑。笑完,總算有了一句開場白,“元旦快樂。”
孟瑜眉眼彎彎,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包裝禮盒,遞給他,“節日快樂。”
秦旗風愣了下,“給我的?禮物?”
“對呀。”孟瑜笑道,“自己做的手工巧克力,送你的元旦禮物。”
她原本打算吃完飯后聯系他,沒想到他主動聯系她了。
秦旗風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元旦節要送禮物嗎?我不知道,我沒給你準備……”
他妹怎么沒提醒他元旦節要送禮物?
“沒有啦,是我恰好做了,順便送你的,沒有誰規定元旦得送禮物的。”孟瑜笑著解釋道,又揚了揚手里的巧克力,“還不收啊?是不是不喜歡啊?”
“不是,當然不是。”秦旗風當即接過巧克力,禮盒拿在手里時,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愉悅,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笑容,“謝謝。”
孟瑜道:“咱們先找個地方吃東西?”
秦旗風點頭:“好。”
孟瑜選了一家音樂酒館,有吃有喝,還有人唱歌,休閑放松。就算他不健談,也不會有冷場的尷尬。
兩人落座后,服務生送上菜單,孟瑜將菜單遞給秦旗風,“你想吃什么?”
秦旗風:“我都行,隨你。”
孟瑜拿回菜單,給秦旗風點了一份套飯,幾份小吃,又點了一個水果拼和一壺水果茶,一份冰淇淋。
點完單,孟瑜主動找話題聊了起來,“今晚向西哥跟畫畫求婚,你不在現場嗎?”
秦旗風道:“沒有,向西要來個出其不意,我們都只當做不知道,也沒去那邊,去了畫畫就懷疑了。”
“我記得前幾天畫畫還在抱怨,向西哥沒回來陪她……”孟瑜笑道,“沒想到,是準備了一個大驚喜在這里。”
“是啊,向西很用心。”秦旗風由衷感慨,“他對畫畫是真好。”
“我們都替畫畫高興,她值得所有的寵愛。”
“她倒是幸福,我壓力巨大……已經沒法在我爸媽眼皮子底下茍活了,提到她就要攻擊我。”
孟瑜被逗笑,又忍不住道:“不過,你跟畫畫,確實不一樣欸,聽說你都沒怎么談戀愛……”
“那能一樣嗎?從小一家人對她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對我是棍棒教育。她早戀事發,我媽陪她談心給她買買買,我爸帶她出去旅游散心。”
“那你呢?”孟瑜饒有興致的問道。
“被我爸用皮帶抽進了醫院。”
“……”孟瑜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愕然道,“你這么慘的嗎?”
“嗯,他們說我禍害女孩子。說畫畫是被壞男生騙了,要好好呵護。”
孟瑜聽著他那語氣,只覺得又心酸又好笑。
沒一會兒,餐品被端上。
秦旗風看只有一份套飯,問,“你只吃冰淇淋?”
“嗯,我已經吃過了呀。”
秦旗風有點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還讓你陪我吃飯。”
“沒有呀,跟你聊聊天挺有意思的。”她發現他只是不喜歡在微信上聊天,面對面找個話題,還是能聊。
秦旗風吃飯時,孟瑜吃著冰淇淋。
舞臺上的歌手在彈著吉他唱著歌,周遭有人聲但又不算嘈雜。
唱到她熟悉的歌時,她跟著輕輕哼起來,“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圣僧,女兒美不美……”
秦旗風慢條斯理的吃著飯,間或抬頭看看孟瑜。
她的及肩發別至耳后,露出一張白皙精致的小臉,這張臉上總帶著一種讓人很舒服的笑容。
能讓他的尷尬和不適都緩解下來,就覺得一切都很舒服。
秦旗風吃過飯后,孟瑜替他倒了一杯茶。
秦旗風道:“謝謝。”
兩人靠在軟軟的沙發椅上,閑適的聽著歌,孟瑜想到剛才的話題,又問,“那你被區別對待,是怎么調節心態的?”
