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過,山上蛇多。
顏色越鮮艷,越‘不好惹’,叫她見到后躲遠點兒。
“這是尖吻蝮,也叫五步蛇,有劇毒,被咬一口走五步就掛了,除了毒性以外,這蛇還有藥用價值,毒液價值千金。”
“蛇神曬干后磨成粉,可治療癰腫瘡,一些皮膚疾病。”
夏掏出一個袋子,將蛇放進了袋子里,又將袋子口扎緊,確保它不會跑出來后,才低頭看了孟一凡一眼。
這一看不好。
剛剛三個流氓把孟一凡的襯衫撕壞了,露出了內衣,夏這一撲,內衣不知什么時候竄到上邊兒去了。
望著那白花花的一片,夏流下了兩行鼻血。
“啊!!!!”
孟一凡尖叫一聲兒,急忙把內衣拉下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夏默默地背過身去。
尷尬的道:“不好意思哈,剛剛太緊急了,這五步蛇太毒了,被咬一口要打血清,三合縣這邊兒沒有血清,得送去城里,去晚了命就沒了。”
孟一凡原本還有些惱怒,看到蛇后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只是……
女孩子家家的,身子被一個男人看光了,心里多少有一些不舒服,沒好氣兒的吼了一聲兒。
“離我遠點兒!!!”
完,扭頭跑了。
哎……
這姑娘也不聲兒謝謝。
不過,也不怪人家,都被他給看光,正經的姑娘都會不好意思,夏也沒多想,提著包下山回家了。
山腰上,二龍村矮趴趴的房子,煙筒中裊裊炊煙,時而有村民提著鐮刀從地里回來,生活氣息濃郁。
這一幕景象,夏時常夢見。
家!
他回家了!
出獄那一刻都沒興奮,看到家才算是真正的獲得了自由。
離開三年,不知爸媽和妹妹怎么樣了,夏不由的加快了腳步,路上偶遇了幾個村民。
“啊,這不是夏嗎?”
夏微笑:“是我,我出來了,李叔這幾年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李叔是他家鄰居,從看著他長大的,有一個女兒在市里上班,從到大李叔經常,要把女兒許配給夏。
但此刻。
他看了夏一眼,扭頭走人了。
旁邊的幾個村民,一副躲避瘟神的模樣,紛紛與夏保持一定的距離,口中還嘟嘟囔囔。
“一個勞改犯還好意思回村?臉皮得多厚。”
“堂堂一個大學生,變成了階下囚,我要是他爹,我打斷他的狗腿!”
“離他遠點兒,別沾一身晦氣!”
夏一顆火熱的心,在流言蜚語中漸漸的冷卻了下去,低著頭避開人群,朝家的方向走去。
當年。
他考上醫科大的時候,夏家何等的風光無限。
一戶兩個大學生,在農村是非常不多見的,并且,他與妹妹的學習成績都很優秀,從到大他都是‘別人家的孩子’,直到三年前……
因為前女友,毀了他的一生。
不過,一想到要見到爸媽了,心情舒暢,步伐也輕快起來。
作為村長,他家就住在村口,下山后不到10分鐘就到門口了,路上夏一直在回憶母親的笑臉。
父親夏云喜歡搞怪,母親則有一個響亮的大嗓門兒,紅撲頗臉蛋兒永遠都在笑,正是午飯時間,爸媽這會兒應該在庭院中吃飯吧?
腦海中勾勒著美好的畫面,幾分鐘后,來到了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