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心臟在砰砰砰亂跳,江雪人品好,講誠信,只要一亮,她絕不會把這個事兒出去,世界上只有他和江雪兩人知道。
斌哥不知道,爸媽也不會知道。
“嫂子,你……”
望著江雪飽滿羞紅的臉蛋兒,夏的心里像千萬個螞蟻爬過一般癢癢,身體也有了沖動,但一想到斌哥。
他低下了頭。
“咱們不能這樣。”
“早點兒睡吧。”
翻了個身,背對著江雪,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氣體,壓制住了腦海中的邪念,迷迷糊糊間總算是睡著了。
一覺大亮,兩人退了房,在門口的鋪子吃了一頓早餐。
“,你要回村了嗎?”
“對。”
自從入獄后,夏整整三年沒回村了,爸媽和妹妹都在村里,在監(jiān)獄中的三年時間,除了想報仇,思念最多的就是家鄉(xiāng)了。
因為在監(jiān)獄表現(xiàn)好,提前被放了出來,爸媽和妹妹還不知道他回來了,準備回去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嫂子不回村嗎?”
江雪低頭道:“我去看看你哥,他在縣里住院呢。”
“而且,活沒了,賺不到錢,沒法給你哥交住院費,我得再找一個新的工作。”
新工作?
“還是那種工作嗎?”夏皺起眉頭。
江雪大專畢業(yè)的,在縣里的酒廠當會計的,當年下嫁斌哥時,何等的風(fēng)光,何等的漂亮,這才短短三年,已經(jīng)從一個美人婦,淪落成了三陪女……
江雪低著頭哽咽道。
“斌子住院一就三百多,還有護工的錢,一得五六百,加上吃藥,一個月最少兩三萬,我在酒廠當會計一個月才賺3000塊。”
“連護工都請不起。”
“但凡我有別的辦法,我都不會做這種事兒。”
夏心疼:“難為你了。”
江雪深吸一口氣,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我跟斌子本來就是夫妻,夫妻就是應(yīng)該互相照鼓。”
“只要他能好好的,我不在乎。”
江雪的堅強,讓夏感動。
“我跟你一起去看斌哥。”
入獄三年,夏在獄中拜了師傅,成為鬼門傳人,鬼門十三針登峰造極,下第一,雖然只學(xué)到了師傅的一半真?zhèn)鳎嗅t(yī)治病沒問題了。
如果他能治好斌哥,江雪就不用做那種工作了。
“行吧。斌子應(yīng)該也想見見你,都三年不見了,那咱們走吧。”
舍不得打出租,兩人坐了一個半時的公交車,來到一家診所門口,夏懵了:“斌哥不住在縣醫(yī)院?”
“縣醫(yī)院太貴了。”江雪道:“這家診所門臉兒,但樓上都是療養(yǎng)區(qū),有專業(yè)的護工,照鼓很好。”
“咱們進去吧。”
與門口的人打了一個招呼后,上了二樓。
“斌子。”
“你看誰來了?”
病房內(nèi),斌子躺在床上正在看電視,看到夏滿臉笑意:“出來了?快過來坐,來,吃個香蕉。”
“不用了。”
夏坐在病床旁,掃了一眼斌子的氣色:“斌哥的氣色不錯,聽嫂子在工地干活撞壞了腿和腎?”
“給我看一看。”
夏原本還沒什么自信,但看到斌子的氣色后,他有了自信,斌子面頰紅潤,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模樣,應(yīng)該是問題。
“我這個腿算是廢了。”
斌子掀開被子,拉開褲卷,露出一節(jié)又青又紫的腿,嘆氣道:“我是個殘疾人了,以后要靠你嫂子照顧了。”
“這腿……”
夏看著青紫的腿,眉頭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