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隱婚之葉少難防 !
裴意初和吳敏川回來之后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現在裴意初的行程排得很滿,加上馬上就是春節,他要籌備上春晚的事,馬上就進入彩排環節,大家都揪著心,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知道節目會不會被斃。
當事人則每天一副輕松閑適的樣子,手機里存了各地風景圖片,說累了的時候就看一眼,假裝自己在各大名勝度假。
許涼笑他,要說自欺欺人,誰比得上裴意初。
這邊他熱度持續不減,換個發型都能上微博熱搜,那邊薄遷一直被封殺,通告被一推再推,甚至有廣告商解約的事發生。
在公司里,大家似乎都不約而同忘了薄遷這個人,連以前輪到薄遷的資源,也被其他藝人瓜分個一干二凈。人還沒走,茶就涼了。
許涼沒想到蘭今會找到自己這兒來,面前這個女人瘦了不少,多天來的焦慮攀爬在她眼球上,成了紅血絲。
不管什么人來了,許涼還是那套她奉行的待客之道,先給蘭今上了茶。
蘭今強笑道:“當日我領著薄遷來的時候,你也給我們上的是這茶,涌青火溪”
聽她提起話茬,許涼不動聲色道:“你記性倒好”
蘭今自嘲一笑:“再好的記性又有什么用,薄遷再這么下去,我也要跟著一起陷進去”
許涼勸慰道:“天無絕人之路,別這么悲觀。說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聽她一直在跟自己繞圈子,蘭今即使知道許涼不會輕易開口幫忙,還是忍不住一試:“不知道許小姐是否還記得我們當初那個約定,我不簽方柔,你就把華聞廣告的機會給薄遷?”
許涼慢慢品著茶,對比蘭今的急切,她平靜很多,“我的確是說過這話”
蘭今懇求道:“我知道自己現在有些強人所難,不過能不能請許小姐幫薄遷一把,在夏先生面前,為薄遷說幾句好話”
許涼放下茶杯,皺眉道:“并不是我不肯幫忙。一是一碼歸一碼,當初說好了給薄遷華聞廣告代言,我就不會食言;二是如果薄遷不是把夏清江得罪狠了,夏清江的態度也不會這么強硬,不是我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蘭今聽她語氣篤定,一臉失望,兩眼是淚地說:“要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來打擾你。這些道理,我不是不明白,但薄遷是個好苗子,就這么淹沒在權貴的手段里,實在可惜”
雖然許涼也為薄遷惋惜,不過如果他真跟溫璇有什么,夏清江絕不會放過他。到時候,就是如來佛祖也救不了他。
更何況,許涼和夏清江打小一起長大,他心里有恨,她便不會輕易去拆這個臺。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啊,她一插手,恐怕局面會更混亂。
蘭今擦干了眼淚,從許涼辦公室出來。她這幾天四處奔波,想從各大勢力當中,給薄遷的演藝道路找出一線生機。
也為自己的職業生涯,做最后的努力。從林雪禪再到薄遷,如果薄遷這次真立不起來,老板的下屬當中,會少一個名叫蘭今的經紀人。
她乘著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剛按開了車鎖,便看見有個戴墨鏡的年輕女子站在自己車子旁邊。
等那人摘下眼鏡,她才驚覺,那人正是好久不見的林雪禪。
許涼掛掉與裴意初的通話,這才站起來伸個懶腰。他人還在機場等航班,說是無聊,一直讓許涼給他講笑話。
她一連搜了好幾個笑話發給他,他還不肯看,說一定要親口講給他聽。
哦,這個千萬人追逐的俊氣男人,也有這樣撒賴的時候,許涼不禁好笑,這明明就像睡覺前吵著要聽故事的孩子。
她一口氣講了四個笑話,大概是許涼天生沒長段子手這根弦,剛開始他還捧場笑兩聲,最后干脆沒聲音了。
過了一會兒,那邊傳來吳敏川的聲音,她小聲地說:“他實在太累了,打電話也能睡著”
許涼心里有些愧疚,他們那么忙,自己卻閑適逍遙。聲音有些低沉道:“辛苦大家了,等你們回來,我給請你們好好出去玩兒一天”
吳敏川知道她過意不去,也不戳穿,欣然應道:“就這么說定了,我們一定不跟你客氣”
許涼:“記得讓裴好好注意身體,他雖然一直身體挺好,也別大意。北京天氣不好,出門什么都要準備好”
吳敏川笑道:“好了,好了,隔這么遠也要當我們的保姆。嗯,我在呢”
雖然吳敏川只是個女人,但她一句“我在”卻讓人驟然生發出安全感。許涼誠懇地說:“敏川,謝謝你”
吳敏川:“少跟我肉麻,不跟你說了,我要托運行李去了”
許涼掛斷電話,心里有些復雜。她自認為不是個家庭和工作都能一把抓的剛強女人。現在打定主意要和葉輕蘊一輩子,就要選擇一個生活重心,或許以前她會跟著跑上跑下,但不管葉輕蘊還是她自己,都想將更多的心力放在家庭上面。
以后他們還會有孩子,他忙到很晚的時候,希望家里有一盞燈,有一個人等著他回去。
更何況,她要勝任葉太太這個角色,就要把自己更多的時間傾注進去。雖然葉輕蘊沒說,但她感覺得出來,如果有了孩子,他會提出讓她當專職主婦。
所以吳敏川和裴意初要適應沒有她的日子,自己也要適應,專心當葉太太的日子。
第二天就是夏清江公司辦尾牙會的日子,他邀了葉輕蘊夫婦過去。
許涼換了一身無袖收腰鉤花連衣裙,外面罩了一件斗篷長外套,葉輕蘊過來接她的時候,她已經收拾妥當。
不管是她的皮膚還是精致的五官,都有很強的可塑性,想起以前帶她去日本出差,談判對手的女兒是位很有名的化妝師,非要在許涼臉上一展身手。
許涼剛想同意,就被葉輕蘊拒絕了,他不喜歡別人隨便擺弄她。即使對方并沒有惡意,他還是不習慣。
今天她只畫了淡妝,不過在他眼里,每天早晨養足了精神的她,臉頰白里透紅的樣子最好看。
不過現在這樣也很好,那樣一個原汁原味的許涼,他一個人獨享。
看他盯著自己的側臉目不轉睛,許涼覺得好笑:“你今天是怎么了?”
