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不情不愿的轉過身,將另一邊耳朵湊過去。不過這一次她自己把耳朵蓋過去,手指牢牢護著耳朵。
她實在怕他又捏她耳垂,那莫名竄起的電流和不由自主的發熱,令她窘迫至極。
秦旗風:“……”
無利可圖,只能老老實實的幫她貼好。
孟瑜坐好,暗暗松了一口氣。
秦旗風發動車子,出發了。
孟瑜說:“你放你的歌單聽聽。”
秦旗風拿出手機,挑了下,選了五月天,應該能兼顧女孩子的口味。
車窗外暖陽漫灑,車子駛上繞城高速后,前方是一輛輛出行的車子,和看不到盡頭的筆直道路。時間和空間仿佛都被定格,就這么無限延伸下去。
車載音響放到耳熟能詳的歌時,孟瑜問:“你會不會唱啊?”
“會吧。”秦旗風應聲。被小姑娘問話,哪能說不會。
“那你唱來聽聽?”
秦旗風跟著音樂唱起來,“走在風中今天陽光突然好溫柔,天的溫柔地的溫柔像你抱著我……”
“天!你唱歌好好聽!”孟瑜像發現新大陸般驚喜的看著他。
“是嗎?”秦旗風沒想到還能得到意外夸獎,挖出自己的陳年老黃歷,道,“我高中的時候參加過校園歌手比賽,還拿了一等獎。”
“這么厲害哦?”
“唱著玩玩,到大學就沒參加什么活動了。”
“你是被學習耽誤了出道啊。”
“是嗎?”
“是啊,就你這條件,現在去酒吧駐唱還能紅。欸,你繼續唱啊。”
秦旗風跟著音樂唱起來,“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為什么我的心,明明是想靠近,卻孤單到黎明……”
孟瑜覺得她說的一點都不夸張,作為經常去酒吧聽歌的人,她覺得秦旗風真不比那些人差。他的嗓音帶了點淡淡的沉啞,又莫名細膩,糅雜出一股刺激人耳膜的磁性,悅耳又撩人。而且他唱歌音準和節奏感都非常好,就連尾音都處理的恰好到處,聽得她心里酥酥的。
孟瑜聽他唱著歌,再看他那張臉,都覺得更加帥氣了。
果然多才多藝的人,就是有光環加持啊!
一首歌唱完,孟瑜道:“我再選一首你唱好不好?”
“好啊。”秦旗風應聲,“不過得選我比較熟悉的,不然記不住歌詞。”
“那就隨機吧,你熟悉的你就唱。”
“好。”
到了一首熟悉的歌時,秦旗風跟著唱道:“……而我知道那真愛不一定能白頭到老,而我知道有一天你可能就這么走掉,而我知道我知道這一切我全都知道,我就是受不了……”
孟瑜強忍著尖叫打CALL的沖動,拿出手機給秦棋畫發消息。
孟子曰:“啊啊啊啊啊你哥哥唱歌好好聽啊!蘇炸了!”
孟子曰:“你們兄妹果然一脈相承,都有藝術天分!”
畫:“咦?他唱歌給你聽了?”
孟子曰:“是啊”
畫:“愛情的力量就是偉大,他以前去參加唱歌比賽,被我爸抽了一頓,說耽誤學習,他就撂狠話再也不唱歌了。你跟我認識以來,我每次生日趴,他都沒唱歌吧。”
孟子曰:“[瞪眼.jpg]是哦……”
畫:“看來他跟你在一起心情真的很好啊,連唱歌都愿意[壞笑.jpg]”
孟子曰:“[害羞.jpg][害羞.jpg]”
秦旗風兢兢業業的給孟瑜唱了很多首歌,直到自己有點口干舌燥。
“幫我把礦泉水擰開,好嗎?”
“哦,好好。”孟瑜拿起備在一旁的礦泉水,替他擰開蓋子,遞給他。
秦旗風騰出一只手,與她手指交錯,接過水。
秦旗風喝了幾口水,遞給孟瑜。
孟瑜接過,擰上瓶蓋,道:“你以前讀書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多女孩給你寫情書啊?”???.??Qúbu.net
秦旗風道:“是有一些……”
聊到這個,秦旗風不由唏噓,以前他也是個校草啊,收情書收到手軟,怎么就淪落到單身至今?
孟瑜笑著問道:“怎么就沒有女孩把你追到手?”
“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嗎?”
“你這樣的就挺好的。”秦旗風脫口而出。
說完仿佛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心里突然緊張起來,握方向盤的手都抓的更緊了。
孟瑜臉色微紅,這鐵憨憨有時候極其不解風情,有時候又會說一些像是在撩的話。
孟瑜問:“那我是什么樣的?”
“你是……”秦旗風在緊張忐忑中回道,“溫柔,可愛,漂亮。”
“這好像可以用來形容很多女生哦?”
“是嗎?”秦旗風快要裂開了,臉上仍強自淡定,繼續補充,“還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氣質。”
“這個也很縹緲……”
“還有讓人開心的實力。”
“啊?”孟瑜差點笑出來了,“你是說我像諧星?”
