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旗風扶住一旁的車子。
不知道是時差的疲憊感襲來,還是眼前的畫面太刺眼,他體內突然翻江倒海的難受。
眼看著那兩人步入大院后,他返身上車,靠在椅背上。
秦旗風找出煙,偏頭點燃。
一根煙抽完,還是沒有冷靜下來。
當他抽完半包煙后,那個男人走了出來,上車離去。
又過了十來分鐘,他的手機響了,是孟瑜打來的電話。
秦旗風看著閃爍的屏幕,接通。
“我回來了,我們在哪里見面?”小姑娘輕快的聲音響起。
秦旗風深吸一口氣,道:“我在你家外面等你。”
“好啊,大概什么時候到?”
“已經到了。”
“你已經到啦?”
“嗯。”
“等等哦,我馬上過來。”
“嗯。”
沒多久,秦旗風看到孟瑜朝他這邊走來。
她走到副駕駛旁,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車內濃重的煙味令她眉頭微蹙,她看一眼煙灰缸里堆滿的煙頭,問秦旗風,“你是不是太累了,精神不太好啊?”
秦旗風把兩邊車窗開到最大,扶上方向盤,道:“是吧。有時差,還沒緩過來。”
車子駛出去后,孟瑜問;“我們去哪兒?”
“……”秦旗風的腦子空白了半晌,“你想去哪兒?”
孟瑜看他精神不太好的樣子,關切道:“要不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調整一下狀態,咱們明天一起吃飯?”
“去海邊走走吧?”
“也行……”
秦旗風沉默的開車,其實他本就不擅長跟女孩子聊天,以前全憑一腔熱忱和想要討好她的心思,可這會兒心里跟扎了針一樣,腦子一會兒空空的一會兒又亂糟糟的,連說話的力氣都快喪失了。
孟瑜觀察著他的臉色,感覺到他心情不太好。
是在國外出差時遇到了什么不順利的事情嗎?還是因為太累了?
秦旗風將車子開到濱海路停下,推開車門下車。孟瑜隨之下車,走到他身旁,主動牽起他的手。
秦旗風手心微顫,反手將小姑娘的手牢牢抓住。
兩人牽著手走在長長的石板路上。
晚風吹來,帶著陰冷的濕意,秦旗風問孟瑜,“冷嗎?”
“不冷。”她搖頭。
孟瑜邊走邊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呀?可以跟我說一說呀。”
秦旗風一怔,“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你看起來挺苦惱的。”
“這么明顯?”
“嗯。”
“……工作上有點不順心的事。”
孟瑜站定,走到他跟前,看著他的眼睛問,“那怎么才能讓你開心一點呢?”
秦旗風迎上那雙水盈盈的眼,心跳不受控制加速,又有點不知所措的無力感。
孟瑜踮起腳,向他靠近,飛快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站定后,心里還有點緊張,臉頰染上紅暈,含羞帶俏的看著他,“這樣呢?”
“……”秦旗風腦子跟炸了一樣,一只手扣住她的腦袋,一只手摟住她的腰,猛地將她攬入懷中,用力吻上她的唇。
唇舌輾轉,他不依不饒,拼命釋放著這段時間的思念。
越吻越上癮,越吻越沉淪……
秦旗風摟著孟瑜親到兩人都呼吸困難時,終于松開了她。
他將她抱進懷里,啞著嗓子,沉聲道:“謝謝你,我開心了很多。”
他不知道她跟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又恥于質疑,心里起起伏伏后最終選擇了釋然。或許是親戚,或者是朋友,或許是她父母飯局上的友人……總之,不會是那種關系。
這個沸騰的吻,讓他覺得兩個人的心是在一起的。他相信她。
“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什么呀?”孟瑜雙眼一亮,期待的看著他。
“在車上。”一陣寒冷夜風刮來,秦旗風道,“上車吧,別著涼了。”
“嗯。”
秦旗風牽起孟瑜的手,將她帶上后座。
秦旗風拿出禮物袋遞給她。
孟瑜拿出來一看,是一瓶精巧別致的香水。
秦旗風略帶緊張的問:“喜歡嗎?我覺得跟你平常用的香水,還比較接近?”
孟瑜愣了下,“我平常用的?”
“不像嗎?”
孟瑜啞然失笑,“我平常沒用香水啊。”
這下是秦旗風一臉茫然了,“那你身上怎么有香味?”
每次抱在一起時他就能聞到那若有似無的幽香,很清淺,又能恰到好處的撩撥他的感官。
說著,他再次抱住孟瑜,腦袋湊到她頸間,輕輕嗅著。
孟瑜被他這小狗一般的舉動,逗的癢癢的又麻麻的,渾身都不自在了,紅著臉將他推開。
孟瑜為了掩飾不自在,拿著那瓶香水聞了聞,道:“這個氣味我很喜歡,以后我就用它了。”
“你喜歡就好。”秦旗風松了一口氣。
為了送禮物,他特地征求了隨行女員工的意見,對方道,“第一次送禮物的話,送個剛剛好的小禮物,不會突兀又能讓人開心的收下,可以選擇香水、包包之類的。”
秦旗風對女士包包實在缺乏審美,便托人聯系上一名頂級調香師,定制了一款香水。
封閉的車廂內,氣息浮動,曖昧又撩人。
在兩人目光對視時,秦旗風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
或許因為是在車內,他比之前又大膽了一些,往別處探索……
“…………”孟瑜在他越來越放肆時推開了他,一張臉火燒火燎的紅。
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背過身,整理自己里面被扯亂的bra……
秦旗風瞧著她的背影,抽著喉結,舔了舔愈發干燥的唇。
他慢慢靠上前,由背后吮著她的脖子,雙手一次扣上前。
孟瑜拍掉他的手,又羞又臊道,“別鬧了……”
她可不想在車上搞出什么過火的事情,而且這也太快了。
秦旗風感覺到孟瑜有點惱,渴望騷動的心都被壓下去了,老老實實的坐好。
孟瑜回過身,就對上秦旗風黏稠又帶著光的眼神。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再次亂了。
孟瑜猶猶豫豫的問道:“……是不是很小?”