“小時候總被爸媽要求帶著她玩,出去帶個跟屁蟲,其實也煩她。后來覺得爸媽對她更好,心里更不平衡了。”
孟瑜笑道:“沒看出來啊,我認識畫畫以來,你一直對她很好啊。”
“她從小擅長花言巧語,發現我不開心就變著花樣哄我……后來就是,算了算了,就這一個妹妹,還能怎么樣?跟爸媽一樣慣著唄。”
“你們家真有意思。”孟瑜噙著笑意道,眼里流露出一種由衷的羨慕。
“我們家是女尊男卑,我已經習慣了,我爸都不反抗,我還能怎么樣?”秦旗風無奈聳肩。
孟瑜笑道:“那以后嫁到你家的媳婦,很幸福哦。”
秦旗風愣了幾秒,沒想到夸獎來的這么陡,消化過來后突然就害臊了,忙道,“沒有沒有……”這一否認,又覺得不對勁,試圖挽尊,“還行吧……”
他頓了頓,道:“我肯定會對自己老婆好的,至少不能比傅向西差吧?”
孟瑜垂下眼吃冰淇淋,唇邊笑容擴散。
她故意逗一逗他,沒想到他這么一說,她也有了幾分不好意思。
兩個多小時后,孟瑜提議,“我們去步行街走走吧,今晚應該人很多很熱鬧。”
“好啊。”秦旗風起身,道,“我先去買單。”
等離開位置,秦旗風看了看表,這才發現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居然都十一點了。
可他一點都不想回去,去街上走走正好。
兩人離開酒館后,前往市中心的步行街。
秦旗風手上一直拿著巧克力,孟瑜道:“要不把它吃了吧,我看你拿著也麻煩。”
“不用。不麻煩。”秦旗風當即拒絕。
哪有剛收到禮物就一口氣吃完的,他還打算拿回去放在冰箱里慢慢吃……
“那我幫你裝起來,等回去的時候再拿給你。”
“好。”
跨年夜的確人多,尤其來到市中心的步行街后,四下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有個人從他們倆中間擠過,秦旗風皺了皺眉,牽起了孟瑜的手。
孟瑜心里一跳,任由他牽著。
秦旗風一瞬間霸氣的牽手過后,又忍不住替自己解釋道:“人太多了,牽著不會走散。”
“嗯……”孟瑜心里的小人在捂臉。
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走散……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快到零點時,他們來到市中心的時代廣場。
每年這里都有跨年狂歡,無數的小情侶在這里等待新年的鐘聲敲響。
秦旗風不喜歡湊熱鬧,這還是第一次過來。
孟瑜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道:“新年到來之際,許個新年愿望吧。”
秦旗風在一旁看著她,光影下的那張臉,惹的他莫名心悸。
無數人在齊聲高喊倒計時,“十、九、八……四、三、二、一!”
跨年鐘聲敲響,眾人手里牽著的氣球飛上半空。
孟瑜張開眼,看向半空,臉上笑意盈然。
希望新年愿望能夠實現。???.??Qúbu.net
當她收回目光時,一雙手掌擋在她眼前。
“怎么了?”孟瑜莫名的問。
秦旗風:“…………”
他能說周圍全都是接吻的情侶嗎?不好意思讓她看到是怎么回事?
半山海景別墅內。
跨年之際,臥室內一片熱火朝天。
分別十來天,兩個人都是無比渴望對方,回家后便陷入了難分難舍的纏綿中……
零點到來時,床頭的智能精靈發出提示。
秦棋畫翻個身,趴到傅向西上方,撕咬著他的唇瓣,啞聲道:“新年快樂呀老公。”
傅向西加深這個吻,在纏綿悱惻中,看著她的眼睛道:“有你才快樂。沒你就不快樂。”
她捏了捏他的下巴,嗔道:“現在是越來越會了……以后可別拿這張嘴去哄其他女人……”
傅向西抓住她的手,親了親,聲音沙啞低沉,眼底癡纏的深情窺不見底,“除卻巫山不是云。”
有了她,他又怎么看得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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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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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