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隱婚之葉少難防 !
溫璇做了個夢,夢見她的聽秋回來了。身體一抖,豁然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
“聽秋!”她一下子坐起身,大叫一聲。
夏清江循聲從外間進來,焦急地迎上來,“怎么了?”
溫璇像被人掐住脖子,大口喘氣,她激動地一把扯住夏清江的衣服:“聽秋呢?聽秋呢!”
她害怕,那個臉頰帶著甜甜酒窩的女孩子只是曇花一現。
以往強撐的若無其事,終于到了臨界點。再往前一步,就是徹底崩潰。
夏清江一把抱住她,輕拍她的后背,安撫:“她在,你別怕。”
溫璇淚眼迷蒙,一抬臉,就看見那個卻步不前的女孩子。
她穿著簡單的襯衣休閑褲,著裝不出眾,但很干凈。
隔著幾米的距離,溫璇終于忍不住,淚如雨下。
“真的……真的是她”她又哭又笑,怕一眨眼面前的一切就會消失。
陸眠一摸臉上,發現自己也哭了。
不知道為什么,床上的那么心痛,她會不知不覺受到感染。
腳步輕輕地,她走過去,從一旁抽了紙巾,遞給溫璇,“別哭……”
她自己的聲音里,也含著哽咽。
溫璇將她的手貼在自己濕濕的臉頰上,抹了一把臉,強打起笑臉,“好,我不哭。我應該高興。”
她溫柔的眼睛里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溫璇緊緊拉住陸眠的手,摸到小手上的繭,鼻酸得厲害。
她有很多話要說,但都被眼淚給堵住了。
夏清江怕她身體撐不住,柔聲說:“有什么話,等你好了再說。我會守好聽秋,以后有的是機會。”
聽秋就是溫璇的靈丹妙藥,只看著女兒,她就覺得自己渾身是勁。
其實還是怕,自己一睡著,她又不見了。
“醫院里悶得慌,我們聽秋待不住,還是回去吧。省得老太太也擔心。”
夏清江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點頭。
兩人一左一右牽著陸眠,陸眠卻輕輕掙脫開,繞到溫璇另一邊去,“阿姨走中間。”
溫璇有點奇怪,不過女兒說什么就是什么,笑著點頭。
只有夏清江,眼眶發熱。
聽秋這樣做,是因為知道妻子懷孕了,怕別人擠著她吧。
回到家,夏母便滿臉笑容地迎上來。本來病入膏肓的人,卻陡然回春似的,被人扶著,步子卻很闊。
“我的小寶貝回來了!”她迫不及待地拉住陸眠的手。
末了又問起溫璇的身體,“沒什么大礙吧?”
溫璇怔了一下,剛才只顧著聽秋,完全忘了問醫生自己的病情。
不過夏清江同意她出院,應該是沒什么大礙吧?
她笑了笑說:“沒事的,情緒太激動,大腦有點缺氧而已。”
夏清江眼神復雜,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陸眠干凈的眼神從他頗有疑慮的臉上劃過,脆生生地說:“阿姨不是生病了,是有小寶寶了。”
溫璇臉色一變,笑容凝固住。
倒是夏母十分高興,“哎呦,我們家可是雙喜臨門!聽秋,你就快有個弟弟妹妹了。”
陸眠其實并不太適應現在的身份,一切來得太快,連個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讓她有些茫然。
見她不吭聲,溫璇像是下了決心般,握緊了拳頭。
晚上的飯菜很豐盛,好幾道都是聽秋小時候愛吃的菜。
那些她不在的日子,誰也不敢點這些菜色。今天夏家的大小姐回來了,廚房第一個作出響應。
桌上成套的精致骨瓷,豐富的菜色,讓陸眠應接不暇。
只有昨晚在葉存家見過這樣的陣仗,很難想象,她原來出生于這樣的家庭。
幾個大人爭先恐后地給她夾菜,她的碗里堆成小山,快要溢出來。
陸眠心里惶恐,不忍讓他們傷心,拼命地咽著。
小小的腮幫鼓鼓地,像只青蛙。
聽秋幼時喜好最鮮明,飯菜不喜歡地,就搖著小腦袋,胖乎乎的小手把飯碗推開。
知道全家都寵著她,才會養出小性子。
只有吃過苦的孩子,才會如眼前的女孩子這樣體貼懂事。
他們簡直不敢去想,之前聽秋到底過的什么日子。
夏母撇過臉去,將眼淚擦干,扭頭和藹地對孫女說:“好孩子,吃不下就別吃了,別勉強自己。”
陸眠聲音小小地,“浪費了怪可惜的。”
溫璇怕她會消化不良,夾出來一些,“我幫你吃掉,好不好?”
陸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
她的拘謹,讓溫璇心里發酸。
慢慢來,以后聽秋總會和自己親近起來的。
飯后,老太太才出院,被女傭扶回房間去休息了。
夏清江兩口子領著閨女去了她的房間。
這么多年過去,聽秋房里的每一個擺件都沒動過,煥然如新。
陸眠在這片粉色的天地里慢慢瞪大眼睛。
粉色的歐式床,粉色的帳幔,粉色的窗簾……
像公主的居處。
“還有沒有印象?你小時候最喜歡粉色”溫璇半蹲著身體,扭過頭和陸眠的眼睛齊平。
夏清江在旁邊被她的動作弄得心驚肉跳,她肚子里可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