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帆,你還是不是人啊?”
這大白天的洛洛一聲慘叫,讓坐在角落里的顧千影抖了好幾抖,這么激烈的場面讓她這心都快跳出來了。
顧千影戳了戳旁邊含著棒棒糖的楚天意,問:“楚天意,我哥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吧,把嫂子帶來練跆拳道就算了,還把人打成那樣,他還是不是人???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懂什么?人家這叫打情罵俏,打是親罵是愛,這你不懂了吧?!背煲忾L腿一翹,翹在了椅背上。
顧千影又看了看臺上的兩人,只見顧千帆正勒著洛洛的脖子,而洛洛則是拽著他的胳膊,顧千影看著這拳腳相向的夫妻倆直直搖頭:“這還叫打情罵俏?下手那么狠,你唬我呢?”
這話音剛落只見咚的一聲響洛洛摔在了地上,她捂著屁股哀嚎不已。
“顧千帆,你這心眼也太小了,才剛說完打疼了我你心疼,轉身就把我往地上摔,果然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我就拍了你腦門一下,你至于這么狠嗎?”
顧千帆甩了甩胳膊,站在洛洛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擂臺之上,可沒有感情可言,我說顧太太,你這幾個月的跆拳道練成這樣,也太弱了吧?!?br/>
躺在地上的洛洛心有不服,她一個女人,體力根本就比不上顧千帆,而且她雖然練了幾個月,但是仔細算算根本練跆拳道沒有多久,她哭著臉,可憐兮兮地看著顧千帆,把手伸了出去,請求道:“我起不來,好像摔到腰了,使不上勁,你拉我?!?br/>
顧千帆二話不說伸出了手,就在這時洛洛一把手拽住了顧千帆,翻身將顧千帆壓在了身下,“顧先生,這下怎么樣?還弱不弱了?”
“你這是?;^?!鳖櫱Хχ铝伺袛唷?br/>
“錯,我這叫兵不厭詐?!甭迓宓靡庖恍Γ逊词肿ブ櫱Х母觳彩钟志o了緊。
這點兒力氣顧千帆根本不看在眼里,他眉毛一挑,調笑道:“我說顧太太,你是不是太饑渴了?”
洛洛不明白他話里是什么意思皺著眉沒有接話,可是手上的力氣也沒松。
這時顧千影抱著薯片跑了過來,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感嘆道:“我說哥嫂子,你倆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這里還有低齡女青年呢?!?br/>
洛洛這才一看自己和顧千帆的姿勢,自己正趴在顧千帆的身上,極其曖昧,她手一松立馬站了起來,臉卻羞得爬上了兩團紅暈。
顧千帆悠悠站起來,指了指顧千影的腦袋,佯裝呵斥道:“小孩子家家,胡說八道,你沒看我們夫妻倆正在交流感情嗎?”
“那你們這交流感情的方式也太太太太特別了吧?!鳖櫱Х珱]好氣的反駁道,“那你們交流完沒有?我好餓,去吃飯吧?!?br/>
“對對對,我也好餓,去吃飯,我去換衣服?!甭迓暹B忙接話溜去了更衣室。
顧千帆搖搖頭,心情頗好地跟在了后面。
顧千影正想著等會兒吃什么,這是楚天意走過來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薯片,嫌棄不已:“狗糧你沒吃飽嗎?小心胖的沒人要?!?br/>
“哼,你管我,誰跟你一樣沒個正型,我看到時候沒準是你沒人要。”
“要不要打個賭?”
“怎么賭?”
“咱們就賭誰先談戀愛,怎么樣?”
這話一出顧千影白眼一翻,沒好氣的甩開了楚天意的胳膊:“我才不跟你賭呢,現在眼瞎的女人那么多,像你這樣長得也不磕磣的,又有錢的,嘴巴又甜的,還有正當職業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兒,不少女人等著呢。這明擺著讓我輸,我不干?!?br/>
“你聽我說完嘛?!背煲飧诤竺婧暗?,“我說的談戀愛必須是真心相愛,已結婚為目的的相愛,你懂嗎?”
楚天意殷切地看著顧千影,然后見她懵懵懂懂的樣子,又嘆了一聲:“算了,你不懂?!?br/>
“誰說我不懂?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在想,真愛哪有什么判定的標準,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想贏我就隨便找個女人忽悠我?”
“我像那種人嗎?”楚天意不服氣地問。
顧千影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楚天意扶額,一陣挫敗感迎上心頭,他立馬又說:“這樣,如果我找到那個人,我就把她帶到我爸媽面前,說我要娶她,你要是找到那個人,你就把他帶到你爸媽面前,我們玩真的,行不行?”
顧千影一聽大驚失色:“你瘋了,舅舅舅媽要知道你躲在鹽城,你死定了,你還敢跟她們說結婚?!?br/>
“所以你看,我這誠意才夠是不是?一句話賭不賭?”
“真要賭嗎?那賭注是什么?”