等她一轉過臉,笑意盈盈的樣子,安靜的空氣涌進他心里漸漸地被點燃,一時間,他周圍火樹銀花。
葉輕蘊拉著她的手,搖了搖頭,不愿意承認今晚華麗高貴的葉太太,讓他看迷了眼。
到了請柬上的這家六星級酒店,許涼挽著葉輕蘊的手臂,踏著延綿進大廳里面的紅地毯,一路跟人打著招呼進去了。
他們這樣一起出現在宴會上,似乎少之又少。
夏清江一看到他們來了,跟其他幾人道了惱,含笑走過來道:“你們怎么這么慢,其他人早來了,今晚九兒可要自罰三杯”
看他今晚一身挺括的禮服,規規矩矩系著領結,倒真有主人待客的樣子。
葉輕蘊照著他的肩頭捶了一下,“自罰三杯有什么不行的,就怕到時候你心疼自己那點兒寶貝珍藏”
夏清江今天實在忙,許涼見他一邊與來人打招呼,一邊還要跟他們說話,簡直替他累得慌。趕他道:“那么多人你不去應個卯?”
他嘆了口氣:“一年到頭最怕這個時候,穿著正裝像帶著緊箍咒,什么人都要應酬一遍,累這一晚,要歇一整年才緩得過來”
許涼:“快別貧了,多少人等著夏總上臺去講話,今天這身人模人樣的,等著收獲各家名媛的秋波吧”
她嘴角笑意璀璨,似乎含著珠玉,一顰一笑都讓人如墜美夢,朦朧帶光。不少人都眼神暗中關注她,是何方美人,再瞧她身邊站著葉輕蘊,眼睛被燙到一般,趕緊移開。
不一會兒,他們三個身邊的人越聚越多,邢二和言勝奇也來了。
和夏清江打交道的,大多都能玩兒,燈光生輝的奢華大廳內,一時間笑語不斷。
一個宴會,不需要任何噱頭就能炒熱氣氛的,非夏清江的場子莫屬。
說話間,夏清江時不時往入口方向探望,不知道是在等什么人。
時間越久,他越著急,又不想其他人看出來,于是說話語速越來越快。
就在其他人快要察覺出他的異樣來,一個身穿紫藤花蕾絲裝飾斗篷連衣裙的女子終于來了。
她身上有一股靜謐的書卷氣,似一股清風吹拂過來。女子無暇地立在水晶燈下,溫婉似玉,她像從一幅侍女畫上走出來,駐足在人心里,那身姿妙韻,成了其他女人最為向往的段落。
溫璇站在門口,四處找了一圈,終于看到被人簇擁著的夏清江。見他正在同別人說話,沒有注意到自己,一時躊躇,該不該過去打擾。
她一舉一動優美典雅,自成一派,當然有人注意到。
這時候有一名陌生男子微笑過來,問她是否在找人。溫璇搖頭謝過,說不用了。
男子又在她耳邊說些什么,只是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那需要吃些什么東西嗎,我幫你去取”,男子紳士地說。
溫璇還是謝謝,不過仍然說不用,她在等人。
見她似乎沒有跟自己交談的興趣,男子這才訕訕回到剛才那群人當中。只不過當他一過去,周圍人就爆發出一陣笑聲,引人側目。
溫璇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尋聲看過去。
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發現夏清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沉著臉到了她跟前,嚇了溫璇一跳。
她手一滑,手包堪堪落下去,便被夏清江牢牢握住了。
他臉色更不好看,不悅地說:“看到我怎么跟見了鬼似的。還有,跟你說了七點半,怎么這時候才來?”
剛剛看她跟那男子笑語嫣然,他便攢了一肚子火,這時候更像是砂紙磨在他喉嚨上,火辣辣地難受。
他火氣一沖上來就收不住,還要發火。她卻突然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替他正了正領結。
夏清江的怒氣一下子就啞了。
溫璇見他一直垂眼看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地說:“領結有些歪了”
他哼了一聲,意思是,別指望這樣就能算了。一聽剛才男子所在那群人的哄笑聲,他便知道,那幫人鐵定在拿溫璇做賭注。
一想起這個,他火氣又翻騰上來,一把拉著溫璇的手,也不管她跟得上跟不上,來到那群人面前。
他冷厲的目光逡巡在幾個人臉上,那些人的嘻嘻哈哈全都化作沉默。
最后,夏清江的眼神定格在同溫璇搭訕的男子身上。那眼神淬著火,明顯把男子當成了靶子,眼刀一記記殺過去。
“你他媽給老子聽好了!”,夏清江出口的每個字都染著冷霜,“剛剛你跟人打賭的這個女人,是我老婆。下一次遇見她繞著道走,你這雙狗眼可千萬別再瞎一次!”
男子噤若寒蟬,額頭上冷汗直冒。
夏清江還嫌沒嚇破他的膽,又補了一句:“這世上眼瞎的人已經夠多了,再來一個,眼睛剜掉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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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更新,抱歉,今天有點晚,么么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