“嗯?”秦旗風被問懵了,小?什么小?
“就……那里啊。”孟瑜紅著臉輕哼。
“哪里?”秦旗風還是一頭霧水。
“剛才不是摸過嗎……”她聲若蚊蠅。
秦旗風瞬間懂了,那張俊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孟瑜一直很羨慕秦棋畫的身材,波濤洶涌,人間尤物,相比起來她覺得自己差遠了。毣趣閱
“我覺得剛剛好。”秦旗風啞聲回道,腦子里不由得回味起來,這下子不止臉紅,下面也有反應了。
“真的嗎?”孟瑜將信將疑的問他。
“真的。”他肯定的點頭,又道:“手感很舒服,我很喜歡。”
喜歡的要死,可又不敢再碰。
“…………”孟瑜被他的話惹的面紅耳赤,都快沒眼看他了。
但心里又在偷偷開心。
“你的話不可信,你又沒有對比。”她視線低垂,嘴上不服輸,吐槽道。
“誰說我沒有對比?”秦旗風反駁。
孟瑜抬頭,狐疑的看著他,“你還摸過誰啊?”
“……”秦旗風沉默幾秒,道,“好吧,我承認我以前沒摸過,但是我看過啊。”
總覺得這么說出來很丟臉,三十好幾的男人了,居然這才第一次摸到……
孟瑜又問:“你看過誰的?”
“片子里的啊。”秦旗風脫口而出,趕忙又道,“你可千萬別覺得我猥瑣,男人都看過片子……”
孟瑜噗嗤一聲,低笑起來,“你倒很誠實。”
“欸,這個也騙不了。不如坦誠點。”秦旗風無奈道。
裝成老司機,回頭實戰時露餡了,更尷尬。
孟瑜看著他就想笑,他這生澀的模樣,反而緩解了她的尷尬和緊張。
“你在笑我嗎?”
“沒有啊。”
“你在笑。”
“不是笑你啊。”
“你笑了我就要親你。”
“……”等等,這有什么因果聯系嗎?
孟瑜被男人吻上后,腦子漸漸成了一團漿糊,什么都沒法思考了。
兩人膩膩歪歪,時而聊天時而接吻。全身心沉浸在這小小世界里,感受著快樂和甜蜜,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
直到孟瑜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推開秦旗風,拿起來一看,是她媽。
再一看時間,居然都后半夜一兩點了。
孟瑜倒吸一口涼氣,“我天,這么晚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好。”秦旗風又親了親她的臉,方才退開,去前排開車。
孟瑜也下車,坐上副駕駛的位置。
車子在深夜的道路馳騁,沒多久就到了孟瑜家的大院外。
秦旗風停下車,第一時間側過身,幫孟瑜解安全帶,抬起頭,又順勢吻上她的唇。
吻了一會兒,孟瑜推開他,“我走啦。”
“……嗯。”
秦旗風看著她的背影走遠,之前的甜蜜和沖動,都化為了淡淡的空虛和悵然。
他算是越來越明白,人為什么要結婚。
只有結婚了,才能每天待在一起,不用忍受這種依依不舍的分離。
…………
次日,秦旗風在家休息了一天。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跟孟瑜約好一起吃晚餐的時間。
身體雖然疲憊,若是以往,堅持一下也能照常工作。但他想到晚上還要跟孟瑜約會,就想養好精神,索性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調節一下。
上午睡個懶覺,下午去健身房運動,傍晚時沐浴更衣。
就等約定的時間到來,去見小姑娘。
另一邊,孟瑜下班前,接到陸成的電話。
“今晚有安排嗎?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抱歉,我晚上有約了。”
男人低笑了聲,“女神果然不好約,是我來遲了。那我現在排隊,能排到哪天?”
“這個不好說。”
“那行吧,我明天再問。”男人仍是笑了笑,透著溫和的好脾氣。
掛電話后,孟瑜有一絲疑惑,他為什么要約她?
陸成是她昨天才認識的人,她爸媽帶她去的飯局,對方是京里高官,陸成是他們兒子,在省部委工作,不到三十已經是正處級干部,未來前途無量。
孟瑜想了想,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下次他再約她的話還是說一聲她有男朋友。
下班后,孟瑜走出辦公室的門,迎面就碰上了陸成。
她微微愕然,“你怎么在這邊?”
“過來辦事。”陸成笑道,“本來打算順便約你吃飯,結果不湊巧。”
秦旗風等在孟瑜上班的單位外。
他算好她的下班時間過來接她,其實也是想讓她的同事知道,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陸陸續續走出來的人,都不由得看向秦旗風。
這是哪來的公子哥,氣質矜貴,帥的過分,往那兒一站就讓人移不開眼。
秦旗風看到孟瑜時,也看到了走在孟瑜身邊的人。
雖然昨晚天色昏暗,看不太清,但他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就是昨晚送孟瑜回家的男人。
秦旗風大步上前,走向孟瑜。
那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他。
孟瑜笑道,“你來啦。”
秦旗風走到孟瑜身旁,攬上她的腰,宣示主權的意味很明顯。
“你有男朋友了?”陸成失笑,清雋的臉龐仍是溫和,看向孟瑜,帶著淡淡笑意,仿佛在無傷大雅的調侃,“那你昨晚還跟我相親?”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