“賭注簡單,如果我贏了,我就是哥哥,你就是妹妹,相反你贏了,我就喊你姐姐?!?br/>
這個賭注兩個人從懂事開始就在掙,這下終于有了解決的辦法,顧千影一聽,立馬點了點頭:“賭就賭,誰怕誰?楚天意,你就等著喊我姐吧。別說姐沒讓著你。”
“切,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就你這樣……”楚天意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千影,嘆了一口氣,“難啊……”
顧千影正要說什么就見顧千帆和洛洛走了出來,只得把話咽了下去,但是也不忘瞪了一眼楚天意。
四人最后出了跆拳道館,一拍即合跑去吃了火鍋,幾個人在包廂正吃得帶勁,一個男人號稱走錯了包廂推門而入,又慌慌張張離開。
洛洛這時正巧抬頭和他對視了一眼,等那男人離開,她突然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顧千帆問。
洛洛扭頭看著顧千帆眼中滿是凝重:“那個人我好像見過?!?br/>
洛洛話一說完就趕著往外跑,可是這時在追出去,已經是找不到人。
“現在已經找不到人了。你什么時候見過那人?”顧千帆一邊環掃四周,一邊詢問。
洛洛仿佛后怕般拉住了顧千帆的手,她望著他,說:“幾個月前,我遇見你之前。”
這樣一來,顧千帆也顧不得吃什么飯了,喊上顧千影和楚天意就回了家。
一路上洛洛想來想去,把當初自己被綁架的前因后果都翻來覆去地琢磨,越琢磨她越是覺得不太對勁。
當時她一心以為她被綁架是二叔的手筆,可是現在想想,當時的事情好像不是一個人所為。
前者只是想囚禁她,而后者則是想殺她。
這樣一想,洛洛不禁冒出了冷汗。
連到了家顧千影和她說話,她都沒有聽見,徑自上了樓。
關上門,她坐在沙發上,緊緊捏住拳頭一言不發。
顧千帆上來端了一杯水遞給洛洛,洛洛這才抬起頭看著他。
洛洛望著顧千帆,不知道是說還是不說,她猶豫不決,心里亂成一團。
可是顧千帆像是早有預感一樣,他提前打著預防針:“顧太太,需要我提醒你我們倆現在的關系嗎?”
洛洛搖搖頭。
“既然不用,那你就說,心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你現在不是一個人?!?br/>
洛洛心領神會,這心里也安心了不少。顧千帆說得對,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顧千帆。
于是乎,她才開了口:“當初我莫名其妙在去墓園的路上失去意識,我嗅覺靈敏,如果是迷香,我十之八九能有所察覺,可是現在想想,排除其它可能,我莫名其妙失去意識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聞到的東西無色無味,根本察覺不到,所以才著了道,而且被拘禁在小木屋里的時候,對方似乎只想囚禁我,并沒有拿我要挾什么,也沒有為難過我,可是我一逃出來,他們跟發了瘋一樣要致我于死地,這根本不合理啊。如果想要殺我,為什么不趁著我沒有意識就殺了我,為什么還要等那么多天?”
“所以呢?你怎么想?”
“我覺得,當時有兩路人。一路人是二叔,一路人我也不知道?!甭迓屐負u搖頭,下意識的握緊了顧千帆的手。
現在她是越發得覺得事有蹊蹺,可是又說不出來另外的一伙人是誰。
“那你有沒有想過,除了洛奕鳴,還有誰對你繼承洛家的事情心懷芥蒂,還懷恨到恨不得至你于死地的地步?”
“我不知道。”洛洛毫無猶豫地回答。
這才是最難的地方,洛家沒有旁支,她接觸的人本來就少,除了二叔對她從小不待見有敵意以外,她實在想不出來是誰。
可也正是這樣,她當時才一口咬定這背后的兇手就是洛奕鳴。
可現如今疑惑漸生,也得不到解答,實在是鬧心的很。
顧千帆也是跟著洛洛的說法想來想去,沒有找到人選足以撐起那場綁架的第二推手。
既然得不到解答,那是不是就代表不存在?
可是那些細思極恐的問題怎么解釋?
越想洛洛覺得越是頭疼,心口也悶得慌。
這根本就不是小事,算不上小事,有第三人想要得到洛家的繼承權,想阻止她,不想她活著,這個人是揣著什么心思她一點也不清楚,若是她想毀掉洛家呢?
那她和顧千帆苦心孤詣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這個人如今身在暗處,她卻一點兒信息都沒有,如此被動,簡直是種折磨。
“不行,我要回去問問爺爺,洛家是不是還有什么見不得的秘密。”洛洛實在受不了了。
她剛一站起來,就被顧千帆拉?。骸澳慵笔裁??你這么慌慌張張地去問洛老爺子,不是打草驚蛇嗎?”
“那怎么辦?什么都不做嗎?這樣提心吊膽實在是太難受了?!?br/>
“等。現在只有等,等對方露出馬腳?!鳖櫱Х崖迓鍞堅趹牙?,細心安慰,“你現在什么也不要想,安心地準備接下來的香道比拼賽,一如往常一樣。你繼承洛家已經成了既定事實,只要香道大會一結束,你就可以帶著實力去接手洛氏,到時候一切步入正軌,掌握主動權,對方就做不了什么?!?br/>
對于顧千帆的分析,洛洛沒有說什么。
可是顧千帆卻想的更多,或許對洛洛出手的人,針對的根本不是洛家,而是洛洛她本人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嗎?
可這個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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