“不是不是。”秦旗風忙否認,這跟諧星完全不是一回事。可他也不知道怎么補充了,感覺越說越亂,只能嘆了一口氣,道,“要不我還是唱歌給你聽吧。”
聊這些,對他來說太超綱了,完全不知道怎么聊到小姑娘的點上。
秦旗風選了一首英文歌,跟著唱起來。
孟瑜安靜下來聽他唱歌。
他的嗓音唱英文歌也巨好聽。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男人俊朗的臉上,她覺得他的歌聲連同那張臉都像是被上帝親吻過。
秦旗風唱完后,孟瑜道:“好有年代感哦,我小學聽得歌。”
秦旗風:“……”
這是有代溝了嗎?
孟瑜:“要不就來個懷舊專場,我挑一首我小時候喜歡的歌。”
秦旗風很想說,不,就挑你現在喜歡的。
可是轉念一想,完全沒把握,他現在可沒工夫聽歌,更別說記住那些歌詞了。終究敗給了現實,什么都沒說。
孟瑜道:“《TakeMeToYourHeart》會不會?”
秦旗風:“會。”
孟瑜:“不愧是我童年金曲。”
“……”他是不是說不會還好一點?年齡代溝看起來沒那么大?
隨著旋律響起,秦旗風三分無奈三分悵然的唱了起來,“……Takemetoyourheart,takemetoyoursoul,GivemeyourhandbeforeI\'mold……Showmethatwonderscanbetrue……”
唱著唱著,莫名覺得這首歌契合心境,又多投入了幾分情緒。
一首唱完,孟瑜在一旁鼓掌,“你唱歌可太好聽了!”
秦旗風彎了彎唇,“謝謝。”
“你現在感覺暈車嗎?難受嗎?”
“沒有,我挺好的。”
不知道是因為暈車貼還是他的歌好聽,總之一切都很好,沒有任何不適。
“那就好。”
秦旗風為了讓孟瑜有舒適的乘車體驗,車開的又慢又穩。
反正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挺開心的,他也不急著抵達目的地。這么不緊不慢的行駛,中午在沿途吃過午飯后,又給了她充分的休息時間再繼續上路。
等他們抵達山上酒店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辦理入住后,秦旗風道:“你今天坐車累了,咱們就明天上午去滑雪。現在先回房間歇一歇,等會兒去附近走走,晚上泡溫泉,怎么樣?”
“好啊。”孟瑜欣然應聲。
秦旗風拿了房卡,帶孟瑜上樓。
兩人房間相鄰,秦旗風把房卡遞給孟瑜的時候,很想進她房間坐坐,又不好意思提出來……
正欲言又止時,孟瑜道:“那我先回房休息啦?”
“嗯嗯。”秦旗風點頭,看著房門關上,沒滋沒味的回了自己房間。
秦旗風仰躺在床,開車幾個小時,這才后知后覺有點疲,平常開會都沒今天唱歌說這么多話,這么口干。
……想討小姑娘歡心也不容易。
秦旗風在房間里百無聊賴的待了一會兒,這么休息也不覺得放松,倒是沒勁的很。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去敲孟瑜的房門。
孟瑜剛跟人開了一把游戲,聽到敲門聲,走到門邊開門。
秦旗風問:“要不要出去?”
孟瑜道:“等一下,等這把結束。”
她返身回到房里,秦旗風跟著她進入。
孟瑜坐到窗邊的沙發上,秦旗風隨之坐到她身邊,狀似不經意的問,“你在玩什么?”
孟瑜:“農藥。”
“我也會點。”他朝她靠近,肩膀挨著她的肩膀,目光看著她的手機。
孟瑜原本在心無旁騖的玩游戲,可是隨著男人越靠越近,氣息越來越濃郁,她的注意力有點分散了。這一個不小心,沒把握好節奏,被對手收割了人頭。
隊友在屏幕上噴她:這么辣雞趕緊把游戲卸載了好嗎?
秦旗風一只胳膊繞過她的胳膊,拿住她的手機,按住語音轉換,道:“我是你爺爺!”
孟瑜:“……”
孟瑜的人物復活后,秦旗風兩只手握上手機,對她道:“沒關系,我幫你贏回來。”
“…………”孟瑜被他圈在懷里,看著他玩游戲。
這姿勢親密又曖昧,令她臉頰溫度不受控制的升高。
秦旗風也沒看起來那么鎮定,小姑娘身上撩人的香氣一陣一陣的鉆入他的鼻息。她進房間后脫了外套,此時只有修身的紅色打底毛衣。他這么圈著她,只覺得她柔軟又纖細,目光一垂,就落在那起伏的曲線上……
秦旗風用激烈的操作掩蓋加速的心跳頻率和心猿意馬。
秦旗風死了一次后,孟瑜道:“還是我來吧。”
秦旗風嗓子微啞道:“不慌,咱們能贏。”
孟瑜:“……”
隊友開罵,他直接噴回去。
又死了一次后,不等孟瑜開口,秦旗風道:“不慌,不慌,還有機會。”
孟瑜:“…………”
秦旗風連送幾個人頭,依然有著沉著冷靜的大神風范,還把隊友噴的毫無還擊之力。
一把游戲結束,秦旗風松開手,把手機還給孟瑜,道:“如果不是隊友心態崩了,咱們一定能贏。”
“……”孟瑜心里的小人默默捂臉。
一頓操作猛如虎,水平是個小菜雞。
這是哪來的膨脹自信幫她玩游戲?
秦旗風道:“你放心,掉的這顆星我會帶你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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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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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