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見小普突然轉過了身,用手指著赫拉那里,大聲叫道,“喂,那個叫赫拉的,你給我聽著,我們家的宙……”</br></br>還不等小普把話說完,宙斯一把捂住了小普的嘴,拖著他往外急奔而去,所有人包括赫拉自己都茫然地望了望那里,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br></br>過了一會兒,宙斯和小普又從其他的入口偷偷地溜了進來,找到了波塞冬和哈迪斯,他倆此時正在一個黑發的壯漢擺放的攤位前。</br></br>波塞冬顯然是被壯漢的煉器吸引住了,那是一柄金黃色的三叉戟,戟身的長短和波塞冬幾乎差不多,雕刻精致的蔓藤和麥穗纏繞在戟柄上,大三叉在陽光下閃爍著眩目的光芒。波塞冬將它輕輕地握在手中,只覺一股清新的海風迎面吹來,從手上傳來一種大海般深沉的波動起伏。</br></br>壯漢見波塞冬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笑著說,“我叫班魯,你既然這么喜歡這把三叉戟,我就把他送給你吧?!?lt;/br></br>波塞冬覺得十分意外,但是臉上仍禁不住洋溢出喜悅的神情,激動地說到,“那怎么可以,你煉制這把三叉戟,一定花去了不少心血,我怎么能白拿呢?這樣吧,我帶了些小東西來,你如果看得上,我就用它和你交換?!?lt;/br></br>說完,波塞東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深綠色的仙玉。班魯看到仙玉之后,也不禁微微動容,感覺有些意外,因為他沒想到波塞冬取出的竟是極品天然碧潮晶,這樣的天地靈物并不多見,“這~”。</br></br>波塞冬笑了笑,硬將碧潮晶塞到了班魯的手里,“既然是朋友,就不必客氣。我這個兄弟也想找件趁手的兵器,你這里還有沒有其他好東西。”</br></br>“有,當然有”,班魯急著應口。只見他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個厚實的木匣,豎放在了地上。他用右手輕輕撫過木匣,喃喃自語道,“我當初曾仿造拉特賢者的開天劍做了五把劍。本來想自己留著收藏的,既然今天交了你們這些朋友,我就出讓一柄給你們。我這劍可是聯盟里獨一無二的極品典藏品,絕對的極品?!?lt;/br></br>聽到班魯這么說,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木匣。班魯輕輕地將木匣打開,只見紅、綠、藍、黑、白五道光從匣中飛出,五柄寶劍浮在了空中,它們和開天劍在劍形大體上相似,只是修飾略有不同,而且每把劍都給人一種不同的感覺。哈迪斯幾乎想都沒想,伸手一招,將黑色的那把納入了懷中。</br></br>哈迪斯將寶劍捧在了手上,這把劍如此黑,好像任何光都無法從劍上反射出來,劍柄處展開著三對張開的黑色翅膀,劍身上還有銘文,“在科庫特斯河的對岸,白天比黑夜還要深沉,那里的人們何時才能見到明媚的陽光。”</br></br>班魯笑了笑,對哈迪斯說,“平時我喜歡將自己的一些感觸,刻在自己的作品上,讓你見笑了?!?lt;/br></br>波塞冬也笑著對哈迪斯說,“我覺得這把劍簡直是為你訂做的,絕配!”</br></br>哈迪斯白了波塞冬一眼,一言不發地從自己懷中也取出了一塊碧潮晶交到了班魯手里,班魯也沒有推托,默默地收了下來。小普和其他圍觀的人在一旁看得十分眼熱,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也給我一把吧”,“大叔,你說怎么換”,“真是不錯”…</br></br>更過分的是,以小普為首的幾個人已偷偷摸摸地向空中浮著的那幾把劍抓去了,班魯一看不妙,急急忙忙將四把劍收入了木匣,丟進了手鐲里。無論眾人如何糾纏,班魯也不松口,盡管如此,經過這么一折騰,班魯的生意卻一下子好了起來,很多人圍住了他,攤位上的物品也交換出去了不少。</br></br>過了一會兒,小普從人堆里擠了出來,手上拿著件東西,宙斯上前問道,“小普,你拿著什么呀?”</br></br>小普想也沒想,立刻應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隨手換了一件,就出來了?!?lt;/br></br>宙斯三兄弟不覺一陣眩暈。小普看了看手中,只見那是一把小小權杖,權杖上纏繞著葡萄藤和橄欖枝。由于剛才也沒有來得及問班魯如何使用權杖,所以小普也不知道它究竟有什么神奇之處,眼看留著也是無用,索性塞給了宙斯,還美其名曰,“前一陣子,你也辛苦了,送你件禮物,也算是補償?!?lt;/br></br>宙斯將權杖收進了手鐲,打算回去再研究。小普和他們幾個在城里玩得十分開心,幾天后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家。(由于修真不需要睡覺,斯迪亞特蘭人索性建造了幾個人工太陽,所以塞特尼斯是沒有夜晚的光明之地)</br></br>回到家中之后,小普不禁伸了個懶腰,感到有些疲勞。悟空從小普的肩上竄了下來,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想必幾天玩下來也累了。父母還沒有回來,碩大的房間中顯得略微有些空蕩。</br></br>小普看到留言簿上的指示燈正在一閃一閃,于是上前打開了顯示器,檢索了一下郵箱,發現里有兩封郵件,它們都是母親直接從研究所里發回來的。</br></br>小普好奇地打開了第一份郵件,發現竟是一份有關液體樣本的分析報告,是由系統直接轉發過來的,看來母親已經成功解讀了自己采集的液體,可為什么還沒有回來,不覺感到有些奇怪。</br></br>但他還是仔仔細細地看了下去,按報告上的顯示,小普所采集的樣本這是一種生物的血液,而通過基因解碼分析,竟在數據庫中找不到相同的生物信息,顯然這是一個全新的未知物種。但如果單單只是這樣,那倒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畢竟自然界中時時刻刻都會有物種消亡,物種誕生。</br></br>通過系統的多次比對,發現這個物種的基因序列雖然看上去十分混亂,但某些基因片段竟然和斯迪亞特蘭人的完全相同。不僅如此,其他的基因片段和金盤中解放出來的靈獸身上采集到的基因信息也完全吻合。這個生物就像是完全用斯迪亞特蘭人的基因和靈獸的基因拼湊出來的。</br></br>根據系統的仿真分析發現,這個生物顯然還沒有完全成功,因為勉強將這些基因拼湊在了一起造成這個生物在先天上存在很大的缺陷,它們無法存活很長的時間。但即便如此,整體說來,還是創造出了一個強大的物種。</br></br>這種生物絕對屬于那種站在生物鏈頂端的高級動物,甚至有可能比一般的斯迪亞特蘭人都更為強大,但由于缺少更多實體的資料,系統尚無法作出詳細的客觀的結論。</br></br>小普看完了這份報告之后,感到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原先的疲勞也一下子煙消云散,臉上寫滿了驚訝的神情。要知道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開展了這樣的研究,那他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為,因為這是斯迪亞特蘭人法典所嚴令禁止的,按小普從歷史教科書上學到的知識,幾千年中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先例。</br></br>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第二份郵件,這份郵件是母親親手寫的。據信上說,她本來覺得小普給自己的這個樣本應該沒有特別的,由于系統的分析也很繁瑣,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所以她在啟動系統分析時,就把系統設定為默認自動將分析結果轉發給小普,等她自己看完報告后,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現在到長老院打算找爺爺他們,和他們商量對策,一時間也回不來了,所以她特意發郵件回來提醒小普,要他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