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然對吳良的態度,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打算上前詢問。
有什么可問的,一個曾經追求過自己的人而已,他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唄。
追求過自己的人那么多,難道每見到一個,都要上去問一句:“現在看到我,你有什么想法?”
可不可笑啊。
所以別說上前詢問了,在看過吳良一眼后,她都沒打算再看第二眼。
“怡然,你手上戴的是訂婚戒指嗎?多少克拉的啊?”
“好大好閃啊,至少得有2克拉了,肯定很貴吧?”
此時,剛好有幾個女生向她走來,柳怡然便把自己的目光,從吳良的身上收了回來,笑著說道:
“這不是訂婚戒指,是去年生日,楊顯送我的生日禮物。”
“剛好是2克拉,三十幾萬而已,訂婚戒指比這個還要大一些,但戴著感覺不如這枚舒服,所以就放在家里了。”
說話間,柳怡然還特意將自己手上戴的戒指晃了晃。
聽到她這番話,幾個女生都是一臉的羨慕。
“三十幾萬還而已,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買的起,你這真是嫁入豪門了,楊少對你真的太好了,好羨慕啊。”
“羨慕什么啊,我們家楊顯朋友很多的,還有好幾個都是單身呢,到時介紹給你們。”
“真的?但我們長的這么普通,可沒有怡然你漂亮,人家能看上我們嗎?”
“那……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
柳怡然一臉的得意炫耀之色,眼神中卻透著幾分深意。
楊顯身邊的女人太多了,就算是和她在一起后,也從未停止過,其中也不乏比柳怡然更漂亮的,但那些最后卻都成了過客。
只有她和楊顯走到了最后,訂了婚。
那是因為她忍了別人所不能忍,還要在某些方面,給予對方其她女人所不能給的快樂和刺激。
“楊少,今天能夠認識你,真是太高興了,不知你在什么地方高就,有沒有機會提攜我們一下?”
“你們都是怡然的同學,說提攜可就見外了,我是做建材行業的,在我爸的公司里做個經理混日子而已,你們要是有這方面的合作需要,盡管和我說就是了。”
“能在自己父親的公司里就職,肯定很舒服,我們這些打工人只能羨慕了啊。”
“何止是羨慕,簡直就是嫉妒啊,楊少所在的建材公司在林城應該很有名吧,不知是哪家公司啊……”
有人會去討好諂媚柳怡然,自然就有人來討好楊顯,而且更多。
因為今晚來的目的不純之人,真正要找的人就是楊顯,他才是那個真正可以給自己創造利益的人。
“我在華……”
眾人的吹捧,楊顯很是受用。
一臉傲氣的望著眾人,便要說出自己所在公司的時候。
一道聲音卻突然響起,讓他到了嘴邊的話停了下來,眉頭跟著也是一皺。
“楊少穿的這身衣服是阿瑪尼當季主打款啊,吳良你竟然和楊少撞衫了!”
這道聲音是來自張麗的。
先前,她就已經看出吳良今天穿的是阿瑪尼當季主打款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此時一見楊顯穿的,竟然是和吳良同款的阿瑪尼,只是顏色上稍微有些差別而已。
但這事,她完全可以私下里小聲的和吳良去說,卻偏偏要說的這么大聲。
是故意,還是無意的,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什么,吳良穿的是阿瑪尼,還和楊少是同款?”
“真的很像啊,就是顏色不一樣,加上他們的身材差別比較大,所以第一眼真沒看出來。”
“吳良你小子這一年混的不錯啊,連阿瑪尼都穿上了……”
聽到張麗的話,所有人都顯得很驚訝。
不確定在吳良和楊顯身上看了看,而后點了點頭。
沒錯,真的一樣,兩個人真的撞衫了。
“這怎么可能,楊顯的衣服是我陪他去買的,一件就要十幾萬,吳良怎么可能買的起?”
別人只是驚訝,柳怡然在驚訝之余更多的卻是質疑。
吳良的家境如何,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雖然不屬于貧困家庭,但也只是一般而已,買個上千塊的衣服或許沒什么,但十幾萬的衣服絕對承受不起。
“假貨,一定是假貨!”
本不想多看吳良的柳怡然,這時不得不多在他身上多看幾眼。
最終,她能給出的答案,那就是假貨。
“吳良?這個名字聽著很耳熟啊。”
“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當年在女生宿舍樓下向你表白,然后被你拒絕,還上過學校論壇的那個男同學吧。”
于此同時,楊顯在看了吳良兩眼后,一把摟過身旁的柳怡然,面露嘲諷的冷笑開口了。
今天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楊顯都沒有將他們當回事。
如果不是柳怡然求著他過來,他甚至都不屑的來這里。
因為在他眼中,這些人根本就不配和自己認識,他們都是一群窮人而已,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理會他們的吹捧,也就是演戲罷了。
今天出了包廂的門,誰真的求到他,他都不會理的。
現在卻出來個和自己穿同樣衣服的人,而且比自己穿的要帥,楊顯心里就有些不爽了。
但在想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竟然是曾經追求過柳怡然,然后被她拒絕的人后,心中的不爽就好的多了。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那又怎樣?
自己身邊的女人,是你想得卻得不到,自己卻想怎么樣就怎樣的。
“親愛的,我……”
“嗯,有問題?”
“沒有……我就是想說,你說的對,當年一直糾纏最后被我拒絕的人就是他。”
楊顯不但摟住了柳怡然,手更是放在了比較敏感的地方。
若是放在平時,只有私下兩個人的時候,楊顯想要如何,柳怡然都不會反抗,甚至還會配合。
但現在,這可是當著一眾同學的面啊。
可在她臉色泛紅,帶著幾分哀求的看向楊顯時,對方只是眼睛一瞪,她就不敢再有任何的不滿了。
而是選擇忽視來自周圍同學的異樣目光,開始附和起楊顯的話。
見此,其他人雖然嘴上沒有說什么,但心里卻都明白。
柳怡然這個“嫁入豪門”的女人,完全就是表面風光,背地說的難聽點,不過是一個言聽計從的玩物罷了。
想到這,一些原本很是羨慕,甚至直接討好的人,心里反而舒坦了。
這就是赤果果的人性啊……