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個程硯，你也會這樣嗎？”
    “哪樣？”
    “像對我這樣。”
    “不管是哪個程硯，是你，我就會。”
    直到那邊傳來這句話，程硯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都問了些什么。
    一時間，心跳徹底亂了。
    失衡又無措。
    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不介意他是男女，只要是他就行？
    這人是不是瘋了？
    他連他的面都沒見過。
    程硯關了麥，撫住跳動失衡的心口，深深喘了幾口氣，連泛白指尖都在細微顫動。
    如振翅蝶翼般的鴉黑長睫緩慢垂落，如蒲扇般深深遮住眼瞼，掩住了眼角的小小淚痣。
    那番失措之后，心底是涌起來的幾分復雜，以及更深的欣喜。
    相比之前隱瞞下來，如被烈火炙烤般的難受而言，現在他更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松了口氣的感覺。
    修長手指不由按住鍵盤敲擊。
    【私聊】程硯：為什么？
    這條過了好幾分鐘后的回復，讓紫芙彎了彎唇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程硯，紫金閣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尾音愉悅勾起，清冽、磁性，又撩人。
    程硯：“……”
    他猜測他對自己可能有好感，卻沒想到他會這么直白地挑明……
    喜歡？
    可他連他的面都沒見過。
    【私聊】程硯：我們還沒見過面……
    紫氣東來：“你想見面？如果離得近現在就可以，我在京都，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私聊】程硯：不……不用了。很晚了，我先睡了。
    說完，程硯就開啟自動掛機模式。自己則坐在屏幕前，看著粉衣少女旁邊的白衣劍圣，深幽如黑玉的眸色漸深。
    因為在幫戰結束前，不能離開地圖的緣故，紫芙看到程硯掛機后，就拿起旁邊的文件處理公務。
    在程硯問出那句如果是那個程硯的假設性話語時，紫芙大抵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就如她和他所說的那樣，是他，她就會對他好。
    所以程硯對隔著屏幕的“他”生出異樣的感情，應該也是出于此。
    所以，她直白且坦誠地跟他剖析內心的真實想法。
    照現在這個進程，再過不久，小白兔也許就要忍不住先掉馬了。
    想到這，紫芙精致妖嬈的眉眼微彎，面上浮現一抹勾魂攝魄的笑意。
    恰在這時，擱在桌邊的手機鈴聲響了。
    紫芙拿起來，看到來電人，手指滑開屏幕，接聽。
    “東西都拍到了？好，傳我手機，錢立刻到賬。”
    過了幾分鐘，手機里收到傳來的文件后，紫芙就將剩下的錢打進了那人的賬戶里。
    她雇了可靠的人去跟蹤原主叔叔，奈何原主叔叔確實狡猾如狐，偷吃行為做地極隱蔽。
    那人跟蹤了足足一個月，也才拍到了他和三人的深入交流。
    至于隱藏地更深的，沒有能挖出來。
    不過有這三個視頻已經夠了。
    足以搗毀原主叔叔未來的鐵證。
    那位嬸嬸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
    先前是她沒發現，才鬧不出什么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