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隱婚之葉少難防 !
自從聽秋親口叫了那聲“爸爸”,夏清江整個人就像三月春光,滿臉的燦爛。
走起路來也精神抖擻,一問他有什么好事,他偏好遮掩著,只笑著搖頭。
就為這,葉輕蘊(yùn)和邢二特別不待見他,連朋友圈都把他給屏蔽了。
夏清江可沒空搭理他們,他這幾天都圍著女兒轉(zhuǎn)。
周末的時候特意推了兩場高爾夫,對聽秋說:“女兒,爸爸帶你去游樂場好不好?”
聽秋拿著湯匙喝湯的動作頓了一下,眨巴著眼睛為難道:“理夫中學(xué)是國際學(xué)校,我英語太差,今天本來是想……”
夏清江及時打斷她:“去什么理夫,那地方成績造假,師資力量不行。我準(zhǔn)備還是送你去啟華。”
微微提起來的心終于落到了實(shí)處,聽秋臉上綻放出笑臉來:“那好啊,謝謝爸爸。”
夏清江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被小丫頭套了話。
他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沒把心里那句“你是不是想和葉存那小子每天一起上學(xué)”問出口。
“爸爸,我們能晚一點(diǎn)兒再去嗎?下午媽媽要給我畫人物畫像的。”答應(yīng)了的事情,聽秋向來記得很牢。
更別說是答應(yīng)媽媽的事了。
夏清江向來把妻女放到首位,還有什么不能答應(yīng)的呢,笑著說好。
到了下午,聽秋一直處于驚嘆當(dāng)中。
真的難以置信,一張紙一支筆,竟然可以把自己畫得栩栩如生。連眼睫毛都纖毫畢現(xiàn)。
聽秋兩只眼都是小星星,就差對溫璇頂禮膜拜。
“真是太漂亮了!”她忍不住脫口道。
“我們聽秋本來就很漂亮”溫璇偏了下頭,寵溺地看著女兒,眼睛里全是笑意。
聽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是說自己不好看,我可不答應(yīng)”溫璇故作生氣道。
聽秋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答話了,窘得小臉通紅。
幸好溫璇沒有刁難她的意思,攏了攏她的長發(fā),“剛才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全身都僵了吧?自己去活動活動,不要跑到外面去就行。”
聽秋本來想說自己不累,但轉(zhuǎn)念想到有事情跟葉存,就點(diǎn)點(diǎn)頭,出了門。
徑直去了葉家,推門進(jìn)了葉存的房間,嗆人的煙霧撲面而來。
“咳咳,哪兒著火了?”聽秋捂住口鼻。
葉存見腳邊的鐵盆里燃燒的文件差不多已經(jīng)毀尸滅跡,用水澆滅,對聽秋說:“這里嗆,你先出去。”
聽秋被熏得眼淚都出來了,趕緊閃出門外。
沒一會兒,葉存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他顯然洗過臉,水珠還掛在深邃的五官上,額前的頭發(fā)濡濕。他隨意抹了一把臉。
“你燒什么東西呢?”聽秋問。
葉存張口就來:“別人給的情書太多,占地方。索性全都燒了。”
聽秋呼吸一頓。
有很多人喜歡他?
她慢慢點(diǎn)頭,沒去深究這句話的真實(shí)性。
“找我有什么事嗎?”葉存后背靠在墻壁上,腿支出去一些,更顯得身量修長。
“哦,我不去理夫了,我爸爸說還是讓我去啟華”不知道為什么,本來覺得簡單的一句話,當(dāng)面跟他說,竟然有些緊張。
葉存一點(diǎn)也不意外,點(diǎn)頭:“哦,我知道了。”
聽秋有點(diǎn)失望。
就像躲在門后想嚇人一跳,對方卻早就知道你的舉動似的。
一時間,她有點(diǎn)不知道說些什么。
葉存倒沒在意,沖她的衣服口袋抬了抬下巴。
“那是什么?”
聽秋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是我媽媽給我畫的人物像。”
話音剛落,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伸過來,將疊起來的畫紙抽出。
篇幅并不大的一幅人物像,女孩子背后是迎風(fēng)招展的花墻,她精致的五官帶著笑意,像陽光一樣燦爛,催化了花朵的綻放。
葉存指尖不自禁地在她兩頰的梨渦上摩挲了一下,兩秒后,驚覺自己的舉動,立刻把手拿開。
干咳著抬眼,不期然地,那對梨渦從畫紙上變幻成真實(shí),撞進(jìn)他眼眸里。
快速把畫紙重新疊好,撞進(jìn)褲兜里,葉存淡淡開口:“沒收了。”
聽秋驚詫地睜大眼睛,嘴唇微張:“為……為什么?”
“那天要沒有我,你就被籃球砸毀容了,有沒有這回事?”
“呃,有。”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bào)。涌泉什么的,我也不要了,拿這幅畫抵吧。”
聽秋掙扎了一小會兒,想抗?fàn)幰幌拢骸翱墒恰?br/>
葉存“哼”了一聲打斷她:“別跟我說想以身相許。”
“葉存!”一道威儀的聲音低喝道。
葉存頭皮麻了一下,扭頭就看見父親沉著臉站在走廊盡頭。
下一秒,葉輕蘊(yùn)嚴(yán)厲的教訓(xùn)已經(jīng)到了跟前:“你就是這么跟妹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