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也十分不好意思,第一次干這種事兒,還找了個自家嫂子,尷尬的道:“你在床上睡,我睡地下就校”
夏抱著一個枕頭,和衣倒在霖上,江雪見狀連忙過去拉他。
“使不得,秋霖上涼,睡壞了身子咋辦,快快起來。”
“要不……”
江雪的一張鵝蛋臉已經紅的滲血,五黑如葡萄的大眼睛閃爍著曖昧:“要不一,一起睡吧。”
“反正你都付了錢了,只要你不嫌棄嫂子就可以……”
“嫂子,我……”夏剛欲開口,江雪的手機‘滴’了一聲兒,她面色大變,驚呼一聲兒:“不好。”
“這家店是黑店,專門坑你這種年輕,弄仙人跳那種事兒,等你脫了衣服,就有人沖上來,拍你的裸照,威脅你,不給錢就報警。”
“你快走!”
砰!
隨著一聲兒巨響,門被踹開,幾個壯漢沖了進來,為首的光頭孔武有力,龍行虎步,進門后破口大罵。
“媽的,欺負老子的女人,老子弄死你!!!”
揚手要打夏,江雪急忙沖上去解釋。
“虎哥,誤會,都是誤會。”
“這伙兒是我家親戚,是自己人!”
這家旅館,平日里是旅館,做一些帶顏色的項目,一旦遇到了出手大方的年輕伙子,就會玩兒一出仙人跳的把戲。
反正干這種事兒的,都不好意思報警。
仗著這種心理,旅店一個月賺十幾萬不止,這位虎哥是旅店的老板,附近有名的地頭蛇。
“啥?自己人?”
虎哥一愣,戲演到一半了,是自己人?
“他跟我一個村的,是族里的弟弟,是自己饒,放過他一次吧。”江雪連連求情。
虎哥斜眼兒瞥了夏一眼,目光又落在江雪身上,鵝蛋臉,杏仁眸,瓊鼻高挺,櫻桃口粉嫩飽滿,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飽滿多汁,想狠狠地咬一口。
“放過他……也不是不校”
虎哥色瞇瞇的眼睛瞥了一眼江雪的胸口:“咱們旅店是有規矩的,從不做虧本的買賣,這樣吧……你陪我睡一晚。”
“這事兒就算了。”
第一次見到江雪時,虎哥就看上她了,提出要驗貨的條件,被江雪一口拒絕了。
她出來賣是為了賺錢給老公治病,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可以睡的。
要么正常上班,要么走人。
絕不陪睡!
為了留住江雪,虎哥只好忍了,但這幾日越看江雪越心里癢癢,恨不得沖上去把她剝光。
此刻,江雪的臉色一冷,秀眉皺起:“虎哥,你不要太過分了,大家都是一起干活的,請互相尊重一下。”
“是我族里的弟弟,是自己人,而且,他也付過錢了,一千五百塊錢,你們不吃虧了,大不了……我再賠一千塊,這事兒就算了。”
虎哥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抖了抖滿臉的橫肉:“艸,婊子,老子看你可憐,給你一口飯吃,你他媽還裝上清高了?”
“老子今兒就當著你的族弟面前上你。”
“兄弟們。”
“把這婊子給老子綁了!”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青年,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虎哥,等你玩兒完了,給弟也玩玩,這么俊的女人,弟這輩子還沒玩兒過呢。”
虎哥大手一揮,豪氣云干:“跟著虎哥混,女人多的是。”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