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隱婚之葉少難防 !
“才不是”陸眠囁嚅著反駁了一句,臉頰微鼓。
葉存笑了一下,往旁邊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站那兒曬得慌,坐。”
說完細心地用紙巾在石板邊緣擦了擦。
陸眠坐下,問他:“你怎么不去打籃球?”
“我一上場,籃球就像長在我掌心里似的。總要給年輕人一點機會”他懶洋洋地說著,眼睛里蕩漾著細碎的光。
陸眠腹誹,真是自戀得可以啊。
“對了,家里跟你說,要讀哪所學校了嗎?”葉存狀似漫不經心地問。
陸眠搖頭,“還沒,不過應該就這幾天了吧,都快開學了。”
葉存點頭,不知怎么地,心里有些不踏實,“去啟華吧,離家里近。適合你這種路癡。”
“喂!”陸眠羞惱地叫了一聲。
葉存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爽朗的笑聲在空氣里震顫著,散播開去。
驚得場上的邢宴宇腳下一個趔趄,籃球脫手飛到場外。
半空中劃過一道卡其色的弧線,直直朝陸眠奔去。
她微微瞪大眼,根本來不及躲。
就在她以為自己勢必會毀容的那一刻,眼前一暗,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的身前。
她的鼻梁擦在男生硬挺的脊梁上。
葉存牢牢控住球,幸好邢宴宇是不小心脫手,如果是硬砸過來,估計他的胸骨保不住了。
“沒事吧?”邢宴宇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掛著擔憂和自責。
“踢足球可以踢進己方球門,打籃球把別人臉當球框?”葉存沉著臉,往日的散漫一掃而光。
凜冽起來的樣子,五官更顯得立體。
“哎,誰讓你冷不丁地笑起來。幾百年都沒笑過的人,我聽著腿軟”邢宴宇懊惱地耙了耙頭發。
葉存冷笑:“能在你嘴里長命百歲,真是謝謝你。”
看著他這副樣子,邢宴宇瘆得慌。
從小和葉存一起長大,十分清楚他的性子。葉存向來心寬,不拘小節。
今天來了脾氣,無非是因為差點兒傷到陸眠。
邢宴宇當然陸眠對葉存的重要性,他舔著臉偏了一下頭,望了一眼陸眠:“剛才是我不小心,對不住。”
“沒關系,你也不是故意的”陸眠剛才的確是被嚇了一跳,不過也不是小氣的人。
得了她的原諒,邢宴宇松了口氣,余光瞟了眼葉存的臉色,對方凍住的臉色果然有了回春的跡象。
哎呦,新來的小姑娘何止是滅葉存火氣的消防員,簡直是他的七寸啊!
他算是明白了,以后要在葉存面前過點兒安生日子,得把這位姑奶奶先哄好。
腦子里很快轉了幾道彎,邢宴宇臉上揚起老少通殺的招牌笑容,熱絡地沖陸眠問道:“會打籃球嗎?”
陸眠老實地搖頭:“不會。”
邢宴宇眼睛一亮:“我教你怎么樣?”
葉存輕蔑地哼了一聲,“就你這把籃球當武器的技術?”
邢宴宇有點牙疼,這小子能不能給他留點兒面子?
青春期的男孩子,早就懂得在異性跟前要面子,他努力維護著自己在球場上尊嚴:“別忘了,我可是校籃球隊的隊長!”
“次次拖后腿的隊長,我失憶都忘不了”葉存幽幽地說。
說完手一揚,腕上巧勁一發,籃球穩穩地落入球框里,而后“咚咚”地砸在地面。
周圍安靜了一秒,緊接著幾個高高大大的男生吹著高揚的口哨為他喝彩。
要知道葉存是場邊的,離球框還有老遠一段距離。角度能把控得這么準確,不得不讓人嘆服。
敬佩來得猛烈,葉存卻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倒是邢宴宇十分不服氣,把瞠目結舌的陸眠當成裁判,非要搶奪對方的青睞:“人各有長,再說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對籃球有興趣。要不要學滑雪?蹦極?或者打馬球?”
世家豪門的后代,不僅要入世知禮,還會被家里培養各種競技愛好。
既是開闊眼界,也能成為游走于人脈的談資。
相對的,這些高端運動,需要不菲的財力支持。
所以邢宴宇脫口的項目,對小鎮長大的陸眠來說,無疑是陌生的。
局促不過三秒,陸眠就恢復平靜,謙虛地點頭,還沒說話,忽地就聽旁邊的葉存開口:“滑雪,蹦極,打馬球,哪項是女孩子適合的?陸眠還會做飯,縫衣服呢,你要不要學學?”
邢宴宇爭取盟友失敗,而后心念一轉。
他可不可以認為,這是葉存對陸眠強大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